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幫是該滅,可是你們是不是忽略了那在安南的地面上。∙∙·▫▫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龔自龍十分後怕的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國際糾紛。加上你們的身份特珠,搞不好是會引發兩國戰爭的。」
童大小姐聞言,笑著搖頭直言不諱的道:「錯,我們沒有忽略安面的存在。野狼幫若是只在安南禍國殃民,安南政府再怎麼無能,那也不關我們的事。可是,他們已經滲透到寧海來了,而且還主動惹到本姑娘頭上來了。那就活該他們死了。事實上,正因為那是在安南的地面上,我們才用那麼直接的處理方式。」
說完,童大小姐從包里拿出那包從野狼那裡得來的證據。放到茶機上道:「你們看看這個。這才是用來對付咱們自家人的東西。」
「這是什麼?」龔自龍看了看童大小姐拿起文件袋,打開看了起來。冷楓不由自主的埋過頭去一起看。然後,兩人的眼睛越睜越大,表情越來越憤怒。
「沒錯,你們看到的這些全是寧鋼前廠長,陳慶山的犯罪證據。」童大小姐喝了一口礦泉水,望著他們手中的資料介紹道:「這裡面記載了他是怎麼將一個擁有數十億資產的鋼鐵廠,變成了一個資不抵債的破廠。也記錄了,他是通過了哪些手斷,與哪些人合夥,將上億的國有資產變成了私有資產的過程。我相信,就憑著這裡的證據,把那個姓陳的傢伙槍斃十次都夠本了。」
今天,童大小姐他們實在是代給他們太多的震憾。所以,聽了童大小姐的介紹後,龔自龍和冷楓反而冷靜下來了。合上手中的資料,龔自龍抬頭望著童大小姐道:「這些東西,你們是從野狼那裡得到的?他以這些東西為誘餌,想把你們騙到他的地盤上去。然後恃機報仇?結果,卻讓他們整個野狼幫都跟著滅亡了!」
龔自龍的分析基本上全對。
童大小姐點了點頭道:「對了,你們找個人去友誼關,把我們的車開回來一下。我們的東西全在車上呢!」
「鑰匙呢?」冷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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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童大小姐從包里摸出鑰匙遞給冷楓。
冷楓拿著車鑰匙出去找人。童大小姐與龔自龍則接著談之前的話題。
「小欣,你剛才說我和冷楓有危險又是怎麼回事?」龔自龍望著童大小姐問。
童大小姐挑了挑眉道:「今天的事情,只是突發狀況。而你們的危險,卻是來自於別人的處心積慮。所以,這是兩碼事。」
「能不能說得明白一些?」龔自龍不解的道。
童大小姐鬱悶的抿了抿唇。她也想說明白些,只不過她說白了他會信嗎?可是,不把話說明白,他們又怎麼肯聽她的安排呢?不聽她的安排,出了事情豈不是更麻煩?最後,童大小姐還是決定要讓他們知道問題的嚴重。
「前天晚上在楓葉酒店發生的命案,你們警方得出的結論是死者中的是無名之毒,很可能是藏毒在口中為了嫁禍於人,自殺而亡對嗎?」
這事他給方書記匯報過,方大小姐能知道,龔自龍一點也不奇怪。不過,從童大小姐話里的意思,顯然她有不同的意見。龔自龍望著她道:「那天晚上,你也在現場見過那人。莫非你有別的發現?」
童大小姐點了點頭道:「如果我告訴你,死者並非自殺。而是被謀殺,你會不會覺得我在開玩笑?」
如果這話在今天下午之前問他,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她一個外行,在一個內行面前指點案情。這不是開玩笑又是什麼?
可是,現在他卻不敢隨便點這個頭了。經過了下午的事,再聽了她剛才說的那些話。龔自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受控制的,無條件選擇了相信她說的話。
「你這麼認為,一定有原因吧!我想知道,我們的警察在辦案時忽略了哪些問題?」
龔自龍身為公安廳長,這話算是把姿態放得低得不能再低了。可以說,完全是把童大小姐當成破案專家了。童大小姐聽了也覺得心舒坦,笑著點頭道:「到不是你們的警察忽略了什麼?而是你們的法醫沒能正確鑑定出那種毒物。」
言下之意就是她認得那個毒了!
突然,龔自龍想到大小姐還有一個身份是小神醫。他們的普通法醫,自然是沒辦法與神醫相提並論。想通了這一層,龔自龍對小欣的話就更是深信不疑了。他忙坐直身體,認真的求教道:「小欣認得那種毒?」
「您還記得我幾天前來過一次寧海吧?」童大小姐間接的回道:「那次我去了一個叫做苗寨的地方。在那裡我見到了許許多多,成千上萬的毒蟲。那些毒蟲不同與一般的大自然中生長的毒物。他們是由人餵養,並且受人驅使的東西。」
「如果那毒蟲只是一隻小蚊子呢?」童大小姐望著龔自龍道。
「蚊子?」龔自龍再度愕然的望著童大小姐,好半晌才搖著頭道:「你是說有人飼養蚊子來害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有什麼?」小星仔不以為然的道:「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龔自龍被一個跟他孫子一般大的小不點鄙視了。可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堪。事實上,他現在腦子裡面已經是一片漿糊了。因為從今天傍晚開始到現在,這短短几個小時之中,有太多的驚世駭俗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