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老爺子再次開著那輛吉普車,爺孫倆直撲省城——雲都。69ᔕᕼᑌ᙭.ᑕOᗰ 雲都在臨江縣的南方,正好與去雲安的道路背道而馳。因此,他們並沒有通知雲安的邱天宇。
童大小姐這是第一次去雲都,林老爺也有十幾年沒有出來過了。好在邱天宇的吉普車上有自動導航系統。因此,他們一路上一點彎路也沒走。終於趕在中午下班前到了省政府門口。
到這時候就充分體現軍車的優越性了。門口的警衛員看著一老一少,衣著單薄,開著軍車過來。自然把他們當成是將軍和孫女,因此連問都沒問一聲。直接向他們敬禮放行。
林老爺子將車開進停車場,童大小姐望一眼就找著了那兩輛雲都001和002的紅旗轎車。不用說,那就是********和省長的座駕了。童大小姐指著那車道:「爺爺,您說我們是直接殺上去找人呢?還是在這守株待兔?」
「殺上去就得動粗,直接等不一定守得到。」老爺子把兩種答案說出來,供她選擇。
「那還是咱們主動出擊比較好。」童大小姐說著就推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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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老爺子拿著車匙跳了下去。💣☆ 6➈sⒽᑌ𝔁.ςᗝ𝔪 🍩♤沉靜了這麼些年。這趟日本之行,可算是把他體內的好戰因子給激發了。他巴不得這丫頭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反正他閒來無事,沒有間諜可殺,他就發揮一下餘熱,幫著黨和人民打打腐敗份子也不錯。
兩人才剛進省政府辦公大樓。就被門口信訪辦的哨卡給擋住了。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乾癟老頭。人家開口就問:「你們是來上訪的吧?」
「你怎麼知道?」童大小姐好奇的問。
那老頭雙眉一挑,一雙眼睛碌碌直轉,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指著林老爺子單薄的衣裳道:「你們這不是明罷著的嗎?」
童大小姐與老爺子對望一笑,忍禁不俊的笑了起來。
「合著你就是根據我們穿的衣服來辯別我們是來幹嘛的啊!」
那老頭無不自豪的道:「這可不光是衣服的問題。我幹這工作一輩子了,識人無數。這裡面學問大著呢。跟你這小姑娘說了,你也不能明白。」
看這老頭還挺好玩的,童大小姐沒有打斷他,任由他自我感覺良好。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老頭喝了一口手中的開水,接著又道:「我姓於,專門負責接待上訪群眾。你們遇到什麼難處,直接跟我說吧!我會負責幫你們向有關部門反應的。」
注意了,是幫你反應,而不是幫你急決。這就是忽悠你的意思。
童大小姐笑道:「我們遇到的難處就是您。你擋住我們的去路,眼看我們就要趕不上約會了。您要是真想幫我們,就趕緊放我們走吧!這與方書記的約會,可不好遲到。」</p >
「約,約會?」那老於頭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你說和誰?」
「方書記啊!」童大小姐依然天真無邪,笑容可掬。「您老不是說在這裡幹了一輩子了嗎?不會不知道誰是方書記吧?」
「方,方書記?知,知道。」雲海省的老大,他有什麼理由不知道呢?「可是,你們跟他約好的?」這可能嗎?這兩人一看就是從鄉下來的小老百姓,他的這雙老眼識人無數,可是很少看錯人的。方書記日理萬機怎麼可能與這樣的人有約?
「是他叫我們趕在下班前過來的。」童大小姐抬頭問老爺子道:「是吧?爺爺!」
「嗯!」林老爺子大言不慚的道:「方劍秋那小子請吃飯,我老人家當然得給面子。」
老於頭這回不光嘴角抽,而是連手都抽了。他手中端著的水杯都給抽跌了下去,好在童大小姐手快,給他接住了。才不至於當場打翻水。
童大小姐將杯子放回老於頭那空空的雙手中,一本正經的交待道:「雖然您這是不鏽鋼茶盅,不怕摔碎打破。不過這大冷天的水打到身上可是容易著涼生病的。所以,您老還是把它端穩了。」
說完拉著爺爺徑直就往裡走去。留下老於頭望著他們的背影,呆呆的想,看走眼了!看看那老人家的氣質,那可是大將之風啊!還有這小姑娘,那可是正宗大家風采啊!他剛才怎麼就把他們看成鄉下佬了呢?
「唉!」老於頭搖頭嘆息一聲,這回真是看走眼了!
「老於,下班吃飯了,你嘆什麼氣啊?」老於頭的同事拿著碗筷出來問道。
老於頭神情晃忽的搖頭回道。「看走眼了!」
「這世上還有你那雙火眼睛睛看不準的人?誰啊?」
「一對祖孫倆,方書記的客人。我差點就把人家當鄉巴佬給得罪了。」回想剛才的情景,老於頭禁不住冒了一身的冷汗。
「方書記的客人你都認不出來?」那同事驚訝的道:「看來你老是該退休了。」
「你知道個屁!」老於頭氣得一腳給那同事踢過去。
同事閃身避開,故意嘖嘖說著風涼話:「嘖嘖,惱羞成怒了吧!不是我說你,方書記的客人還不好認啊!方書記和夫人都是高幹家庭出身,他們家又沒有什麼鄉下窮親戚。」
老於頭白了那多嘴的同事一眼,他不知道方書記家的人全都是貴人嗎?可是,貴人也有低調的啊!就像剛才那兩個,穿成那樣,你光看外表他們就是兩山野村民。可是,人家一開口,那氣度!不擺了!(不擺了,重慶方言,了不得的意思。)
童大小姐和老爺子一路問上去,終於找到了方大書記的辦公室。童大小姐輕輕敲了一兩下,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