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童大小姐沒好氣的回道。她走進去,將床上的防塵布揭開。然後從床底拉出一個藥箱。當時外婆給她收拾行李時很匆忙,也就是帶了一些冬季的衣物。所以,她的許多東西都還在這個家裡。
林少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他當然知道她不是開玩笑。可是,剛才進門看見客廳里除了沒人外,一切如常。所以,他便抱著一絲僥倖,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可是……
「方叔叔出了什麼事嗎?」林少的反應也相當快,他馬上意識到小欣突然搬去省委大院,肯定不是跟他堵氣。
「還好,魂還在,沒被狐狸精迷成傻瓜。」童大小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聽到狐狸精從他家丫頭口中說出來,林少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心道,這丫頭吃醋的模樣真的很可愛。走進幾步,張臂想要將丫頭摟進懷裡。
可惜,被童大小姐的兩隻小手給攔住了。緊接著更是毫不客氣的將一盆冷水,當頭給他淋了下去。
「走開!身上還有狐狸精的騷味呢!」童大小姐其實就是隨口一說,她現在一心想為林峰治傷。自然沒心情跟他你儂我儂,親親我我。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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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當場石化,臉上的表情更是僵凝古怪,接著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可愛?不,他終於意識到吃醋的女孩,決對不能用可愛來形容。
應該說是可怕!完全沒有道理可講的可怕。如果說那個女人是只狐狸,那她自己也抱了,還扛了那隻狐狸啊!
而且,抱的時間比他長,距離現在也更短。真要有味道,她身上的味道肯定比他的濃。可是,她卻嫌棄他的懷抱有狐狸的味道?
不過,林少也清楚,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目前的情況很明顯,他是罪犯,丫頭是法官,她要怎麼宣判,他都得閉著眼睛認了。
「發什麼愣?」
童大小姐從藥箱裡拿出藥膏,站起來見他還傻愣愣的僵在那裡,禁不住丟給他一記大白眼,指著床命令道:「把外套脫了,躺上去。」
「啊?」林少再次愕然。不過目光落到小欣手中的藥瓶上,他隨即瞭然。丫頭還惦著他身上的傷呢!
看到小欣終於露出笑臉,林峰就知道雨過天晴了。輕輕吐出一口氣,趕緊照著丫頭的吩咐,將外套脫掉,趴在床上。並主動交待傷情。
「傷在背心。」
童大小姐幫他擼起毛衣和內衣,背心上果然有一個青紫的手印。她輕輕為他檢查了一下,背上的骨頭沒事。可是,力道卻透過骨頭,直接傷了臟腑。
可見對方使的並非蠻力,而是跟他們一樣,也會內力。這讓童大小姐剛剛平靜的心,又開始翻騰起來。
「哥,對手真的很強嗎?」童大小姐輕輕為他上藥,擔憂的問道:「他們有幾個人?你是怎麼受的傷?」
「他們人很多,不過實力與我相當的就兩個。功夫都不在我之下。當時我正在跟另一個人全力對敵,一個傢伙突然從背後偷襲……」
林峰說得稀鬆平常,可是童大小姐卻聽得膽戰心驚。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只不過,道理跟現實總是有距離的。理論上有這樣的人存在,和真正見識到這樣存在的人,完全是兩回事。
要知道,到現在為止,他們遇到的各種對手也不算少了。可是,也只是三年前遇到過一個有內功的張景中而已。再說,林峰現在的功力比三年前,那可是增長了不止一點點。
然而,現在一下子冒出兩個,而且是功力不在林峰之下的傢伙。這世上果然是驚喜無處不在啊!
「那兩個人最後怎麼樣了?」童大小姐問道。
「死了一個,逃了一個。」林峰如實回道。
童大小姐眉頭不由自主的擰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件事還沒完?」
林少點了點頭,歉然的道:「對不起,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是怕麻煩的人嗎?」童大小姐不滿他跟自己說這種見外的話,手上不由自主的加了幾分力。
「嘶!」林少痛得嘴角一歪,倒吸一口冷氣。
「丫頭,你謀殺啊!」
「要是這點力道就能謀殺你,那你還有命在嗎?」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頂了他一句。不過,手上的力道卻已經減了。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問題了?」童大小姐知道如果不是萬不得己,他是肯定不會把任務帶回家來的。
「就知道瞞不過你。」林少有些無奈的道:「我的任務是把那個女人救出來。交給西南的同事,可是在約定的時間和地點他們沒有出現。所以,我就乾脆把人帶回來了。」
童大小姐沒有猜錯,事實上林峰當時就是預感到氣味不對,才會當機立斷的搭飛機回雲都。而不是回北京復命。
一來他的內傷撐不了多久,二來他對那個女人的身份並不放心。雖然,她那張臉確實與他任務里照片中那人一樣。可是,這趟任務中疑點重重,他必需要弄清楚真相,才敢交人出去。
知道了大至情況後,童大小姐便沒有再問了。反正一會兒還可以問那個女人。現在當務之急是為林峰療傷。
敷好藥後,童大小姐便讓林峰坐起來。用內力為他療傷。林峰自然不會拒絕。他回來就是要找小欣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