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吳不敗到是沒有看錯。張大少可是正宗的將門虎子。從小生活在部隊大院,身上怎麼也宣染了一些大將之氣息。
加上,他也在社會上混了那麼些年,早就把當老大的腕兒給練得十足。還有這一年多,在豐華公司學到的內斂。再加上現在這樣的場面優勢,他隨意那麼一擺姿態。那氣勢還真不是蓋的。
不光是吳不敗和他的手下嚇得夠嗆。就連那個在車上指揮的少校對張大少也是不由自主的高看他一眼。
原來,接到這個任務。讓這位野戰部隊偵察連的少校,帶著兵裝扮工程兵來嚇唬老百姓。他真的覺得很是丟臉。不過,軍人的職責是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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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上面有命令,他就算不理解,不情願也得服從,並完成任務。所以,他們只能在自己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的油彩。就怕被人認出來,以後沒臉做人了。
不過,看這位張大少的樣子似乎很有范兒。並非他想像中那種油腔滑調的商人,也不像那種眼高於頂的紈絝。這樣他也覺得心裡爽一點。
張馳可不知道他現在的形像有如此的光輝。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會以此為標準。成天都保持著現在的神態。
吳不敗此刻腸子都要悔青了。人家連野狼幫都不怕,連陳慶山的兒子都敢閹。這樣的人,有多可怕傻子都能想到了吧!
可是,他非但不知道躲避,還像個傻B一樣。被那姓陳的當成槍使,主動去抬惹這樣的人。自己這不是典型的壽星公上吊,急切的想要找死嗎?
「老闆,您沒事吧?」唐建發現老闆渾身都在瑟瑟發抖,他本能的推了推吳不敗。
沒事吧?
老子有沒有事,你他媽沒眼睛瞎了,看不見嗎?
看不到老子現在心肝脾肺,五臟六腑,全身毛皮都在顫抖嗎?
在心裡狠狠把手下罵了一通。吳不敗這才感覺自己稍微有了一點點知覺。他努力壓下心頭的震憾與驚駭,從剛才的震盪中徹底回神。討好的道:「我是吳不敗。張經理您好!今天下午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事情都是梅嬌搞出來的。那五十萬支票,我會還物奉還。還有你們租用的辦公室,租金可以減半,你們可以隨便用多久。」
想投降?
哪有那麼好的事?
尼瑪,再怎麼說,你也該硬氣一下子吧!
哪怕是那麼兩分鐘呢!也得給個交待啊!
你想打就打,你想停就停啊!你當自己是誰啊?
這樣上來就投降,那老子這些援兵不是白請了?到眼跟前的大精彩大戲,難道就要放棄?
「吳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啊?」張馳似笑非笑的望著吳不敗道:「那五十多萬是我賠償給貴酒店的,那錢既然給了自然是不會再收回來了。不過呢!我昨晚打壞的東西,可還不到那個數。所以,我今天請了兄弟們來幫忙。」
言下之意,貨款已結。你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嘶!吳不敗倒抽一口冷氣。
投降認輸都不成,這就是要死嗑了。
他掃眼看向那些像終結者一樣的鋼鐵大怪。他們要是全部開進來,那破壞性可就不是五十萬了。這傢伙分分鐘,把這一整棟大樓給終結了。
「張經理,今天的事是我沒有管教好下屬。」吳不敗趕緊求饒道:「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回。您放心,我老吳肯定不會讓兄弟們白跑一趟。」
到這會了還在沒管教好下人。
你哥是傻子嗎?
「姓吳的,你什麼意思?」
張馳臉色猛地一寒,沉聲道:「什麼叫放過你一回?什麼叫不會讓兄弟們白跑一趟?你是想說我們兄弟仗勢欺人?還是想說我們兄弟貪財勒索?」
「不,不,張少您千萬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真不是……」吳不敗頓時汗如雨下,只覺一股寒氣從頭流到腳心。
「哼!」張馳更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哼一聲,厲聲斥問道:「你說,你今天是不是讓人收了我五十二萬賠償款?」
他收的是和麗娟的,明明是你自己要幫那個女人付的錢好吧!可是,面對如此強勢的張大少,吳不敗這些話是無論如何,他也說不出口的。他只能點頭。
「是,是!是我老吳做事不地道,請張少……」
「你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地道了吧!」張馳捉住他的痛腳,立刻放大道:「那也就是你承認,這裡面有我花了五十多萬買下來的東西了?」
「是,我承認。」吳不敗無力的點頭。
張馳抱臂昂首,居高臨下的睨視他道:「你就算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收里有你們公司財務開的收據。那上面可是有公章,有你們會計,出納還有本公子的共同簽名。你想賴帳,也賴不掉。」
他一開口就說要還那五十萬了,他哪有要抵賴?
再說了,就眼前這情況,他賴誰的,也不敢賴他的啊?
「沒,我沒想抵賴。」吳不敗趕緊擺手。「我……」
「你沒抵賴?」
張馳鼻子一聳,眯縫著眼睛,兩道銳不可當的寒芒倏地一下刺了過去。吳不敗,被那森然寒芒一掃,馬上將目光移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眼神太可怕了!
「真的,我真的沒想抵賴。」
「你沒想抵賴,那你幹嘛攔在門口,不讓我的兄弟進來砸我的東西?」
啊?吳不敗一下子就傻了。
怎麼繞來繞去,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