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肖玉一把接住暈倒的肖玉,慌忙將她慢慢放在沙發上。6̾9̾s̾h̾u̾x̾.̾c̾o̾m̾然後用力搖著,叫道她的名字:「肖婷,肖婷……」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肖婷也只是暫時性暈厥,被肖玉一搖,就醒過來了。不過,她的腦海里立刻又冒出那兩個消息。她只覺心口一陣緊縮,揪結,好痛好痛!緊接著咽喉一甜,本能的張口「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猩紅的鮮血。
「肖婷!」肖玉尖叫一聲,嚇得臉色都白了。這會兒她連心痛都忘了,只感覺心酸,鼻酸,眼澀。滾燙的淚珠如泉水般急涌而出。她緊緊抱著肖婷,哽咽的道:「婷,你不能有事……」
肖婷嘴角掛著殘血,一臉慘白的斜靠在肖玉的懷裡,痛苦的道:「姑,我,我爸他……還有我弟……」說著,她只覺心裡好堵,堵得她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肖婷,你哭出來,快點哭出來啊!」眼看肖婷張著嘴,卻不知道呼吸,還憋得臉色發紫。肖玉嚇得用力拍她的後背。「啪!」在她肖玉用力拍下一巴掌後,肖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肖婷雙手緊緊拽著肖玉的雙臂,大嗚咽著哀求道:「嗚嗚……姑,救我弟。求求你救救肖強。嗚嗚……」
「放心,姑姑不會讓他傷害肖強的。」肖玉再度緊緊抱著肖婷,輕聲安撫道。
實際上,她說出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跟在鄭中泰身邊十年,她比誰都清楚那個男人有多狠毒。她原來以為把肖強送出美國。就可以逃出他的掌控。只不過,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鬆開手,將肖婷放入沙發。自己彎腰撿起地上的電話,她知道電話還沒掛。因為電話那邊的人還沒有玩夠。他要聽到她們的痛苦,要聽到她們的乞求才會開心。
「你要怎麼才肯放過肖強?」肖玉說得很直接,她現在已經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個死。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得意忘形的聲音:「老實說,如果你不是做了背叛我的事,我還是可以容忍你們肖家生存下去的。」突然,話鋒一轉,變得森冷嚴厲:「可是,你這個賤貨,竟然敢將我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你以為自己還有資格跟老子講條件嗎?在你把那個硬碟交給別人時,你在我的眼裡,就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沒關係,你要我死。我現在就可以死。只是,小強和小婷是無辜的。我只求你能看在我侍候你十年的份上。放過這兩個孩子吧!」
這一刻,肖玉放下了一切堅持和矜持,露出了女人的天性——母愛!這感動了肖婷,她再次撲入姑姑的懷抱,哭聲變得更加的悽愴而又悲慟。
同樣,肖玉低三下四的哀求,也滿足了鄭中泰那虛偽的男性尊嚴。他在電話中愉悅的放聲大笑:「哈哈,好啊!如果你們能殺了方劍秋那個女兒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來幫你挽救肖家唯一的獨苗。」
「切!」正在進行第三方監聽的童大小姐,原本聽到那傢伙想要自己的命還只是冷笑了一下。結果,他竟然敢直接無視她這個神醫。真是士可忍,熟不可忍!嗤聲冷笑道:「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不就是本神醫嗎?」
電話中突然出現了第三個及為不屑的聲音,這讓正在通話的雙方都為之一震。不過,也只是轉眼之間,兩人幾乎是同時叫了出來。
「你是誰?」
「小神醫!」
「喲!果然是一對離心離德,同床異夢的夫妻啊!」童大小姐無不諷刺的揶揄道:「瞧這同聲異語的協調,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你就是童欣華?」鄭中泰不敢置信的質問道:「你在哪兒?你怎麼可以偷聽我們說話?」
「偷聽?姑娘我行得正,坐得端。偷字可是與我無緣,咱是正大光明的聽。」童大小姐冷笑道:「倒是你這個老匹夫,你最好別再踏上我華夏國土半步。否則,等著你的將是永無止境的鐵窗生活。因為,你剛才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如果是以前,鄭中泰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得罪一個省委書記的女兒。現在,他把省委書記都得罪了,那就等於是已經撕破臉皮了,又豈會怕得罪書記的女兒?
最主要,他現在人在美國。方家人的手再長,也伸不到美國去不是嗎?可以說他是有持無恐。這也是許多罪犯在國內犯了事,就往外跑的原因。因為,出了國就不受國內法律的約束了。
「哈哈……威脅我?」鄭中泰怒及而笑,同樣輕蔑的道:「不知所謂的小丫頭片子。你以為自己有個省委書記當老爸,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據我所知華夏國可不姓方,也不姓童。」
這話看似隨便,卻是殺機重重。鄭中泰非常清楚國內的政治行情。也是幾千年傳承下來的一個民族特點。雖然人人都想當最高長官,可是卻人人遮遮掩掩。誰要是毫無顧慮的將這塊遮羞布揭開,露出了猙獰的面孔。誰就會淪為所有人一至攻擊的對像。
也就是說,只要童大小姐一時質氣。順著他話,說出自己老爸可以怎麼,怎麼樣的話。那就算是給人家捉住痛腳了。
只不過,童大小姐本身就用電話錄音在威脅對方。又怎麼可能自己送上把柄給人家?她可不是二小姐。她是堂堂正正的大小姐!
「華夏國是不姓方,也不姓童,不過她姓社。」童大小姐嘴角一扯,淡淡的接道:「在這個人民民族專政的國度,你在美國黑社會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哼!」鄭中泰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精心挖下的坑給化解了。而且,還把自己的老底都摸清了。他惱羞成怒的道:「小姑娘,做人不要太過得意忘形。小心給你家大人招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