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秋第一次與女兒這麼親密的接觸,他不由自主的抬手親昵的摸了摸女兒的頭。🐍♠ ❻➈Ⓢ𝐇υא.ⓒOм 🍓👺笑著問道:「那你想吃什麼?」
「先上車吧!地方我已經選好了。」秀已經做足了。童大小姐的腳也已經站得發痛了。她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給人瞻仰了。
然後這對父女就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之下,堂而皇之的坐上了那輛招搖的加長林肯。汽車啟動,絕塵而去……
他們的人雖然走了,可是,事卻才剛剛開始。方書記的風流韻事像一陣龍捲風似的倦向了那些關心著他的人耳朵里。
「丫頭,你搞什麼名堂?」坐上車,方劍秋就開始質問起來。這種高級房車,車廂和前面的駕駛座是有隔音門的。只要一關上那道門,前面的司機和助理是聽不後面客人講話的。所以,他們說話不用有所顧及。
都配合她做戲了,他還不知道她想幹嘛?童大小姐撅嘴回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明知故問。」
童大小姐取下眼鏡,彎腰脫掉那讓她的腳受苦的高跟皮靴。然後從車位下面取出一雙平底拖鞋穿上。無不感概的嘆:「唉!當個女人真不容易啊!就每天踩著這高蹺過日子也不是人幹的活啊!」
「鬼丫頭!」方劍秋哭笑不得的道:「誰讓你好好的學生不當,跑來學人裝淑女。」還大張旗鼓的跑到黨校門口去給他製造緋聞。這種荒唐事,也只有他這古靈精怪的女兒才能想得出來吧!
「我這不是為了幫你解決麻煩嗎?」童大小姐立刻駁道:「你可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聽到這話,方劍秋頓時覺得心裡一暖。想到他上次還因為女兒為吳校長奔走告狀的事,同顧省長開玩笑。現在,他有了麻煩女兒同樣會為自己奔走。方劍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值了!人生能得如此孝女,就算要他就此離開政治舞台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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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劍秋含笑望著這個把自己包裝得大了十歲的女兒,寵溺的道:「傻丫頭,你這是引火燒身。知道嗎?」
童大小姐白了他一眼,沒好看的道:「咱別用不戰而栗的消極思想來看待問題成不?我用的這招叫引蛇出洞。」
「現在是冬天,知不知道冬眠的毒蛇最狠毒!」方劍秋認真的道。
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道:「再狠再毒它也只是畜牲,畜牲怎麼能斗得過人類的智慧呢?」
方劍秋狂汗!心道,丫頭,你嘴裡的那些畜牲中可是還有你的親爺爺在內。
「你就不相信你老爸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嗎?」方劍秋有些無奈,又有些沮喪的道。
「我相信你能處理好。」童大小姐肯定的點頭道。
方劍秋雙眼立刻恢復神采。
「但是……」童大小姐一個大喘氣後,接著道:「結果肯定是你被毒蛇咬成重傷。然後,我還得負責來給你療傷。而那條毒蛇卻依然虎神耽耽的覷著咱們。隨時都會衝上來,再咬咱們幾口。」
方劍秋聞之一愣,這丫頭的話雖然說得不太好聽。可是,他不得不說她的比喻真的非常之形象。事實上在這場離婚大戰中,他的確是沒有勝的把握。他能有的只有擺脫方常兩家的束縛的決心,然後就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你喜歡這樣的結果嗎?」童大小姐望著父親問道。
「丫頭,咱們做任何事情都會有取捨。只要我們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算勝了。」方劍秋望著女兒,堅澀的說出這個殘酷的現實。
「別跟我講那些沒用的大道理。」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道:「我這個人一向只認一個理,那就是不能讓任何人欺負我的家人。」
親耳聽著女兒對自己的維護,方劍秋在感動的同時。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本來是該他來保護女兒,為女兒保駕的。怎麼現在倒過來了呢?
「是不是覺得我在痴心妄想,做白日夢?」童大小姐望著表情複雜的老爸道:「你放心,只要你是一個真心為百姓謀福利的好官。我就不會允許他們罷你的職!不信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方劍秋也被女兒的自信感染了。沒錯,較量才剛剛開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他幹嘛就先認輸呢?
「賭你既可以離婚,還可以官復原職。」童大小姐道:「如果我贏了以後我的任何事情,都由我自己做主。如果你贏了,在十八歲之前我就聽你的話。」
方劍秋驚喜的望著女兒,這個賭無論怎樣他都是贏家啊!因為,這標緻著女兒已經原意讓他成為她的合法監護人了。真正意義上的承認他這個父親了。這可真是應發那句「禍兮,福所依!」
「好!我跟你賭!」方劍秋欣喜的應道。
童大小姐舉起右掌與方劍秋擊掌為誓!
放下手,方劍秋又問:「小欣,你今天不是在家宴客嗎?什麼時候到北京的?這車和那倆人是怎麼回事?」
童大小姐笑著回道:「我本來是在家宴客來著,可是聽他們說方大人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人冰封到黨校來了。我擔心您被人凍傷,所以急忙讓邱叔叔派直升飛機送我給您加柴火了。至於這些車和人,馬上您就知道了。」
正說著,車已經停了。童大小姐趕緊又穿上了那雙高跟皮靴。然後在劉靜的攙扶下儀態萬千的下了車。方劍秋跟在女兒身後下車。就連見貫大場面的他也不由被眼前的排場給震憾了。心道,丫頭你要不要做得這麼離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