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林少身邊的察野,這次親眼目睹了林少揚手彈出暗器,接著朝副官就向前撲倒這一幕。69ᏕᏂᏬጀ.ፈᎧᎷ他不由雙目大睜,嘴巴張得都能吞下一隻鵝蛋那麼大。好半響才發出一聲輕吁。
「你……殺了他!」
林少回頭看了他一眼,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淡淡的回道:「放心,你們都還沒到死的時候。」
說著,林少推門下車。將前排座上暈厥中的朝副官和那計程車司機一起拖到後尾廂。這兩個人已經沒有用處了。放在外面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先處理了比較好。
而童大小姐也把阮慶魚丟在了車座下面。讓雙手被銬,現在連身體也無法動彈的察野,將腳踩在阮慶魚的身上。她自己則開門下車。轉到前面的副駕駛室里去了。有小小潔癖的她,真心討厭跟那兩個噁心的傢伙坐在一起。剛才實在是需要拿那兩人擋槍子兒。那是沒辦法的事。
察野則錯愕的望著他們。此刻他想起了父親布置任務時的囑咐。讓他一定不能輕敵。而他也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將敵人想得足夠強大,足夠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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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還是輕視了敵人。無論是計謀,智慧,還是武力值,這兩個敵人的強大,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特別是聽了童欣華剛對阮慶魚說的那幾句話,真是讓他感覺心底都透著寒意。原來自己這些人,在人家眼中只是一群傻瓜。
現在想來,事實上也是傻。明明一切主動權都在他們手裡。明明已經布置妥當。對敵人形成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包圍圈。結果,人家僅憑几句話,就讓他們與阮慶魚之間的信任土崩瓦解。繼而發展為自動解除包圍。
如果他不想著利用阮慶魚,或者事情不會像現在這麼遭吧!如果他以死相抗,堅持不下那個撤離的命令呢?那麼,結果會如何?
或者自己和朝副官會死。但是這兩個敵人也肯定逃不掉。自己怕死,可是對方又何嘗不怕死呢?只要是他們怕死,那主動權不還在自己這方手中嗎?想到這裡,察野越發覺得自己先前的決策是錯的。錯得很是離譜。
「察差是你老爸吧!」童大小姐坐在副駕室里,回過頭問:「他人在哪兒?」
「嗯?」正在自省的察野愕然抬頭,望著她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老子察差在哪兒?」童大小姐不厭其煩的重複道:「趕緊說過地址,我們好出發。」
地址,出發?聽到這兩個詞,察野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可是,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確實是問自己要父親的地址。
「你們想幹嘛?」察野挑眉冷笑道:「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們現在還不趁著我的人沒有追上來,趕緊跑路,逃回中國。還打聽我家地址幹嘛?莫非他們還想殺到我家裡去不成?」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嘛!」童大小姐笑道:「你們的遊戲結束了,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呢!至於說逃跑?那可不是我們的作風。一向只有我們追著敵人打,從來還沒有人能讓我們逃跑。你不行,你老子就更不可能了。」
其實童大小姐很想告訴他,你們都已經將兩尊大神請回家去了。本大小姐現在只是跟去看熱鬧而已。有需要逃的必要嗎?當然,為免嚇得他不敢說出地址,她還得費神去審訊。所以,她還是忍了忍口,沒有直說。
「遊戲?」察野不屑的道:「你覺得,憑你們倆有資格跟我父親玩嗎?」
童大小姐不以為忤的笑了笑,語帶調侃的道:「看起來你好像很戀父嘛!不過,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觀其子,見其父。意思是看到你的樣子,我們就可以想到你父親的樣子了。以你的智商和能力來推算,我想,你父親就算是比你強,也只是多吃了些乾飯罷了。有什麼可怕?」
「你放肆!」察野雙眼暴凸,咬牙切齒的怒吼!他一直都以父親為傲,自然無法容忍別人當著他的面奚落,詆毀他天神一般偉大的父親。這時他無法動彈,否則,他一定會撲上去跟童大小姐拼命。
「看看,這樣就沉不住氣了。」
童大小姐似乎打定注意,要氣死他。看他動怒,她笑得更爽了。
「就你這樣的毒販子,到現在還沒有被國際刑警捉去修護地球,還真是奇蹟!」
「噗——!」
處理完那兩個多餘之人的林少回到駕駛室,正好聽到童大小姐這話。忍俊不禁,哧聲笑了出來。
毒販子?他們可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梟。是令全世界警察都為之頭痛的大梟雄。可是,在這兩個人的口中卻從了那種偷雞摸狗之流。真是太可恨了!
「別得意得太早。這裡可不是你們的中國。這裡是緬邦!」察野真是恨不得將這兩人給生吞,活剝了。只不過,原本有機會的他。現在卻成了別人的階下囚。他只能怨恨的逞一下口舌之能。
「這話你已經說過一遍了。」童大小姐挑了挑眉道:「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比如你家在本城的地址?」
「哼!」察野將頭一撇,決定沉默以對。
「唉!你這是要逼我對你用刑嗎?」童大小姐很無奈的嘆息道:「你們搞那麼大陣仗來殺我們,肯定已經將我們的底細都查清楚了吧!別忘了我可是一位偉大的神醫。不是我吹牛,我的用毒之術,決對不會比你們那些降頭師差。你想試試嗎?」
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察野現在其實已經不怕他們威脅了。不過,他真的不相信就憑這兩個人,能夠跟他們整個察氏集團斗。所以,他只是稍微一矜持,便將他老爸在本地的別墅地址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