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8.第2368章 小神醫之怒(1)

  「什麼?你們苗總病了?我剛剛還見了他。☞💔  ☠🌷」

  「黃院長,苗總就是從您那兒下來後才病倒的,剛送到對面的醫院。醫生在做檢查,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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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馬上過來。」

  好不容易找了個重新討論的理由,擋住了小神醫和邱天宇。黃俊自然是要找苗青木這個罪魁禍首來商討對策。只是,他沒想到一個電話打過去,得到的消息是如此驚人。不過隨即他又釋然,難怪剛才他沒接到小神醫。黃俊沒有遲疑,立刻趕去醫院。

  五分鐘後,他已經到了急疹室門口。南方醫院的一干領導全在,見到他過來立刻迎了上來。

  「黃院長!」

  「苗青木怎麼樣?」

  「苗總已經醒過來了,他拒絕我們做檢查。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他說了要見您。」呂民是南方醫院的院長。也是這次交流會主辦方的第二負責人。他與苗青木的關係也是非同一般。

  說話間,黃俊在呂民的帶領下進了急診室。苗青木正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著輸液管。旁邊站著醫生和護士。看到黃、呂二人進來,他怒力擠出一絲比苦還難看的笑容。

  「你來了。」

  「院長!」醫院人員也沖他們領導打招呼。

  呂民沖他們擺了擺手。並沒有出聲。

  黃俊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病床上那個萎靡不振的人。一個小時之前他們倆還在一起喝茶,可是現在的苗青木與一個小時之前的苗青木,簡直是判若兩人。確切的說,在這一個小時之內,苗青木看上去至少老了十歲。

  「到底怎麼回事?小苗子的病情惡化了?」

  生為醫生,黃俊很清楚,人只有在突然遭受了某種沉重打擊之後,才會出現這類情況。黃俊實在想不出,除了苗青木那兒子之外,還有什麼事情能打擊到苗青木?莫非他家小苗子已經不治?


  苗青木虛弱的搖頭,轉頭對醫護人員道:「幾位能不能請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與你們院長談。」

  「您注意時間別太長。」

  醫生交待一句,領著護士們走了。黃俊和呂民都沒有說話,等著苗青木說。

  「老苗,老呂,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們了。」苗青木啞聲道。

  黃俊與呂民面面相覷,對此完全不能理解。

  「你病倒,對不起我們什麼?」

  「我這不是病。」苗青木道:「如果我說這是人給嚇的,你們肯定不會信吧?」

  「嚇的?這世上有什麼人能把你苗青木嚇倒?別開玩笑了。」

  呂民翻了個白眼,明顯不信。

  「你是說,你接到他們了?」

  黃俊則是駁然變色,因為他知道苗青木是去見了什麼人。

  「嗯!」苗青木點頭。

  「她威脅你了?」

  這得要怎樣的威脅才能將苗青木這樣的人嚇成這樣?

  黃俊有些氣憤,他覺得那個小神醫太過份了。不就是求個醫嗎?就算你不答應,也沒讓你損失什麼。至於做得這麼絕嗎?

  「他是誰?」呂民迷糊的問。

  「威脅?」苗青木有些萎頓,又有些不甘的搖頭。「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根本就一句話都沒說。這算威脅嗎?」

  什麼?黃俊雙目悠瞠,再次露出不敢置信的震驚表情。他太了解苗青木,知道他說的肯定是真的。然而,這實在讓他難以相信。只是一眼,就能將苗青木嚇成這樣?怎麼可能呢?那是怎樣的一眼?

  「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那個『他』是誰?」呂民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最後瞪大雙眼盯著苗青木,再次催問道:「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說你被人看了一眼,就七孔流血,陷入暈迷?」

  然後,他看到苗青木點頭了。眼睛就睜得更大了。

  「你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人,而不是鬼?」

  「青天白日,哪來的鬼?」苗青木道。「不過,她確實並非常人。現在我知道,自己真的惹到神了。所以,我很抱歉,這件事已經連累到你們了。」

  「嘶!」黃俊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雖然還是想不通,小神醫的那一眼之力有何特別,竟然能將自信心暴滿的苗青木嚇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過,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事要怎麼解決?

  「我來這裡之前,剛剛與他們見過面。」

  「一會兒是他,一會兒又是他們。這倒底是怎麼回事?黃院長你能不能為愚弟解惑。」

  被人無視的感覺令得呂民語氣有些不善。如果真不想讓老子知道的事情,那你們剛才就別讓老子留下來啊!

  「呂院長,稍安勿躁。是這樣……」

  黃俊現在自然沒精力與呂民去質氣。他表情凝重的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小神醫剛才提出的那些意見。或者說是條件。這本來也是要來找他商量的事。

  然而,不等黃俊將話說完。呂民就真接叫了起來。

  「什麼?現在修改活動流程?還把最後兩天的休閒,改成義診?這怎麼行?這可是要犯眾怒的。」

  呂民堂堂南方醫院院長,也是嶺南醫學會的會長。在全國醫療界都是排得上號的人。平常一向只有他給別人定規矩。現在竟然有人要竄改他的規矩。這讓他實在無法忍受。

  「這個小神醫也未免太霸道了吧!她喜歡義診那是她自己的事。她可以不參加最後兩天的行程,自己去義診。我們自然不會攔著。可是,她憑什麼要讓整個組委會都聽她的?讓所有人都陪著她一起行動?她以為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