「啪!」他一巴掌拍下去,將那實木茶几都拍得顫抖了一下。.•°¤*(¯`★´¯)*¤° 6❾ⓈнⓊⓧ.Čo𝐌 °¤*(¯´★`¯)*¤°•.張大同都聽得為之一顫。他在心裡大叫不妙,可是想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張政已然指著那丫頭大聲斥責道:「你敢說八月十六號那天晚上,你沒去綠裝俱樂部?你敢說,你沒有從那裡打電話給省委方書記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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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衝著她張牙舞爪的司令員,童大小姐只覺爽快無比。以前她覺得張大同欠抽,現在才知道,比起他們張家的其他人,他還算好的了。
童大小姐笑容可掬的回道:「你早說八月十六號的晚上的事,那我肯定就記得了啊!那天晚上我是去過一個俱樂部,不過,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我是打過電話給方書記,但是,並沒有告狀啊!」
「你……」張政氣得蹭地站了起來。張大同趕緊衝過去將他按住。拼命向他使眼色,要他弄清楚自己此來的目的。
「大哥,你別激動。我相信小欣說的是實情。」
童大小姐在一邊好整以暇的觀賞著這兩兄弟的交流。她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才能把話繞到正題上去?
張大同安撫住兄長,又回頭對童大小姐解釋道:「小欣,那天晚上那個挾持你的男子,就是張馳。他現在得了怪病,危在旦夕。所以我們懇請你能原諒他一回。」
童大小姐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他就叫張馳啊!他得了什麼病啊?」不等張大同開口回應,她又輕蔑的猜測道:「看他那副下流的賤相,該不會是得了愛滋病吧?」
張政聽了這話,氣得鼻子都歪了。雖然他那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這丫頭也不是好人啊!明明是她害了人,她還敢裝腔作勢,往他兒子身上潑髒水。他真恨不得一槍將這古怪的丫頭給斃了。可是,他不敢。現在他才真正體會到並不是有槍,有兵,有權,有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這事上還有一個詞叫「有恃無恐」。
張政深深吸了一口氣。及力忍耐道:「丫頭,你到底想怎麼樣?」
看那位張司令沒膽對她拔槍,童大小姐也就不打算陪他玩了。突然臉色一沉,冷冷反問道:「這話好像該我問二位吧?你們來找我說八月十六號晚上的事,到底想怎麼樣?如果是想利用你們的身份和權利,來為你們家兒子完成未了心愿的話。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我童欣華雖然只是一介草根。可是,我有幸生在了一個民主法制的社會。你們若想一手遮天,恐怕還得問問國法能不能相容!」
張政目瞪口呆的望著她。這什麼跟什麼啊?他明明是來求她去給兒子治病的。現在明明是她在欺負他們姓張的人。可這話到她的嘴裡,經她這一說,怎麼他就成十惡不赦的強權份子了?
張大同也只覺一陣頭痛。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這丫頭是軟硬不吃啊!她要是不承認,他們誰也拿她沒辦法。他覺得這件事還得重長計議。再呆下去,估計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僵。
「小欣,你誤會了!」張大同解釋道:「我們真的只是來向你道歉的。你放心,我們決對沒有想要包庇他的意思。更不會幫著他為非做歹。其實,那天晚上你們走後,他就被軍警捉住了。並且大腿上還挨了一顆槍子。就因為這樣,他才無法親自來向你道歉。」
哼!好一個不包庇?你打他一槍,不就是為了找個包庇他的藉口嗎?當姑奶奶好糊弄嗎?
「既然兩位如此大公無私,試問這歉我又如何受得起呢?兩位請回吧!」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說完,轉身準備走。
「你站住!」張政斥道。
「張司令員還有吩咐?」童大小姐轉身問道。
「你到底在張馳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張政也懶得跟她繞彎子,直言斥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童大小姐聳肩攤手。不過雙目中卻是充滿了挑釁的目光。哼!有本事你就找到證據,證明是我對你兒子做了什麼手腳啊!
「你,丫頭你會後悔的!」張政氣得額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這句話我同樣送給您!」童大小姐笑容可掬的回敬道:「還有一句話叫禍從口出,也希望您也一併記住。」
「好!咱們就走著瞧!」張政氣得快要忍不住了。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憤憤的拂袖而去。
「小欣,我們先回去了。」張大同還是保持著禮節,與童大小姐打了個招呼才追著他的兄長而去。
望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童大小姐眨了眨眼,撇嘴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以為手裡有槍,有炮就了不起嗎?有本事去打那些外敵啊!就知道對自己人作威作福,算什麼本事!
等那兩人走了,齊白進來道:「你這回子可是把張司令給徹底得罪了。」
童大小姐抬頭白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道:「你搞錯了,是他把我徹底得罪了。面子我已經給過他一次了。機會也有給他兒子。是他們自己非要給臉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真的不擔心,他派特勤兵去對付你?」齊白擔憂的道。
「我還真是不怕他派兵來對付我。」童大小姐嗤之以鼻的道:「就怕他沒那個膽!」
這丫頭,誰給她那麼硬的底氣。讓她如此囂張狂妄!齊白轉頭看了看外面無人,他才回頭問道:「如果他兒子死了,殘了,又或者被其他人給救活了。那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憑恃?」
「他兒子死了,殘了關我什麼事?」童大小姐反問道。「但是,如果他敢遷怒於我,那就是我的憑恃了。咱們憑的就是一個理字。有理走遍天下,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