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就在前面停車吧!」
從金秋園出來,經過廣場時,方書記沖駕車的寧彬叫停。
「好的。」寧彬將車停在路邊。
「我們到廣場上走走。你先回去吧!」
方書記說著,推門下車。
「拜!」
童大小姐跟著下車,在關上車門時,衝車里的人揮手做了個再見的動作。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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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彬自然已經知道小欣的身份。知道她就是那個曾經為他們天狼組洗涮冤屈出了大力。上個月還救了他妹妹性命的小神醫。可是,想到被她留在自己下巴上的那一片青紫腫塊,還有她那挑釁的眼神。他就不可能對她和顏悅色。狠狠瞪了小欣一眼。轉頭對方書記揮手道了聲別,踩著油門將車開走了。
「你跟他有仇?」
望著絕塵而去的轎車,方書記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他是真不明白,這丫頭沒事幹嘛在金秋園裡惹是生非?這可不像她的風格。
「有仇?哈哈……」童大小姐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望著方書記道:「您說如果行竊的時候,不幸被人撞破。是不是需要做點什麼?比如,滅口什麼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書記皺眉道,突然方書記眼睛一睜,瞪著女兒道:「你是說,他撞破你要行竊?莫不是那些草吧?」
童大小姐很無奈的聳肩攤手,表示她也很尷尬。
「你真是……」方書記抬手在女兒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沒好氣的道:「那些草有那麼珍貴嗎?竟然能讓你起了占有之心。」
「對我來說它們很珍貴。對別人來說,它們就是比路邊的野草好了一些。因為,路邊的野草都被霜雪凍死了。而它們還頑強的活著。」童大小姐笑道。
聽女兒的解釋,方書記只覺哭笑不得。他早該了解,他的寶貝女兒就是與眾不同。別人眼裡的野草,在她這兒就是無價寶。別人眼裡的珠玉寶石,在她眼裡就是破珠爛石。
「好吧!你現在已經得到那些草了。可是,大首長讓你考慮的事情呢?你有什麼想法?該不會真的為了種活那些草,就答應他的條件吧!」方書記有些擔憂的望著女兒問。
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道:「要種活那些草,辦法多的事。向他家的園丁打聽,那只是方便之策。可是,他要我做的事,卻是非我莫屬。您認為,這麼不公平的交易,您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兒會做嗎?」
「那麼,請問我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方書記涕笑皆非的道:「聽你的意思,似乎只是交易條件不成熟,卻是不反對這個交易?」
「爸,你懷裡揣著什麼東西?」童大小姐突然指著方書記的胸口問。
方書記順著她的指引,看向自己胸前平整的大衣。不解的道:「你怎麼知道這裡面揣著東西?」
「咯咯……當然是因為我有透視眼!」童大小姐咯咯燦笑著,眨了眨閃亮的大眼睛自信的道:「別藏了,趕緊拿出來給我看看。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我才起了一下賊心,就被人逮了個正著。你竟然能從他的書房裡把東西帶出來。」
「啪!」方書記氣得直接賞出一個毛栗子。怒道:「真是找打,把你老爸我當什麼人了。」
「啊喲!」童大小姐抱著頭,誇張的呼痛。可憐兮兮的望著老爸道:「就算我猜錯了,您也不用下黑手吧!」
「哼!你剛才打寧家那小子時,怎麼就不知道輕重?」方書記拿出父親的威嚴,嚴厲批評道:「我看你差點沒把人家的下巴打下來。」
「這個您可以放心,我那一拳是從下面往上打的。最多是把牙齒給他震碎幾顆。決對不會把下巴打掉。」童大小姐一本正經的解釋道。「而且,真不是我心狠,最主要是那小子欠捧。一張嘴臭得很,開口就敢罵我是賊。」
「人家又沒說錯你,你還有理了!」方書記笑罵道。
「誰讓我的拳頭比他硬呢!」童大小姐理直氣壯的道:「這個世上本來就是用拳頭說話的。誰的拳頭夠硬,誰就有理。就像大首長的拳頭比我硬,我就不能擺明了跟他對抗。」
方書記聞言一震,睜大雙眼,望著自己的女兒。原來大首長真的比他還要更了解這個女兒。她果然是早就洞察了事物本質。
「這麼說,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先看看你懷裡的東西吧!我得知道,他們對我的了解到了哪個層次?」童大小姐平靜的說道。
這一次,方書記已經不是單純的震動那麼簡單了。他是真的被女兒表現出來的淡定給嚇到了。從她的話中,他已經知道。就算是他現在拿著的這份材料也沒有完全記載著她的光輝戰跡。
「真不知道你那腦子是怎麼長的?如果不是知道我們談話時,你正在院子裡跟人打架。我都要以為你剛才躲在外面偷聽了我和大首長的談話。」
方書記讚嘆的同時,從大衣里將那份屬於小欣的絕密檔案遞給她。
「我的腦子自然是遺傳您和我媽的。」童大小姐說著瞎話來,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說她的腦殼是遺傳至方大人還成,可是她的腦子好像真的與方大人沒啥關係吧!
童大小姐接過檔案,打開後飛快的描過。然後又裝了回去,遞迴給方大人,笑道:「從我猜到他找我的意圖那一刻起,就已經知道自己被林叔叔給出賣了。所幸,他始終還是向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