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2.第2532章 罵不得(2)

  「有槍了不起嗎?」歐蒔無視頂在頭上的槍口,不以為然的聳肩,輕蔑的鄙視道:「在這個島上,每一個人都有無數種取死之道。💥👺  🎉👻只有最低級的那種,才會選擇用槍這種低級玩竟兒。就連春子都比你強。」

  「春子?你把她殺了?」土肥大罵道:「你這個混蛋,她為了你都敢跟我頂撞,你竟然對自己的女人下得去手。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操心,爺們兒只對東洋女人感性趣。春子卻不是我殺的,她是你們這群野心家殺死的。」歐蒔戲謔的道:「不過,我真想知道,你們是怎麼給那些女人洗的腦。或者說,你的老闆是怎麼給你們活的腦?竟然會讓你們這群傻瓜相信,你們正在做著一件神聖而光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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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一個清脆的聲音,帶著嘻戲的語氣,突兀的在兩人頭上響起。

  「誰?」

  「嗯?」

  土肥與歐蒔同時抬頭。不過表情卻是各不相同。

  前者是又驚又怒。這姓歐的竟然有同夥?

  後者則是又驚又喜。也不知是哪個宗派的晚輩,竟然來得那麼快。而且連自己都沒發現頭頂上有人。可見這功夫不在自己之下。只是,聽這聲音卻是年青得很。而且還是個女娃娃,真是後生可畏啊!

  來者自然是童大小姐。小欣也沒想到這一路走來竟然如此順利,只是拔了幾顆「釘子」,就找到了敵人的指揮中心。

  更沒想到,一來就聽到一齣好戲。竟管她已經猜道島上有隱宗的內奸了。可是,一來就跟從未謀面的自己人碰上,可就真的是運氣了。

  「是我。」童大小姐從窗口躍入,落在兩人的對面。

  「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土肥的槍口自然的轉過來對著這個陌生的女孩。

  「我是你的敵人,剛才從穿口跳進來的。」童大小姐笑容可掬的回道。

  果然啊!聲音甜美,人也長得可愛。特別是這性格更是對歐蒔味口。他不住開口問:「小姑娘你師父是誰?是不是姓楊?」

  「前輩是盜宗的人吧!」童大小姐笑著拿來出盜宗宗主令在對方眼前中一晃。「前輩可認得這個東西?」

  「嗯?」歐蒔雙目大瞠,不敢置信的道:「盜宗令牌?」

  「看來前輩果然是盜宗的人。」

  這老頭就是盜宗的前任宗主?會不會太年青了一點?按照楊宗主和爺爺所說,這位俠盜前輩最少應該超過百歲了吧!可是,她怎麼看眼前這位也不會超過六十吧!他看上去明顯比楊宗主還要小一些。

  歐蒔根本就沒有聽到童大小姐後面的話,他的整個心神都被那塊宗主令給牽扯住了。怎麼會這樣?盜宗的宗主令怎麼會在一個小姑娘手中?難道盜宗已經落破到需要靠一個小丫頭來撐場面了嗎?是因為這樣,他們才遲遲沒有發現自己的求救信號的嗎?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擅闖者死!」

  看到這兩個華夏人,完全不將自己這個主人放在眼裡。土肥氣得面青唇白,握著手槍的雙手都在輕顫。似乎隨時都可以扳動扣機,射殺對面的人。

  遺憾的是,那個被槍指著的人完全不配合。她哪怕是稍微露出一絲畏懼之色呢?土肥也會好過一些。可是,對面的人根本就無視他手中的槍。無視他的威脅。真是太過份了!

  又一個敢輕視槍的華夏人!

  好啊!我一定會要你們好看!

  「砰!」

  土肥一怒之下扣動板機,而且是連續兩槍。第一槍是對那個女的。第二槍是對那個男的。

  「哼!愚蠢的華夏猴子!這下看你們還敢看不起槍?」

  子彈打出去了,土肥都懶得去檢查戰果便得意的吹了吹還留有硝煙的槍口。因為在這種不足兩米的近距離射擊之下,他還從沒失過手。而且,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夠避得開他剛才的那一槍。

  只是……

  「有槍很了不起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土肥的美好願望。他猛的抬頭,只見那個應該被自己擊斃的人,竟然還活生生的站在那裡。正面帶微笑的望著他。

  什麼?她竟然避開了子彈!土肥面色有些發青,接著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天啊!那時什麼?在她面前半尺的地方,竟然停著一顆還帶著硝煙,正在滴溜溜高速旋轉的子彈。

  沒錯,他認得那就是他自己槍里打出去的子彈。

  不,不光是她面前那顆子彈在轉,同樣的在離歐蒔半尺的地方也有一顆子彈在旋轉。

  可是怎麼會這樣?

  「啊!」

  土肥本能驚嘆一聲,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像活見鬼似的望著那兩顆正散發著熱量的子彈。這,怎麼……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法術?怎麼可以虛空禁固子彈?

  童大小姐用的自然不是法術,她用的是內力。這一招叫借力打力。那兩顆子彈之所以還在原地旋轉,沒有立刻掉下去,就是因為子彈本身的力道還沒化完才造成的。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土肥這個外行看不懂,可是歐蒔這個盜宗傳人卻是看懂了。然而,也被童大小姐表現出來的這一手絕活給震憾了。甚至說他受到的震驚度比起土肥來說,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知道,在剛才那種近巨離的情況下,就連他也只能保證避開那顆子彈。絕對不可能用內力擋住子彈,更別說將其禁錮於虛空了。這樣的問題只能說明,這師侄的功力要遠在自己之上啊!

  剛剛還在為宗主令牌落入這麼一個年輕女孩手中而悲慟呢!可是這一刻,他卻變得欣喜惹狂。盜宗有如此人才,何愁不強?

  「叮!」

  童大小姐隨手一招,將兩顆子彈都招到了手心。子彈相撞,發出一個悅耳的聲音。

  「現在你應該知道,槍並不是萬能的了吧!」

  童大小姐望著呆滯的土肥,似笑非笑的問道。

  「咕嚕!」土肥咽下一口唾沫。他飛快的轉身,一下就到了他的辦公桌後。手指觸到他書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鍵上。

  「不許動!」土肥陰森森的威脅道:「能把子彈接住,你的確是有點本事。可是,如果是病毒呢?你有把握當住空氣中的病毒嗎?」土肥說著,轉頭看向歐蒔,「歐先生應該知道,我按下這個鍵的後果是什麼吧?」

  「當然知道,你那個鍵與病毒庫直接聯線。只要你一觸動機關,這整個島嶼,包括這一片大海都將不會有任何活物。而且,一些病毒還有可能隨著海水流向其他海域。甚至有可能暴發全球的生化危機。」歐蒔配合著土肥,淡淡的為不知情的童大小姐解釋。

  「這麼說,鯨魚島其實是一個罪惡之地。你們將世界上最厲害的科學家們聚在這裡,不是為了研究令人類發展進步的東西。而是在這裡研究著怎麼領世界毀滅的東東?」

  童大小姐雙目輕眯,語氣有些危險的問。

  「哼!少跟我講大道理,我只知道M國有了原子彈,他就打敗了我國。前蘇聯有了原子彈,就可以與M國叫板。我們國家沒有那東西,就只能將已經到手的勝利拱手相讓。」

  土肥冷笑道:「現在我手上有了足夠多的病毒當籌碼。那麼你們就不敢亂動。否則,不光是你們要為我陪葬。還會有許許多多的人和我們一起死!」

  童大小姐無奈的搖頭,苦口婆心的訓斥道:「看來你輕敵自大的老毛病又犯了。人可以無知,但是請你不要連續重複犯同一種低級錯誤好嗎?你這樣會讓我對你們東洋人的腦部結構,感到嚴重懷疑的。」

  「八嗄……臭婊子!你給我住口!」土肥氣得罵了一連串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話。最後幾乎是咆哮起來!整個手掌都放在了那個按鍵上,咬牙切齒的威脅道:「給我跪下,不然就都去死……」

  死字還沒說完,突然一道銀光閃現,土肥還沒看清那東西是什麼?打哪兒來?要飛向哪兒?他就感覺到那隻按著細菌啟動開關的手腕一涼,接著他便失去了對那隻手的感覺。緊接著,他親看到自己的手臂與手分家了。

  「啪!」的一聲,一隻帶著鮮血的大手落地。鮮紅的液體像是打翻的紅色染料一樣,染紅了一地。

  「啊!」土肥張開嘴,嚎叫聲卻被咔在了喉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道高大帥氣的身影。「啪!」帥哥抬手給了土肥一個耳光,「記住了,有些人是不能罵的!」

  「哥,你就不能先打個招呼嗎?血都差點濺我身上來了。」童大小姐衝來人眨眼。

  林峰挑眉,這丫頭不是早就知道我來了嗎?還要打什麼招呼?不過,他聽明白了,知道丫頭不喜歡太過血狸。於是,出手在土肥的斷臂上點了幾下。同時也讓他無法動彈。

  「你們都該死!」

  土肥又目圓瞪,充滿仇恨的怒視他們。咬牙切齒的道。

  「想讓我們死的人,都死在了我們前面。」林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