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小姐則從他們簡短的對話中知道,這些人連她的身份姓名都不知道。🐸☆ ➅➈şĤuⓧ.𝒸Ỗ𝓶 ♢🍬似乎也沒有要詢問的意思。他們針對的是那輛悍馬車裡的人。難怪剛才三哥在電話里叫她趕緊離開車。
房間裡只留下三人,方浩南指著辦公桌前的一張凳子道:「請坐吧!你叫什麼名字?」
這人果然不知道她的名字。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攔截她,難道就不怕帶錯人?心裡這樣想,童大小姐現在卻不想跟他爭論這個。
童大小姐挑了挑眉,不客氣的勾過凳子坐下。側身對著辦公檯後的男人,笑眯眯的道:「原來你叫南哥啊!上次謝謝你幫我帶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警察。不過,你怎麼沒穿制服呢!我覺得你穿上制服應該很帥才是。」
童大小姐這一連珠炮似的話丟出,充分顯示出與她年齡相同的特徵。說好聽一些,這叫純真無邪,說得難聽一點,這叫毫無心機,沒心沒肺。
聽得背對著兩人的小星仔,望著天花板直翻白眼。
方浩南突然心裡咯噔一跳,從見到她後,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對上級產生懷疑。這讓方浩南的心裡產生了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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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要麼就真的是無辜的,要麼就是太會偽裝。
「我不是警察。」
方浩南想要試探她一下,突然臉色一沉。原本就立體感很足的五官,因為突然的冷漠而變得更加明顯。那鼻子眼睛耳朵嘴唇就像是被冰凍起來一樣立體的存在。
如果硬是要用一個比較形像的詞來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一張殭屍臉。一般的女孩子看見這樣的臉,多半是會嚇得尖叫才是吧!
童大小姐也想學著玩來著。可是,她啟動著柔唇,卻是怎麼也發不出那種因驚嚇而產生的高分貝叫聲。又試了一下,童大小姐便放棄了。
唉!看來她實在不適合演戲。能裝出一副純真的小女生模樣,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還是做自己最好玩。於是,童大小姐迎著方浩南冰冷試探的目光。以開玩笑的語氣,似笑非笑的道:「哦?不是警察?那你是殺手還是特工?」
方浩南雙目陡然大睜,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他大眼一眨,已經恢復平靜。
僅此一點,他就可以推翻剛才的所有想法。因為沒有哪個平常女孩,在看了他故意泄露殺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住笑容,開得出玩笑。事實上,別說是女孩,就算是世界級的殺手「夜神」,在與他對視的時候也笑不出來。
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啊!連他都差點被她給騙過去了。方浩南冷漠的望著她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也該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吧!」
說話的同時,他那一直放在桌下的右手已經舉起,一把帶著銷音器的手槍對準了童大小姐的眉心。
「等等!」童大小姐舉手做投降狀,不過表情卻是沒有半絲投降的自覺。她甚至依舊笑容可掬的道:「我只是猜測你可能是那兩種身份,卻並不知道你是哪一種?至於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就更不知道了。想想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就算要我的命,那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吧!我可不想當糊塗鬼。」
方浩南見她面對著自己黑洞洞的槍口,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還能有條不紊的跟他在這裡掰扯。心裡對此女的戒心就更甚了。
此人的定力相當不簡單啊!就算是他們的同行,也沒幾個能達到這樣的心理素質吧!或者,她本來就是同行。所以,才會被上面下絕殺令。
「哼!你自己做過些什麼,自己會不清楚嗎?」方浩南冷哼一聲,冷冷的道。
「我做過的事太多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件惹火燒身?」童大小姐似乎根本就把那正對著她頭的槍當成是玩具了。依舊笑眯眯的回道。
望著女孩一臉欠抽的笑容,方浩南決定讓她死得心服口服。他眯著一雙危險的眼睛,銳利的目光攝著童大小姐道:「你敢說自己剛才不是開著一輛車牌是……的悍馬車?」
「為什麼不敢?」童大小姐點了點頭,語帶調侃的道:「可是,我開悍馬也罪不至死吧?」
「開悍馬是不是該死我不知道。」方浩南不屑的道:「不過,開著悍馬去害人,做案之人,卻是必須得死。」
「什麼?」童大小姐訝然道。她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這傢伙,順便探探這傢伙的底。卻沒想到問出的話,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看來,這傢伙不是殺手。而是特工了。只是,這開著悍馬做案?這話要從何說起?突然,再次想到邱三哥,在電話裡面焦急的語氣。似乎出了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童大小姐轉頭看向小星仔,卻見那小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態。無奈,她只好向敵人求解了。她斂回笑意,故做憤怒的沖那個持槍男道:「這位南哥先生,你要找藉口殺人我可以理解。就算你要栽贓嫁禍,那也該去騙那些不明情況的老百姓人啊!你這樣當著我這當事人的面,進行公然污衊。實在是有損德性,連殺手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殺手?他什麼時候說自己是殺手了?還有他什麼時候污衊她了?
「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方浩南冷哼一聲,瞪著童大小姐質問道:「兩個小時前,你有沒有開著悍馬去濱江花園的八號別墅和十八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