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的前任陳書記離職太過突然,別說是秘書長,就連他的生活秘書都沒來得及做任何安排。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這樣的情況下,原本的陳系人馬就只好各憑本事,另尋山頭了。而做為前任書記的心腹大將,做為省委常委之一的安明亮,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調到其他省去,另外一條就獲得新書記的信任和賞識。
前面一條路安明亮不是沒想過,不過安明亮也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他的最大靠山就是陳啟發,現在陳啟發退下了。他還能去哪兒呢?
所以,留給他的路就只有一條。他必須緊緊抓住新書記這一艘大船。否則,他就會隨著陳書記的船一起沉入宦海之底。
這兩個多月當中,他沒少用電話與方書記聯繫。當他在得知方書記沒有從雲海帶秘書過來後,原本是暗自鬆了口氣。以為方書記已經認可了自己。不過,他做夢也沒想到,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天知道他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有多麼的憤怒。憤怒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惶恐與不安。要知道,方書記來開車來雲都的事,只有他知道。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方書記該怎麼看他啊?
直到現在,都上了車,他依舊看不清方書記的想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檢討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
「方書記,對不起!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泄露了您的行蹤,給人留下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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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泄露了我的行蹤?」方書記偏過頭望著安明亮道:「你向誰泄露的?」
安明亮聞言一愣,硬是接不上話來了。因為他根本就沒跟任何人提過方書記開車過來的事。包括他老婆孩子。和司機秘書都不知道這件事。
看了安明亮的表情,方書記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挑眉微笑道:「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我離開雲都又不是秘密,桂西有人知道也很正常。而且,今天的事,也沒你想的那麼遭。就當成是同志們歡迎我的一個特殊儀式好了。」
啊!安明亮就更是錯愕了。是他的眼睛花了看錯?還是他的理解也同樣出錯?
為什麼他不管是從方書記的表情,還是字裡行間的語氣里。都看到了一種欣喜,或者說欣喜有點過了。不過,他沒有在方書記身上看到半點惱怒之氣,卻是千真萬確。
方書記抬手在安明亮肩膀上輕輕一拍,然後就閉目休息了。
安明亮卻這拍得渾身一僵,隨即激動不已。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也沒有理解錯。方書記確實沒打算追究今天的事情。而且,自己剛才的解釋顯然也很得大老闆的心意。雖然還說不上完全信任,但是總算是有了個好的開頭了。
「對了,鐵群這人怎麼樣?」方書記突然睜開眼問道。
「鐵群屬於難得的知識實幹型幹部,做事認真,務實,能很好的配合上級工作。似乎也沒有跟哪位領導特別親近。」安明亮自己與鐵群沒多少交情,他沒必要為鐵群吹捧。
但是,他早就了解過,方書記也是一個務實的領導。要想取得方書記的信任,那就必須如實的向方書記介紹情況。那些花里胡哨,溜須拍馬的做法,在這類領導面前是吃不開的。所以,他對鐵群的評價相當的中懇。
方書記聽了之後,也沒有表態。接著又問:「離江的班子這次換界有沒有動過?」
安明亮聞言一驚,聽這意思方書記是想動一動離江的班子?難道方書記還是在意今天的事?安明亮心裡百轉千回,可是面上卻是依舊沉著冷靜的回道:「基本上沒有動。鐵群是兩年前才從副市長提起來的市長,龔自龍今年已經五十二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再做一界,就該退居二線了……」
「龔自龍在現在的位置上已經做了七年了吧!」方書記打斷安明亮的話道:「他要是繼續做到退休,那豈不是要在同一個位置上做十多年?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有駁於我們黨的幹部任用制度?」
安明亮就知道,方書記已經打定主意要拿龔自龍開刀了。老實說,他跟龔自龍的關係一直不錯。這種時候,他的心裡難免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感概。可是,他卻不能表達出來。他只能順著方書記道:「沒錯,也是該給他挪挪了。」
「我記得他以前是從公安戰線做上來的吧?」方書記又問。
安明亮又糊塗了。這一向讓人退到二線,都是人大和政協這兩個地方吧!難道,還把人往公安系統上放?領導的心思很難猜啊!安明亮趕緊回道:「是的,他是部隊轉業的軍人。先在公安戰線,後來到了政法委。之後才升到市委書記。」
「嗯!」方書記點了點頭,就沒有出聲了。
安明亮心裡又開始不安起來了。
事實上,他要是知道方書記此刻心中的打算,估計就該笑了。
方書記是打算動離江的班子,不過他可沒想過要把離江的人弄到二線去。相反,他還要重用離江的幹部。在接下來工作中,方書記必須要有自己的班底。而這個班底的成員,他就打算從離江市這裡挖屈第一批。
方書記很清楚,因為前任陳書記的突然離職。導致桂西省委的換界工作也基本擱置了。又因為種種原因。他隔了兩個月才來接手。這兩個月中間,各個勢力之間就又有了許多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