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個敢幹當眾拔虎鬚的瘋子。💗✎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沒錯,不管這是不是做秀,敢於當面向省委書記發難,這個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傻子。事實上,在大家看來,真正譁眾取寵的人是他。
舞台上的兩個主持人聞言,當場就懵了。流程上好像沒有這一環節吧?
而那些正站在台下觀看的各級領導們,則當場氣得鼻子都歪了。一雙雙憤慨的眼睛,齊刷刷瞪向了電視台的台長。
搞什麼?你們電視台的工作是怎麼做的?竟然在這麼重要的晚會上,弄出這樣的烏龍事情來。這是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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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台長,此刻則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他一邊擦冷汗,一邊向手下遞眼色,意圖讓人趕緊將那個瘋子給弄走。只不過,一時之間就算他們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因為方書記並沒有如他們預料的一樣,假裝聽不見,將事情留給他們這些人去處理。而是一反常態的與那個瘋子槓上了。
「年青人,勇氣可嘉!」
從外表上看,根本就看不出方書記有半點生氣的樣子。相反,方書記一直面帶微笑,語氣也有鼓勵的成份,似乎對那個敢於拔虎鬚的愣子,還有幾分欣賞之味。
只不過,那傢伙似乎真的很傻。非但沒有見好就收,他竟然還有下文。接著又開始向方書記發難道:「怎麼?我有說錯嗎?」男人站起來,十足的憤青樣,鄙夷的目光,輕蔑望著台上的方書記,不屑的質疑道:「做為一個省委書記,竟然連自己的子女都管不好。又怎麼管得好一個擁有一千多萬百姓的大省?你讓我們這些老百姓,如何能放心?」
此話一出,聲圍頓時傳出一片吁噓聲。接著,就開始有了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因為有關方書記千金的傳聞有許多人都有耳聞,只不過,誰也想不到會有人當面向方書記質問。
這人的膽子,可不是一般,兩般的大啊!大家甚至在猜測,此人是不是被那位千金大小姐蹂躪過的受害者。否則,他怎麼敢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公然向省委書記挑釁發難?
這一刻,竟然沒有人再當他是傻子或者愣子了。接著,那些看向那個憤青的眼神中,莫明其妙多了一些崇敬和聲援的目光。同情弱者,是人之常情。當然,這種同情只在於廉價的一個眼視。只有傻瓜,才會因為同情去招惹省委書記。
再看那些下級官員們,此刻已經變得面無血色了。特別是像宣傳部,電視台這些直接領導,那眼睛都要伸出刀子來砍人了。「尼馬,這小子自己找死,幹嘛還拽上老子啊!」
當然,就算有人在心裡暗爽,那也只能憋在心裡。表面上,他們現在望著那個憤青的眼神,絕對是殺父仇人的表情。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台上的方書記也是驟然變色。一雙犀利如芒的目光,像兩把冰刃般朝著台下那個年青的鬥士刺去。剛剛還溫暖感情的聲音,頓時變得冷如寒鐵。
可是,方書記的威武似乎並沒有震懾到那個青年,只見他嗤之以鼻的道:「什麼意思你會不知道?雲海第一千金,方大小姐仗勢欺人,囂張拔扈的名聲之響,可是老少皆知的事。」
那語氣,神態,就好像他真是那位方大小姐囂張拔扈的受害者。
「我女兒仗勢欺人,囂張拔扈?」方書記說著,不禁笑了起來,「年青人,你認識我女兒嗎?你對她了解多少?」
那人像是被問住了,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一時語塞。
方書記則臉色一沉,嚴厲的道:「道聽途說的事,可不能隨便亂說。身為一個成年人,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可都是要自己負責的。」
方書記話中的威脅和警告是毫不掩飾的。
「正所謂空穴來風必有因,而且這還是從省委大院裡傳出來的消息。難道還假得了?」憤青說出的話,明顯有些氣勢不足了。
「省委大院傳出的消息就一定是真的嗎?」童大小姐突然站起來,望著那個人道:「我剛剛在省委大院聽說,你是一個殺人犯。那是不是說,不需要經過調查取證,法官就可以直接定你的罪?」
此話一出,現場再次出現一陣鬨笑。
年青人憤怒激昂的道:「你,你這是胡說八道,是毀謗,污陷!」
這時,大家也都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愣頭青。估計是想找個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而已。並不是什麼值得人同情的受害者。於是,大家望著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嘲諷起來。
「你沒必要這麼激動,我只是順著你的話,將含意引深了一下而已。我相信咱們的法官,決對不會憑這麼一句空話定你的罪。」童大小姐冷嘲熱諷的道:「只是,我有點想不明白,既然你也覺得那些話是胡說八道,是毀謗,污陷。什麼還要胡說?又是誰讓你那麼說的?有何居心?」
到了這時候,方書記若還不明白那傢伙的來意。那他這個省委書記和老爸還真是白當了。看這架勢,那傢伙分明就是他女兒找來的托吧!
只不過,那丫頭事先可沒有跟她透露過,會找這麼一個托來攪局。當然,如果她事先說了,他肯定不會讓她這麼亂來。
不過事情到了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配合他們把這齣戲給做完了。方書記徑直走下台,走到站在人群中的女兒身邊,拍著她的肩膀,無比自豪的介紹道:「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一向引以為榮的寶貝女兒。說她囂張拔扈,我覺得挺中懇。要知道,連我這個當省委書記的親爹,都要受她管束。不准吃這,不准吃那,還得風雨無阻的每天早上五點準時起床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