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話的同時,左手一抖,一把鋥亮的三棱軍刺從衣色的衣袖中抖落在手心。.•♫•♬• ❻9ᔕ𝕙Ⓤ𝓍.¢σ𝓂 •♬•♫•.緊接著五指一握,雙目暴凸,悶聲不響便朝著對面的林少斜刺而去。
雖然是左手,不過身為桂安兩地的金牌殺手。王富的速度和力道卻是不容忽略的又急又重,加上兩人相隔不過一米之距,按照正常情況之下,沒有人能夠避開他這突然一襲。而且,看那小子似乎被自己嚇傻了,連躲避阻擋都不知道了。這還真是省事啊!
然而,林少不是正常人。所以,結果肯定不正常。就在王富自得意滿,以為可以大功告成之時;就在他手中的軍刺離對方的心臟還有三寸之距時。對面那個被他認為嚇傻的人突然動了。
緊接著王富直覺手腕一麻「叮咚!」一聲軍刺掉在地上發出脆聲。與此同時,他只覺咽喉一緊,一隻如鐵鉗般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喉嚨。
不好,踢到鐵板了!只不過,王富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時,為時已經晚了。因為他已經被人擰著一隻小雞似的從地面上給提了起來。
「咳咳!」脖子被人卡住,雙腳離開地面,他雙目暴凸,嘴巴大張,舌頭伸得很長,四肢本能的踢打,可是卻根本就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隨著胸口的窒息,大腦里舖天蓋地的黑暗從四面八方朝他壓下來。一向以殺人為職業的王富終於也可以體會到死亡的恐懼了。
他想求饒,可是卻根本開不了口。他不想死,他在山上呆了三十多年,這才剛剛有機會下來花花世界,都還沒來得及享受呢。他殺人掠貨賺來的錢,還沒來得及花。他剛剛從安南買來的女人還沒來得及睡。他真的不想死,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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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嗎?」
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那個掌握著他生死的大爺,終於出了一句聲。冰冷的聲音聽入王富耳中,卻是及度的悅耳。簡直堪比仙樂。
「是的,我不想死,真不想死。」他想要點頭,可是脖子在人家手裡根本就沒法動。於是,一雙單眼皮拼命往下拉,意圖包住那快要暴脫而出的渾濁眼珠。
「回答我幾個問題,要是讓我滿意了你就可以不死。」林少淡淡的道。
「好好,您儘管問。」王富在心裡回應。一雙眼皮眨了又眨。
「砰!」林少將他重重的摔在車門上,換用手肘頂著他的脖子。冷聲道:「你是這寨上的人嗎?」
問完林少稍微鬆了一下手肘,給了他一個喘息的機會。
「咳咳……」一通嗆咳和猛烈吸氣後,一心想要活命的王富沒有絲毫猶豫,用力點頭道:「我是。」
「這輛車的主人上山多久了?」林少接著問道:「誰讓你來這裡把車弄走的?」
王富聞言一喜。原來他是追著那兩個女子來的啊!那還真是太巧了。
「這,這會該到山寨了。」於是,王富毫不掩飾的回道:「我們執事讓我把車弄走。說是上了山的人,一個都不能下來。」
說完,他不由自主的用眼睛偷瞄著那位小爺。心道,這傢伙的功夫只怕不比他們執事低吧!不過,只要他肯上山,那就是再高的功夫又怎麼樣?他還能逃得出五毒陣的追殺?
「一個都不能下來嗎?」林少聞言冷笑。伸手在那傢伙的背心拍了一掌,冷聲道:「現在,你給我帶路上山。你想給我動心眼之前,最好是先試運一下氣。」
呃!王富雖然不是很聰明卻還是能聽得出這是威脅。他心裡咯噔一跳,忙試著運了一下氣。氣息一片散亂,隨他怎麼使勁,根本無法凝聚。刷的一下他的臉色驟變。目中再次露出極度惶恐,不敢置信的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封了你的內力而已。」林少淡淡的道。
封了內力而已?這話說得可真輕巧啊!對於修習內家功夫的人來說,內力散了,那就等同於功化了。一個殺手被人廢了武功,那與死何異?不,應該是比死更加悽慘。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王富那原本的恐懼立刻被仇恨所替代。他雙目圓睜,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顫聲質問道:「你,你……竟敢廢了我的武功?」
林少雙目輕眯,凌利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不耐煩,淡淡的道:「你若再不帶路,我還可以廢了你的四肢。」
若不是因為知道這山上有很多古怪,林少才懶得在這裡跟他羅嗦。對這種想害小欣的殺手,扭斷他的脖子最是省事不是嗎?
「啊!」王富本能的打了個哆嗦,他可不認為對方只是在跟他開玩笑,或者只是在嚇唬人。一個出手就能要他命,一個不出聲就能廢他武功的人。要廢他的四肢那還不是跟玩一樣啊!
沒了武功他雖然不能再當殺手,可是他自少還能享受這前賺的錢。要是沒了四肢,那他就真的不如死了的好。想通了利害關係,眼中的仇恨頓時收斂。趕緊卑躬屈膝的道:「上山要走這條路,您請!」
林少看都沒看他一眼,從車裡拿出一個背包往肩上一搭。隨後關上車門,轉身便往山上奔去。這樣的山路對林少來說跟走平地也沒多大區別。
王富雖然沒了內力,但是從小在山上身活的他走路自然是不存在問題的。於是,童大小姐他們抬著人,走了三個小時的山路,林少他們只花了半個小時就走了一半。
「救命啊!」
「救命啊!」
山上傳來女人呼救的聲音,雖然那不是小欣的聲音,不過依舊足以讓林少心中一驚了。他雙目一睜,提氣運功,伸手抓著王富的肩膀,直接往山上呼救的地方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