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7.第1567章 偏向虎山行(1)

  「你,你是說……」她不敢置信的搖頭道:「不,不會的。6♥9♥s♥h♥u♥x♥.♥c♥o♥m他沒讓警察攔截你們,那就表示他有心放過我們家小靈。他不會再派出殺手的。他不會的……」

  張嫂人也不傻,她立刻就明白大小姐的暗示。只不過她不願意相信那是事實,她寧原相信那些路匪只是巧合。而不是吳京派來的。因為那些人若真是吳京派來的話,那後果她根本就不敢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看來你中毒很深啊!」童大小姐無不嘲諷的道:「你愛他是嗎?愛到明知自己被他害死,依舊無怨無悔對嗎?」

  張嫂咬著牙齒,沒有出聲。

  就當她是默認了。童大小姐接著嗤之以鼻的諷刺道:「既然你能愛一個男人到願意為他去死。又何必計較葬送女兒的人生呢?抱著女兒一起死不就行了嗎?」

  「不,不是這樣的。」張嫂終於抱頭哭訴道:「我不愛,一點也不愛。我怎麼可能愛上一個有著殺夫之仇的畜生?我恨,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說著,張嫂停上了哭聲,臉上終於青筋暴現,露出了可怖的怨恨。她咬牙切齒的申斥著那個男人的罪行。

  「十幾年前,那個男人就害死了我老公。而我卻一直被蒙在鼓裡。還把他當好人,當恩人。還幫他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直到幾個月前,我無意中撞破他與那個小混蛋一起合謀,意圖強我的女兒。而且,還很得意的向他兒子炫耀他當初是怎麼害死我的老公,把我弄到手的……」

  說到這裡張嫂周身都是戾氣,同時渾身都在顫抖。

  「禽獸!」童大小姐都忍不住握拳罵道:「不對,說他們是禽獸,那是對禽獸的侮辱。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願意把他們的犯罪證據交出來?為什麼還要護著那個人渣?難道你想看著他禍害更多的人嗎?」

  聽到童大小這的話,剛剛還怨氣衝天的張嫂,突然像泄氣的皮球似的大頭耷腦的搖頭道:「不,我不能交給你。交給你那就是害了你。我不可以恩將仇報。你不明白……你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麼可怕。」

  童大小姐終於明白,張嫂不是不怨,不是不恨。而是不敢恨,也不敢怨。

  自古以來就有民不與官斗。庶民要喊冤告官,那得先滾丁板,挨廷杖。久死一身之後,若還有一口氣,那才能告狀。就算如此,那也不一定能申冤。因為,還有一個恆古不變的官場法則,那就是官官相護。

  「我的能力你也見識過了,不是嗎?」童大小姐緊握拳頭道:「你放心,只要把證據交給我,我就會有辦法把那群蛀蟲連根拔起。」

  「不,我不能害你。」張嫂依舊咬牙不鬆口,拼命搖頭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可是,你的能量再強,也是一個人啊!而他們是一群人,一大群……省委書記夠大吧?他們連省委書記……總之,你完全想像不出他們有多壞,他們的能量有多大?那些人真的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你說省委書記?」雖然張嫂只是提了一下,童大小姐卻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追問道:「是陳書記嗎?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嫂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馬上矢口否認。並且突然開門下車。被陽光一照,便從張秀靈的體內彈了出來。這還不算,她甚至沒有再往車裡躲,而是直接迎著陽光而上。她的意志很堅定,寧可自己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也不能害了這女兒和這位好心的女孩。

  然而,她的行為卻是徹底激惱了童大小姐。童大小姐玉指一彈,一枚古幣朝著張嫂的亡魂飛射而去。只見青光一現,張嫂的魂魄再度被童大小姐收了進去。

  「啪!」古幣再度回到童大小姐手心,童大小姐五指緊握,咬唇道:「你竟然寧願消失,也不願說出證據在哪兒!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童大小姐心裡很堵,真的很堵。看來趨利避害,欺善怕惡乃人之常情啊!

  官是如此,民亦是如此。官,不願意得罪強者,只能委屈弱民。民,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委屈,寧願咬碎牙齒和血吞,也不敢與官爭。可是,正因為大家都在避。所以那些壞人才會越來越壞,惡人才會越來越凶。

  張嫂因為畏懼姓吳的人。寧願自己灰飛煙滅也不願意拿出證據。而童大小姐也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張嫂雖然沒有提供證據,不過她的話就已經足以證明童大小姐沒猜錯。只要抓著姓吳的這條線索不放,應該就可以查出前任省委書記失蹤之密了。

  所以,童大小姐就算明知道在前方可能會有陷阱,卻得繼續帶著她們母女前進。童大小姐會讓張嫂知道,逃避的後果有多嚴重。她自己可以不要命,可是,她在乎的女兒呢?不把姓吳的扳到,她的女兒能往哪兒躲?

  靠在車門上的張秀靈清醒過來,就聽見小欣在說著奇怪的話。她用力甩了一下暈暈沉沉的頭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童大小姐看了張秀靈一眼,回頭望著前面的大山道:「這裡有你認識的人嗎?」

  張秀靈輕輕搖頭道:「我只來過兩次,那還是十多年前,跟我父母一起來的。老實說我現在看見舅舅家的人,是不是還能認得出,都不能確定。」

  聞言,童大小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個張嫂費盡心機,把女兒弄到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來。她以為這樣就能逃避吳家父子的魔手?真不知該怎麼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