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第2007章 人生何處不相逢(2)

  林少自然欣然應約。🐤💝 ❻9Ŝ卄υЖ.ℂㄖм ♤♟兩人在酒店租了一輛車,自駕出遊。仰光雖窮,可是四季常青,景色宜人。市內多佛教古蹟,有許多金碧輝煌的寶塔,尤以仰光大金塔和聳立在班杜拉廣場上的白塔著稱於世。

  當然,看這些景色之時,請自動忽略那滿大街衣衫襤褸,腳踏破脫鞋的貧民。因為老百姓的寒酸,與這些金碧輝煌的寶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有種同處天上和地獄的感覺。

  童大小姐和林少的第一站就是仰光大金塔。仰光大金塔已有2500多年的歷史,矗立在市區北部茵雅湖畔的一座小山上,居仰光的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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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尖高聳入雲,金光燦爛奪目。塔高326英尺,塔底座周圍1400多英尺。塔頂用黃金鑄成,上面鑲著4350顆鑽石和93顆寶石。塔的整體貼著純金箔。大金塔四周圍繞著68座小塔,壁龕里有著一尊尊大小不同的玉佛。

  金塔是東南亞佛教徒朝拜的聖地,每逢節日,前來參拜的僧眾絡繹於途。今天並非節假日,不過前來金塔參拜朝聖人數也不在少數。

  塔是用磚砌成的,據那些正在向遊人講述的當地導遊稱。塔內藏有釋迦牟尼遺發。童大小姐和林少都不信佛。所以他們沒有參拜。而是純粹的觀光。偶然聽到一導遊談起釋迦牟尼,她忍不住輕聲發問。

  「哥,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假的?」

  「這只是無法考證的傳說。」林少自然是不會相信那是真的。

  童大小姐卻不然,她突然詭譎一笑,四下張望了一下。覆在林少的耳邊輕語道:「我在想如果這裡面真的有釋迦牟尼的遺發,估計也已經被小星仔和火龍給偷龍轉鳳了。」

  「呃!」林少聞言一怔。隨即想到小星仔和火龍之前為了破除小星仔無法現身的詛咒,而滿世界打佛祖舍利之事。如果說舍利是真的,那誰敢說佛祖就沒有留下遺發呢?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許多傳說其實並非人們刻意杜撰。只不過,時間長遠,人們無法考證。所以變成了傳說。」童大小姐笑道:「不過,不管是真是假,都與咱們無關。我們只是兩個普通的觀光客。僅止而已。」

  林少贊同的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往左邊而去。

  「走吧!我們去福惠宮看看。據說那裡是清光緒年間華僑所捐建。」

  童大小姐隨著林少過去,入目的是一座中國式廟宇。看到那些建築,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親切感。童大小姐腳下步履輕快,轉眼就至廟門。

  與此同時,在仰光市北郊燕子湖邊的一座高檔豪宅內。以察差為首的幾人正在商量著如何圍捕童大小姐和林少。此宅恢弘氣派,臨湖而建,湖面寬闊,周圍綠樹成蔭,湖水清可見底。這裡正是察差在仰光的私人別墅。

  得知童大小姐和林少來到仰光後,察差也在第一時間乘私人直升機來到仰光城外。準備親自指揮督戰。

  同時,他還電話聯繫了察旺的師父和師兄。當然,他自己也是調集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到仰光來待用。做為橫行金三角的梟雄,察差在緬邦同樣有著相當的勢力範疇。

  察旺的師父乃是安南當代最有名的降頭師猶金多。猶金多今年已經七十出頭,可是他的人看起來卻與實際年齡相差甚遠。一頭黑髮又濃又密,古銅色的肌膚,方方正正的臉上眉粗目明。鼻高嘴大,唇厚齒黃。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一個正當壯年的中年大漢。看上去不會超過六十歲。

  猶金多身為安南最有名的降頭師,卻是一身未娶。也只收了三個弟子。其中一個就是察旺。還有一個是察旺的表兄。可以確定,那位已經死在林峰的手中。而現在他最得意的小弟子,察旺又是生死未卜。現在猶金多身邊就只有一個大弟子了。

  此人名叫阮慶魚。他就是當初在金三角對林少進行偷襲之一,那一戰中由於他的偷奸耍滑,他的二師弟在重傷林少之後。他沒有搶到制敵先機。以至於讓林少有機可趁,直接以帶傷之身宰了他的二師弟。

  那一戰之後,阮慶魚這個大師兄就與察旺之間有了隔膜。因為察旺與其二師兄是表兄弟。二師兄的死,察旺心中自責的同時也有些埋怨當時在場的大師兄。


  然而,現在兩個師弟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身為大師兄,自然是要為師弟們報仇血恨的。否則,如何取得師父的信任?如何時得到師父的衣缽傳承?

  「師父,察將軍,這次就讓我去為兩位師弟報仇血恨!」阮慶魚臉色陰沉,目光森然,語氣更是憤恨不平。就好像他真的將那兩個師弟當成親兄弟。發自內心的想要為他們倆報仇血恨。

  察差淡淡的看了阮慶魚一眼,沒有說話。做為金三角的頭號大毒梟,國際刑警的頭號大敵。他要是連阮慶魚這種人的心思都看不透。那他這個梟雄早就被打成狗熊了。

  若不是看在他是猶多金大徒弟的份上。早在去年那次事情之後。就已經一槍宰了眼前這個齷蹉的傢伙。他也不敢懷疑大師的眼光沒有自己明亮。他都能看清楚,大師又豈會看不清眼前這人的真面目?只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樣心性的弟子,猶大師留著來幹嘛?心裡這樣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大師。

  猶大師沖他微微點頭,顯然他看出察差的疑惑。只是,卻沒有要為其解惑的意思。猶金多隻與察差對望一眼,便將目光轉向其徒弟,抬手一壓,阻止了大徒弟的衝動。

  認真而又嚴厲的道:「現在你三師弟生死未卜,還不是與他們正面開戰的時候。先觀察一下那兩人的路數再做決定不遲。如果他們真與你小師弟失蹤有關,那麼他們多半就是中國的奇門中人。中國的奇門術法淵源流長,博大精深。千萬不可大意。猶其是奇門中的陣法,陣式,那運用起來更是堪稱恐怖!」

  察差聽出猶金多話里的忌憚。有些意外的道:「聽大師的語氣似乎見過中國的奇門術法?不是說中國的奇門術法,在其政府的刻意打壓之下,已經式微斷層了嗎?」

  猶金多點了點頭,目望東方,苦澀的回憶道:「三十多年前,我曾經遇到一個從中國出來避難的老頭。當時,我從他的身上一眼就看到了同道之人的氣息。於是,便出手試探……」

  「結果如何?」

  見大師停下,察差和阮慶魚同時問道。

  「結果……」猶金多滿面嚴霜的道:「我被自己的降頭反噬重傷,同時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他還被人拔光了衣服褲子,丟進了一個大糞池。差點被大糞淹死這樣的醜事自然是死都不能說。就連當時救了他的那個挑烘工人,都被他滅口了。

  儘管猶大師沒有說出當年那件事的具體情況。不過從他的表情和隻言片語中。察差和阮慶魚都感受到了猶大師對中國奇門術法的真心忌憚。過去這麼多年,依然能讓這個被稱之為安南之最的大降頭師言之色變。可以想像,當時那個中國老頭有多麼的強勢。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放棄正面迎敵這一個計劃。」察差不愧是大毒梟,當機立斷的道:「如今那幾個人已經住進了華僑酒店。我們有的是辦法,在不知不覺中將他們制服。然後再來考問他們關於我小弟的情況。」

  「師父,我覺得察差將軍說得對。」阮慶魚點頭贊同道:「既然不能確定他們是否有著特別能力。那我們就用最保守的辦法來對付他們。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

  阮慶魚身為降頭師的大徒弟。他嘴裡說的最保守的辦法,自然就是指降頭師最常用的降頭術。這種術法基本上都是悄然無聲的在背後進行。一般來說只要不是動用禁術,就算對方能破降,也不至於讓降頭師反噬。

  這一次猶大師沒有反對。微微點頭表示默認。

  察差更是沒有反對的理由。無論怎麼樣,阮慶魚也是一個降頭師。由這樣的人打頭陣,都要好過用他自己的人去當炮恢。當然,前題是那兩個人真的學會了那種令降頭師都要忌憚的奇門術法。

  否則,他派去跟蹤的人隨時都可以將那幾個人制服住。根本就輪不到這個阮慶魚出手。這傢伙打的是什麼注意他還不清楚嗎?

  見師父和察差都同意了自己的意見。阮慶魚有些興奮的站起來道:「我現在就先去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就行動。中國有句老話,叫夜長夢多。」

  「去吧!」猶大師擺手道:「小心點,仇要報。可是別再把自己搭上了。」

  「師父放心,徒兒省得。」阮慶魚自信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