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這算不算擾民?」
望著那些被攔下來仔細盤查的車輛,童大小姐問身邊的林峰。★😝 6❾Ⓢ𝔥𝔲x.ᶜoᵐ 🍬🐙
「這樣的擾民,總好過製造人為交通事故吧!」林峰不以為然的道。
童大小姐無話可說了。她之前確實有想過用交通事故這招來拖時間來著。
「他們來了,就在車隊後面。」童大小姐通過電腦,可以看到計程車的準確位置。
「我們先走吧!」
林峰啟動車子,重新上路。
「見鬼,剛剛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綠燈,怎麼在這兒又卡住了?」
邱三少搶在客人之前,發了一通牢騷。實際上,他心裡對於這樣的處理相當滿意。
「怎麼回事?」楊桃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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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看看。」邱三少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下車。一輛警車過來了。一個交警指示他們不准下車。排隊接受檢查。
「前面設有哨卡,連車都不讓下。不知又發生什麼大事了?」邱三少充分發揮計程車司機的八卦個性。猜測道。
「這種事經常發生嗎?」楊不凡皺眉問。
「也不是經常,偶爾一次吧!不過,每次都是有大事發生。」
「什麼才算大事?」
「比如有毒犯帶了毒品入境,再或者有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出現。」邱三少信口說道。
「那你猜今天是怎麼回事?」楊桃問。
「一會兒看吧!如果警察手裡拿著照片,那就是逮殺人犯的多。如果手裡牽著狗,那多半是為了查毒品走私。」邱三少一副很了解行情的樣子,侃侃而談。
「如果那警察手裡什麼都沒拿呢?」楊元指著正在路邊協助大家排隊的民警問。
「那就如剛才那位交警一樣,只是協警。並不是正主。」邱三少道。
一刻鐘後,他們終於有幸見到正主。在武警的指示下,他們從車上下來,接受全身掃苗檢查。然後兩個全副武裝的武警,手裡牽著警犬,圍著他們的車轉了好幾圈。車裡車外,上上下下全都搜了個遍。最後,宣布沒有任何問題。示意他們可以通行。
「總算是可以走了!」邱三少感概道。
「真是麻煩。早知道我們走路回去,可能都快到了。」楊桃黑著臉,很是不滿的道。
「走回去?小姐,這裡是省城,從城南到城北好幾十里呢!」邱三少故做驚狀。
「哼,幾十里路算什麼。只是我們對這裡的路不熟,怕走錯罷了。」楊桃嗤之以鼻的道。
原來你們不認得路啊!
早說啊!
害童大小姐還一直擔心你們半路下車呢!
黃傳河傳來消息,他的人已經到位。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就等魚兒入網了。
眼看著計程車正在朝網裡外鑽,童大小姐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提起來了。該布置的她都已經布置妥了,一切就看最後這一哆嗦了。
如果成了,那她不光是出了氣,事情也解決一大半了。如果不成,那他們也沒辦法了。這種時候,他們是不能出面的。
「吱!」計程車終於停在哨卡前。
「把所有窗戶打開,所有人雙手放在頭上,坐著別動。」一個滿臉油彩的武裝特勤上前頒布規矩。
有了第一道哨卡的經歷,在面對這第二道哨卡時。計程車上的幾位盜宗門人顯得從容多了。以為又是剛才一樣的例行檢查,並沒有防備。完全按照軍警的話做。
直到他們身上中了從窗外射進來的麻醉彈,他們才愕然驚醒。這些人是來者不善。只是,這時他們仍然是很糊塗,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楊元都沒往童大小姐那邊想。必竟,這可是出動軍警的大事。他不認為林峰他們會玩和這麼大。
盜宗之人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主。遇到危險他們本能的想要奮起反抗。只是,黃傳河即然已經知道他們的底子,那麻醉劑量自然要比普通高了許多。已經中彈,就沒有他們逃跑的餘地了。楊不凡功力最厚,還稍微能動。楊桃和楊元只來得及提氣,就已經暈到了。
更別說,就在他們中槍那一瞬間,車外又有四個滿臉油彩的軍人,同時出現在計程車的四個窗口。然後,四把黑洞洞的手槍,同時頂在他們的頭頂。
「找死!」楊不凡大怒,就要發作。
「我勸你別動!」黃傳河說著,「咔」的一下將對著楊桃額頭的手槍上膛。冷漠的道:「剛才那只是麻醉彈,我們手裡的才是真傢伙。你們若是拒捕,我們開槍打爆你們一兩顆頭也算是正當防衛。」
顯然,黃傳河是找准楊不凡的死穴了。他雖然可以暫時壓制體內的麻藥擴散速度。不過,要想在這車裡從對方的槍下救出前排坐上的女兒顯然不可能。
而且,看看女兒和徒兒都中了麻藥暈過去了。別說他現在還要分心壓製毒藥,就算是全盛時要平安帶走兩個沒有知覺的人也有困難。再說,目前什麼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他也不敢冒險。漸漸地,楊不凡平靜下來了。
「拒捕?我們犯了什麼法?你們憑什麼拘捕我們?」
「為什麼拘捕你們?」黃傳河示意一個手下對楊元進行搜身。然後,那個手下當著楊不凡的面,從不醒人事的楊元身上搜出一把精巧的小手槍。
「現在知道為什麼拘捕你們了吧!」
黃傳河接過手槍,懸著的心臟總算是落回原處了。不管怎麼樣,找回失槍,司令員交給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這小子身上怎麼會有槍?」楊不凡看到那槍也是微微一愕。他並不知道自己徒弟身上有這種玩意兒。不過,他親眼看到那槍確實是從徒兒身上搜出來的卻假不了。就在他怔愕的一瞬間,他們三人的手上同時多了一對金鋼手鐲。接著,楊不凡就感覺眼皮很重,斜斜的靠在他徒弟的肩膀上睡過去了。
「總算是放倒了!」黃傳河現在才是真正鬆了一口氣。「這宗師高手果然不簡單啊!那麻醉藥都已經能讓一頭成年大象暈倒了,這位竟然還硬撐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