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郭長水匆匆離開酒店後,直奔醫院向他的老首長復命去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在下屬面前,他已經徹底失了威信。現在,他唯一能抱的就是這位老首長的大腿了。
可是,他顯然來得很不是時候。兩個老頭剛剛被童大小姐那通電話氣得半死,還沒有完全喘過氣來。郭長水就氣喘吁吁的匆匆趕來了。他一推開門,等著他的就是一個白色的飛枕。他本能的側頭避開了,可是,緊接著砸來的就是一個水杯。這回,他沒敢讓開,而是伸手接住了。
「老首長,這是怎麼了?」郭長水捧著水杯,戰戰兢兢的問道。
「你還問怎麼了?」常老頭抓起床頭柜上的熱水瓶又的砸過去,好在方老頭及時給他擋下了。不然,郭長水非得掛彩不可。
方老頭轉過頭來,衝著郭長水斥道:「郭長水,你是怎麼辦事的?讓你去帶方劍秋,你又不是不認得他。你直接去給我幫回來不就得了。可你幹了什麼?你無憑無據的,你整一隊特警去。這不是給人授之以柄嗎?」
郭長水一聽這話,只覺兩眼一抹黑,直接倒了下去。
「喂!你……」方老頭沒想到郭長水這麼經不起事。他才說了他幾句。他竟然給他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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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知道,他這一席話等於是否定了郭長水今晚的一切行動。如果上面沒人給他扛著,那麼兩個失足出事的特警之死就得他來背。郭長水想到這個責任,就知道前面等著他的是死路一條。他不嚇得暈倒才怪呢!
常老頭眼疾手快,抬手按了床頭的求救玲。叫來醫生對郭長水進行搶救。醫生護士們七手八腳的將郭長水弄上單架車上,然後飛快的推向急診搶救室。
郭長水剛被弄走,常秀母女倆哭哭啼啼的趕來了。兩個老傢伙相視一眼,他們恨不得剛才暈過去的是自己。那樣就不用受完方劍秋的氣,還要一次,二次的承受失敗的惡果了。
「嗚嗚……外公,爺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冷小暖哭著衝進來,一頭就扎進常老頭的懷裡去了。
方老頭看狀,站起來想溜,卻被常秀給攔住了去路。
「爸,這次他是真的被鬼迷了心竅了。您得管管他,不然他就完了。」常秀一副擔憂的神情道:「那個丫頭只不過是長得像童佳雨而已。我真沒想到,他竟然為了她做出那種事。那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啊!他怎麼可以這麼殘酷?」
常秀的話讓在場之人為之一怔,包括正在哭訴的冷小暖都止住了哭聲,愕然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媽道:「媽,你說什麼?你說那個小賤人長得像誰?」
兩個老頭子則更關心後面那一句。
「什麼叫兩條人命?這是怎麼回事?」方老頭嚴厲的道。
「郭局長沒告訴你們嗎?」常秀驚訝的望著兩個老頭道。她一進來就看見兩個老頭氣色不對,還以為郭長水已經向他們匯報過了呢!
兩個老頭相視一覷,難怪郭長水還沒說話就已經暈過去了。就說他一個公安局長,不可能那麼沉不住去。原來他還捅出了別的簍子。
「快說,倒底是怎麼回事?」常老頭推開賴在自己身邊的外孫女,正襟危坐的問道。
常秀說著,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道:「跟在方劍秋身邊的那個丫頭,長得跟童佳雨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方劍秋對她的維護簡直超出理智。他親口說,為了她。他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他第一次打了小暖,還說官不當了。黨校也不上了。他明天就會向******和國務院提交辭呈。辭去所有黨政職務。」頓了一下,常秀望著方老頭道:「他還說,如果你們再逼他,他就登報與您脫離父子關係。」
「我做證,這些話我也聽到了。」冷小暖像搶功似的接道。「不過,那個小賤人真的長得像童阿姨嗎?」冷小暖一直很羨慕童佳雨能得到方劍秋全部的愛。可是,童佳雨是方常兩家的禁忌。平時都沒有人敢提起童佳雨,也就自然不會有童佳雨的照片了。
「是,如果不說話,她們長得一模一樣。」常秀接著道:「剛才有特警意圖從窗戶進入他們的房間。結果……那兩特警從三十八層的窗戶掉一去了……」
方老頭在聽到童佳雨的名字那一刻,他就覺得有股血氣在往上涌。在聽了最後一句後,那股血氣已經衝破他的大腦了。常秀的話還沒說完,他只覺眼前一暗,便不醒人世的倒下去了。
「爸!」
「方爺爺!」
「老方,醫生!」
接著醫院開始搶救第三拔暈倒的人。然後,方老頭,郭長水都在常老頭的病房隔壁住下了。這一晚,可把值班的醫生們折騰得夠嗆!
第二天早上十點一刻,童大小姐和方劍秋一起出了酒店。那輛高級房車已經等在門口了。他們剛要上車,前面一輛紅旗轎車堵住了林肯的去路。童大小姐和方書記同時停止上車的動作。抬頭看向那輛紅旗轎車。
只見常秀母女,領著兩個貴氣十足的老太太從車上下來。四個女人,八道殺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刺向了站在方劍秋身前的童大小姐。不過,方老太太在看清童大小姐那一刻,與常秀當時一樣。完全怔住了。真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生得這麼像的兩個人。
不用介紹,童大小姐也知道來者是誰了。她轉頭沖方劍秋眨了眨眼,方劍秋安撫似的摸了摸女兒的頭,示意她先進車,這裡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可是,童大小姐哪裡會錯過這麼熱鬧的事。她笑容可掬的沖她們打招呼道:「嗨!大家來得挺早的。看來,昨晚大家都睡了個安穩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