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邱三少手下留情了呢!
如果真把他逼急,惹火了。他只要把心一狠,要進入他們空軍系統,操縱他們自己的戰鬥機,轟炸他們自己的軍事基地,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罪魁禍首已經被他滅了,他現在只想逃離。並不想開戰罷了。
為了方便出鎮,林少他們在鎮上趁亂偷了一輛軍車。林峰還搞來一身上校的衣服。他們現在已經出來了。正往約定的地點趕。
「那是不是三哥和小龍?」
隔了五百米,林少就發現了前方路上的兩人。
童大小姐隨聲望去,果然看到邱天宇竟然與小龍一起,像標杆一樣站在路中間。童大小姐懸在心口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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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他們,三哥沒事,太好了。」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能算脫困,可是只要找到邱天宇。只要他們幾個在一起了,那她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邱天宇和小龍也看到他們了。小火龍揮臂向他們招手。而邱天宇這時候心裡只有一種感覺。不是劫後餘生,而是激動莫名。這是一種奇妙的,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感覺。接著,他只覺眼前一黑,整個身子朝著火龍倒了過去。
「三哥!」小龍一把接住倒下的三少。
「三哥!」
遠處車裡的幾人,則被這一突然變故嚇得心驚肉跳。
「噗!」林少一腳半油門踩到底,汽車一下就飛了過去。
「哧!」車還沒停穩。童大小姐已經衝下去了。
「小龍,三哥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剛剛還好了的呢!一見你們反而倒下了。」小火龍抱著三少過來,很委屈的道。
「先把他放到車上。我來看看。」童大小姐忙打開車后座的門。
小火龍將三哥抱上車,童大小姐忙上去幫忙把三哥身上的裝備卸下來。否則,那周身的東西能把人給膈應死。做完這些,童大小姐立刻為三哥把脈。
「怎麼樣?」
等不及小欣給出答案,林少乾脆也拉過三哥另一隻手腕,親自把脈。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到底怎麼樣?」小星仔看他們只把脈不說話,很是鬱悶。
「這是筋疲力竭的症狀。」
三少已經被人折磨了一天多,這其中粒米未進,也就是在捉到那兩個當事人後。才喝了一瓶水。可以說他的體力和精神皆是超額支付了。他能熬到到現在,全憑丹田那口氣在死撐著。在他親眼看到小欣和林峰後,那口氣自然而然的就鬆了。氣一松,他的身體和精神也就陷入虛脫狀態了。
「小欣,拿一片人參放在他嘴裡。」
「嗯!」
童大小姐點了點頭,則從包里拿出一隻玉盒,從裡面拿出一支五十年以上的老參,切了一片,放進三哥嘴裡。人參有提氣,繼命的功效。對於三少這樣的情況正是最合適的良藥。
「他身上肯定還有許多外傷,現在這裡不方便上藥。你們倆小心扶著他。儘量別讓他的身體與外界有磨擦的機會。」
林少是做這一行的,他很清楚他們這樣的人,一旦落入敵人手裡的後果。一般情況下,人家不會給你留下內傷。不過要讓你痛不欲生的最好辦法,則是對皮肉進行凌虐。
「知道了。」童大小姐和小龍同時點頭。
林少轉過頭,啟動汽車繼續往佩奇開。不得不說,軍車這個招牌在哪個國家都是一樣吃香。就因為他們開著軍車,這一路上竟然比來時還要清靜。
來時他們是記者,一路上的哨卡詢問不斷。這一路上,所有哨卡的人非但沒有詢問。還得恭恭敬敬的向他們敬禮。當然,這是因為林少的肩膀上扛著上校的軍銜。
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零晨三點多了。為免引起酒店人員的注意,童大小姐和林少換回了原來的裝束從正門回房間。而邱天宇則由火龍直接帶到房間去。
「輕一點,放到床上。」
直到這時邱天宇還沒有甦醒,童大小姐也沒準備讓他醒。他實在是太累了,必須讓他好好休息。
「小欣你去打一盆熱水來,我來給他處理傷口。」
林少說著手裡的瑞士軍刀已經彈出來了。
對於身上有傷的人來說,要除衣服就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直接撕爛。否則,爛的不是衣服就是傷口。這點,在場的都是行家。所以誰也沒有意見。童大小姐將需要用到的藥放在床上。轉身去打熱水。
「哧,……」林少麻利的劃掉他的外衣。然後就可以看見裡面的襯衣已經與皮肉連在一起了。並且早就染成了血紅色。林少輕輕揭開一塊碎布,「嘶!」雖然早有預料,真正見到那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時,林少也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此時此刻,林少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殺人的唳氣。
「這群畜生!我他M真想滅了他丫丫的呸!」
小星仔也忍不住睜大眼睛,大罵了一句。
小火龍則瞪著那些傷口,瞠目結舌的在想。這麼重的傷,為什麼剛才背著三哥時,三哥都沒有叫痛?難道他不痛嗎?
如果他叫了痛,自己背著他時肯定會小心些。那麼他身上的血肯定也會少留些吧!
三少他們得以順利離開,並非敵人蠢笨,而是他們算計得好。剛好與敵人打了一個時間差。若是他們再慢個五分鐘,那麼那個小鎮他們就更本出不去了。
敵人的反應相當的快,發現蘇哈密死後,前後不到五分鐘。蘇哈密的副手,也是親兄弟蘇哈倫副將便接管了這支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