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啊!」
「狼哥來了!」
然而,那群打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的人,卻沒有因為老大的出現和阻止聲而助手。🐚🐠 ☞🐧他們依舊在打。而且勢有不分勝負不罷休之勢。更有直接當他這個老大是空氣的嫌疑。
這讓車中的野狼怒火更甚,也讓野狼幫眾們提心弔膽,人心慌慌。要知道,在野狼幫中,幫規甚嚴,從來沒有人敢挑戰野狼的權威。所有不服的人,全都被丟進狼窩,餵了真正的野狼。於是乎,那群自相殘殺,不聽野狼招呼的傢伙。自然的也被他們的戰友們當成了野狼的食物。
果然,野狼沒再給那群不聽招呼的手下機會。而是直接對那些圍觀的幫眾道:「一個個都愣著幹嘛?自相殘殺的戲碼很好看嗎?」話落,他的頭縮回車裡,接著車窗里伸出一隻大手往下一砍,做了一下格殺手勢。
老大下令了,那些圍觀的野狼幫眾們沒有絲毫猶豫。更何況,混亂中的人也已經殺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掛彩了。這時候有外力介入,就可以很快平息戰事了。
於是,野狼幫眾們,掄起手中的武器,一起圍上去。將那些已經殺到眼紅,殺到脫力的兄弟伙們,三下五除二,幾下就給擺平了。
當然,他們用的是刀背,砍的也不是至命的地方。只是讓那群殺紅眼的瘋子,倒地不起。並沒有像瘋子們那樣下狠手,殺自己人。
直到那場自相殘殺的鬧劇徹底停止了。奔馳才緩緩停在悍馬車後的兩米之處。立刻有野狼幫的小頭腦上去彎腰打開車門。
「狼哥,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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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身唐裝的野狼從汽車裡緩緩出來。野狼的氣場很足,身上的殺氣很好濃,在場的野狼幫眾們,頓時低著頭,屏氣凝神,不敢有半點動作,生怕一不小心惹火燒身。
原本就詭異的現象,再加上這詭異的氣氛,一時之間,這裡的氣壓變得非常的壓抑。空氣似乎隨時都有凝固的可能。
「看來你就是這群傻瓜蛋的老大了?」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傳出。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嘶!」周圍頓時傳出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轉向聲音的主人。只見一身白色休閒服的童大小姐背靠悍馬,雙手環胸,正好整以暇的挑眉望著他們老大。那笑容,那眼神,那語氣,無不標誌著她在行著及盡挑釁之能事。
他們在為這個膽大妄為的女子吸氣。在他們眼裡,這個膽敢向他們狼哥挑釁叫板的女子,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只不過,他們家老大野狼和那些個稍有見識的人都不會這麼想。他們的第一感覺是,好詭異,好妖孽的女孩!一個女孩置身於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非但不懼,還能談笑風聲。這又怎麼可能是一般人?
當然,再不是一般人又如何?至少一個女人,還不能讓野狼生出畏懼之心。最多也是引起他的關注和興趣罷了。野狼抬頭望著那個女孩,一邊盯著她仔細打量,一邊朝著她緩緩走過去。在她三步之距停下。不答反問道:「你不是於拐子的女兒於芋,你是誰?」
童大小姐微微偏頭,淡淡的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事你們不該惹到我。」
「哦?」野狼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頓時仰天大笑道:「哈哈……不錯。你這個小女子的確是很有趣。難怪陳少君那個花心大少和我的這群手下都被你迷得團團轉。不惜為你爭風吃醋,對自己人大打出手。」
呃!童大小姐震驚了!
原來他之所以那麼淡定的下令清理門戶,是因為他認為那些人之所以自相殘殺,是為她爭風吃醋啊!這樣的話,那她不就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了?
可是,她剛才有做任何挑逗、誘惑、扇動性的行為嗎?好像沒有吧!所以,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大腦,肯定是長期被下半身控制著。不然,他怎麼會想出這麼別有風趣的理由呢?
望著女孩露出震驚的表情,野狼笑得更歡了。而且,他突然也有一種心癢難耐的感覺。他這一生,玩過的女人可以用卡車裝了。不過,卻是從沒見過如此有個性的美女。於是,他停止大笑,望著女孩道:「你知不知道在寧海這裡,得罪陳家的人,可是從來沒有一個落到好下場的!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你的朋友和她的家人想想吧!就算你們可以一走了之,我保證你朋友一家會死得很慘。」
「是嗎?」童大小姐不以為然,像是跟朋友說話一般,淡淡的徵詢道:「那麼你覺得我該把朋友一家也帶走?」
「好吧!就算你能帶著於芋。」野狼笑眯眯的分析道:「可是她的家在這裡,根也這裡。你有把握把她得了絕症的母親,瘸腿的父親,還有年邁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叔伯姑姨都帶走嗎?」
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童大小姐秀眉一挑,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看來這次的事情,要是不把他們連根拔起,徹底剷除,只怕於軍一家就真的別想在寧海立足了。
「看來,你們把我朋友家的情況摸得很透啊!有些連我都不知道的人物,你們都弄得清清楚楚了。」童大小姐微微抿唇道。
「不是我打聽得清楚,是君少打聽得清楚。」野狼搖頭道:「要知道,在見到你之前,君少對你那位叫芋子的朋友可是一往情深得很。」
「是嗎?」童大小姐心中冷笑,語氣平靜的道:「照你這麼說,是我給朋友和她的家人帶來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