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這個方劍秋,也真夠可以的。•´¯`•. 6❾丂𝓱𝓊ⓧ.cỖм .•´¯`•找什麼人不好,竟然找這麼一個小丫頭來配合他打離婚。這下離婚是打贏了,可是卻把常秀給惹毛了。常秀怎麼也算是國內有頭有臉的女企業家。結果給這丫頭弄得顏面掃地,沒臉見人,她就乾脆攬著方劍秋一起死了。
女紀檢員沒有碰那杯茶,她坐下後打開筆計本,嚴肅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家住哪裡?跟方劍秋是什麼關係?」
「我一定要回答嗎?」童大小姐討厭她這種審訊的口氣。中紀委又怎麼樣?貪官才怕他們。她一介老百姓,他們能拿她奈何?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啜飲一口,閒閒的諷刺道:「我覺得你還是找個穿警服的人來詢問我,或者我一受到驚嚇,就說出來了。」
紀委的人一聽,不禁愕然。這話是說他們中紀委的還沒有警察能唬人嗎?不過,細一想,他們確實對這丫頭沒辦法。紀委是管黨員幹部的,他們管不了這個有可能連團員都不是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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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輸人不輸陣。那位女紀檢幹部顯然不會就此認輸。連中央部委的官員見了她還得客客氣氣的。她就不相信還治不了這一個黃行丫頭了。她面色一沉,嚴厲的道:「你最好搞清楚,我們現在是給你機會。讓你自己說,等我們真的把你交給警察,到時你想說也沒機會了!」
「是嗎?」童大小姐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攤開,趾高氣揚的道:「這麼說,我什麼都可以不用說了!」
言下之意,你給的機會姑娘我不稀罕。
梁家誠看出來了,這丫頭是個明白人,她是知道他們不敢拿她怎麼樣。所以,再用那套常規的辦法,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在方劍秋的離婚案中,這丫頭是個關鍵人物。他們必需將她拿下。才能對整件事情有所了解。他換一個方式,微笑的望著這位跟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小女孩,好言好語道:「小同學,我們不是警察,也無權對你進行審問。我們只是想請你配合我們,了解一些情況。」
「這麼說你們是想讓我幫忙?」童大小姐挑眉道。
「是,你就當是幫我們一個忙,回答我們幾個小問題可以嗎?」梁家誠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幾個紀檢員聽得目瞪口呆。心道他家老大這是怎麼了?竟然對一個丫頭片子這麼低聲下氣!他們中紀委做的雖然是得罪人的事。可是,人家再不待見他們,也只管悶在心裡。還沒有哪個敢這麼當面給他們吃癟。
童大小姐掃了一眼那幾個不服氣的紀檢員,不以為然的道:「幫忙沒問題,老師教我們要助人為樂。不過,我沒看到你們的誠意!」
「你覺得要怎樣才算是誠意?」梁家誠耐著性質問道。
童大小姐臉色一沉,嚴厲的望著那個之前對她凶過的女紀檢員道:「既然是找我幫忙,你們就不該用審訊的態度和口吻來問我的話。就算我犯了法,那還有公,檢,法,這三個部門的人來管我。你們的身份和職責是什麼?相信不用我來提醒你們吧!」
紀委的人被她嚴厲的質問,弄得瞠目結舌。特別是那個被她冷利的目光死死盯著的女紀檢員,此刻更是狼狽不堪。
就連早已經看穿她「真面目」的梁家誠,也是非常錯愕。他是真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敢當面質問他們。要知道,心裡明白和當面指責,這可是兩碼事。前者只要聰明就成,後者需要的可是勇氣!必竟中紀秀這塊牌子擺在那裡。
還有一點讓梁家誠想不通的是,她雖然不怕他們。可是,方劍秋現在卻是麻煩纏身,這丫頭如此聰明就不怕給方劍秋惹來更多麻煩?還是她根本就有恃無恐?
「咳,咳!」梁家誠以拳捂唇咳嗽了兩聲,以解這尷尬場面。然後,咬著牙道:「那個,我為剛才的失禮,正式向你道歉!」
童大小姐適可而止的道:「算了,看你還有些誠意。有什麼問題請問吧!」
她原本也沒想難為他們,可是,他們卻要拿她當犯人來審。這只能說是他們自己找不痛快。
梁家誠暗自鬆了口氣,他現在有點明白方劍秋要找她幫忙打離婚官司了。估計也只有這麼難纏的丫頭,才能對付常秀那種難纏的女人。
「你跟方書記是怎麼認識的?」梁家誠吸取剛才那位同事的教訓,以另一種方試問道。
童大小姐道:「上個星期,我去省政府找省委書記和省長告狀。就這樣認識了。」
這個答案再度讓在場的幾個紀檢人員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你去省政府告狀?告誰?常秀嗎?」那個女紀檢員忍不住問道。
童大小姐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睛裡只有驚疑,已經沒了剛才那種盛氣凌人。童大小姐回道:「是的,告狀。告我們雲海教育廳的狀。那時我還不知道常秀是誰?」
「告教育廳?」雲海省教育廳的事已經上報了中紀委,梁家誠昨天才看了卷宗,對那位數學天才是讚嘆不已。沒想到,今天就見著了。梁家誠驚訝的道:「你就是那個在日本得了奧數冠軍的童欣華!」
「沒錯,我就是童欣華。」童大小姐點頭道。
「你真的是童欣華?」女紀檢員同樣驚訝的道:「楊爽的眼睛就是你治好的?」
「你認識楊爽啊!」童大小姐淡淡的道。
「嗯,我是楊爽的姨娘,我叫凌艷。楊爽那孩子能遇到你,真是幸運!」凌艷有些激動的道。楊爽的眼睛能復明,這讓他們家所有親人都驚喜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