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我當然理解。▁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李瑞很客氣的道:「正因為理解,所以我們已經容忍了你們的無理。不過,我們已經說過,這裡只有藥劑師,沒有你們要找的神醫。你們還是趕緊將病人往大醫院送吧!」
李瑞的話令到門外幾人的眼解抽搐了一下。特別是那位挺著啤酒肚的鄉黨委書記古強,一雙原本不大的小眼睛,此刻已經眯成一條線了。嘴角噙著冷笑,直勾勾的盯著李瑞。
要是送醫院有用,老子用得著在這裡對你低聲下氣?且不說五少是古家的天才,就是他本身也是本市的市長。哪家醫院敢藏私不盡力?
問題是,醫院已經與全省所有三甲醫院都聯繫過了。所有醫院根本就沒有五少所中的那種毒蛇的血清。那條該死的毒蛇像是憑空而出的怪物,以前根本就沒有人見過。更別說捉住它的同類來取血清了。
現在,他們用祖傳的五蛇膏也只能是暫壓制。用人去吸毒,結果那吸毒的兄弟才吸了幾下,自己當場中毒而亡。現在,全省治蛇毒的專家都在往這裡趕。警察和武警也全體出動,去山上捕捉那條大蛇了。
可是,他們不能只將希望寄托在那條蛇身上。既然知道全國聞名的小神醫目前就住在這裡。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請這位神醫出馬。然而,眼前這個傢伙,竟然敢推三阻四,不讓他們見小神醫。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如果是以往,古強會毫不猶豫的一拳將他打開。不過,現在嘛。事關五少的性命。他在盯著李瑞看了足有半分鐘後,最終還是忍下了那口氣。
「拿來。」他對那位說話的中年男人伸出手。
那位中年男人趕緊打開手裡的皮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遞到古強手中。古強接過那信封,直接往擋在門口的李瑞懷裡一砸。牛皮哄哄的道:「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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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李瑞剛才在與古強對峙的時候,已經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勇氣。對方突然轉移目光,他正在暗自緩勁。突然一個信封砸過來。他本能的發疑問。加上是第一次被人用錢砸,所以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拿著那個信封,打開就往外抽東西。結果抽出來一疊老人頭。足有一百張之多。
「嘶!」輕抽一口氣,緊接著,他的臉色變了。不是變白,也不是變青,而是漲紅了。像是受到多大的侮辱似的,紅著臉,憤然道:「什麼意思?哥看著像缺錢的人嗎?」
事實上,他真的缺錢啊!一個出生工人家庭,剛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他的手裡何曾拿過這麼多錢啊?對方隨手砸來一萬塊錢,在他看來這就是侮辱。是對他人格的踐踏。
「嫌少?」
古強眉頭一皺。淡淡地掃了那個拿著包的男人一眼。那中年男人一點也不含糊。立刻又從包里取出一紮還沒開封的百元大鈔直接往李瑞手裡砸。
「哥們兒,我們只想見一下小神醫。你請行過方便,通報一聲吧!」
這話當然不是說給李瑞聽的。而是對房間裡面,穩座釣魚台的小神醫聽的。卻不知他這一砸錢的動作,再次把李瑞同學給刺激到了。
「只想見一見小神醫?」李瑞拿著兩萬塊錢在手裡輕輕敲打,望著他們口不擇言的冷笑道:「只想見一見,你們拿這玩意兒出來幹嘛?你們把小神醫當什麼人了?」
咳咳!這傢伙,說什麼呢?
房間裡面三位美女聽到這話,差點沒脫口罵出來。
古強等人聞言也是一愕!
那中年男人有點哭笑不得道:「小兄弟,你可千萬別多想。我們自然是將小神醫當懸壺濟世的醫者。」
聽到外面的對話,童大小姐知道李瑞堅持不下去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對孫潔和呂平道:「你們倆上,去把那些蒼蠅趕走。」
「好!」
孫潔和呂平欣早就蠢蠢欲動了。她們早就看出來了,童總是要給門口那幾個人顏色看。讓他們知道,不是所有龍見了地頭蛇都會盤著。兩人將手中的草藥一放,站起來興沖沖地往門口走去。
「我說你們煩不煩啊!都說了這裡沒有小神醫。只有我們童總。你們怎麼還不走?」
孫潔厭惡的道。
「小姐,我們……」
中年男人陪著笑臉,想要解釋。結果話沒說完就被搶白了。
「誰小姐?你罵誰呢?」呂平扯著嗓子吼道。
「不,大姐,我們……」
中年男人趕緊改口,可是似乎說什麼都是錯啊!
「誰是你大姐?我們有那麼老嗎?」孫潔怒道。
「美,美女!」
中年男人已經是冷汗涔涔了。
「不需要你拍馬屁,我們本來就是美女。」孫潔道:「所以,叫美女也沒用。」
這也不是,那也不成。那到底要叫什麼?這兩姑奶奶咋就那麼難纏呢?果然是唯小人與女子難侍候也!
「同志,兩位女同志。麻煩您們聽我把話說完成不成?」中年男人滿頭大汗,一臉誠懇的道。
可惜,兩位美女完全不吃他那一套。早知現在,何必剛才?如果他們剛才一來,就露出這種誠懇的態度,她們又何至於難為他們?
「你想說的話,我們已經聽過了。我們也已經告訴過你,此地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孫潔面色沉靜,目光嚴厲的瞪著他們,淡淡的威脅道:「你們再這麼糾纏不清,那就別怪我們打110報警了。」
「對,不想被警察請去喝茶,就趕緊走吧!否則,我們就告你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