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的笑聲讓林少從哀痛的陰影中徹底走了出來,從呆滯中醒悟。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於是,他同樣給出一個極為強大的答案。
「我若說從沒尿過床,你們肯定不會信吧!」
父女倆相視一笑,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同時點頭道:「我們信!」
可是,這是信的表情和語氣嗎?
林少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這對奇葩父女。他們總是有讓人從極度歡快中,瞬間墜入極度哀痛;又能從極度哀痛中將人送向極端幸福,然後又將人從極端幸福中打入到極端無語的潛力。
不過,這也是他們的魅力所在。無論是哪種情況,無論是在何時何地,他們都註定了要當主導者。所以,林少沒打算就這個問題,跟他們達成一至意見。他很巧妙的選擇轉移話題。
「不過,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小欣的事情。」
「什麼?」方書記雙目一亮,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快說說,當時小欣什麼樣子?」
「咳咳!」童大小姐乾咳了兩聲,拿眼掃了林少一眼。意思是讓他適可而止。她可不想讓老爸再次沉浸於自責中無法自拔。她不止一次聽林峰說起過,當年那些往事。當年的小不點成天生活在驚嚇與恐懼之中。免強保住一條小命,怎麼可能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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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就這麼一點點大,粉嘟嘟的很可愛!」收到童大小姐的警告,林少自然不能照實說。不過,他轉移話題焦點的目標卻是成功完成了。
「這麼一點點?」方書記學著林峰做的手勢比畫了一下,兩撇劍眉頓時蹙在一起。「那豈不是跟一隻小老鼠似的?」
「咳咳!」這回嗆住的是林少。他幾乎是本能的反駁道:「那也沒那麼誇張。怎麼看也像一隻可愛的小貓。」
這兩個是什麼人啊!
不是老鼠就是貓,她那時候再小,那也是人模人樣好吧!
童大小姐怒了。
「你才是小貓,你全家都是小貓!」
「沒錯啊!」林少很認真的點頭道:「我們一家都是貓,你是小貓,我是大貓,爸爸是老貓。」
方大人抬手掐汗!
童大小姐更是汗流滿面!
林少終於扳回一局,抿唇偷樂!
「走吧!該回家了。」方書記拉著兩個孩子從地上站起來。
童大小姐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有些發麻的小腿,小聲嘀咕道:「都怪爺爺奶奶,沒事搞得那麼煽情。害我都被他們帶溝里去了。」
「啪!」方書記輕輕在女兒頭上敲了一下,笑罵:「說什麼呢!」
「難道我有說錯嗎?」童大小姐撅著小嘴,不服氣的道:「他們要向我媽媽懺悔,也不找個沒人的時間,偷偷到我媽墳上去。當著我們的面,提起我媽媽以前受過的委屈,這不是成心讓我們心痛嗎!」
「你還在怪爺爺奶奶嗎?」方書記望著女兒認真的問。
童大小姐輕輕搖頭道:「早就不怪了。接觸這麼久,我知道爺爺奶奶都是善良的人。如果我媽媽當初能過逃過那一劫,我想當她帶著我回去見爺爺奶奶時。他們肯定會接納她的。」
「沒錯。」方書記認真的道:「當初我和你媽媽就是這麼打算的。只是……」
「好了,老爸。那不是你的錯,也不是爺爺奶奶的錯。」童大小姐打斷方書記的話道:「如果真要論起,應該是躺在此地這些童氏祖先的錯。」
「咳咳!」
方書記和林少都被童大小姐的話給嗆住了。童氏祖宗的錯?這裡可是她家祖宗的墓地,在這裡說這種話。這丫頭可真是敢說。
「丫頭,你還是別說了。」方大人趕緊阻止道:「越說越不靠譜。」
童大小姐無奈的聳肩攤手,她說的明明是大實話好吧!無論是外公,還是母親,他們之所以會早夭,都與童氏陰陽的傳承脫不了關係。真不明白,他們幹嘛一個個非要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扛?
忌日是活人忌奠故人的日子,主要是表達活人對故人的思念。當他們的思念之情,盡數傾吐之後,這種思念的情緒自然也得到緩解。因此,哀傷並沒有延續,一切都止於墓地。
從墓地回到家裡,所有人都很默契,沒有再提起剛才的事。該笑的笑,該吃的吃,該玩的玩。
因為方書記和邱明遠的加入,外婆和兩位奶奶又多做了好幾個菜。幾個老爺子也找到了喝酒的藉口。雖然半山坪已經沒了林老爺子自釀的老酒。不過,邱明遠的車裡卻是不缺好酒。隨便搬一箱出來也是茅台。
童大小姐也難得沒有下限酒令。吃完飯後,她去了一趟山下的村子。給村裡的幾個老鄉送藥下去。雖然他們的行蹤沒有暴露。不過一個村子裡的人卻都是知道的。
村子裡的老鄉們知道他們回來了,有個頭痛腦熱的習慣性上來找外婆討要神水。童大小姐小神醫之名已經不是秘密了。她也沒必要再借外婆的手來治病救人了。因此,凡事找上門來的村民,她都認真的為他們把脈診斷。
他們沒有常住這裡,現在家裡幾乎沒有存藥。所以,一般病情緊急的她就開了方子,讓病人立刻去鎮上或者縣裡的藥房抓藥。不是很急的,這山里又能找到藥的。她便配齊了再給他們送去。
「嬸子,在吃飯呢!」
「呀!小欣來了。快,趕緊進屋坐。」
村民已經知道小欣的身份,所以對她沒了以前的隨便。多了一些客氣與尊敬。
「我就不進去了,我給叔送藥來。」童大小姐將手裡的幾包藥遞給那位大嬸。「這一包藥給叔泡酒喝,泡五斤米酒,浸泡半個月後,開始服用。每天早晚,各喝一兩。等這五斤酒喝完,我叔的腰肌勞損就差不多了。到時,您再給他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就能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