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6.第1326章 面對面的質問(3)

  該說的都說了,這時外面也響起了警笛聲。😲♞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當然,同來的還有救護車。修理廠的工人已經放假,林峰也被馬克他們給帶走了。整個修理廠,就只有童大小姐和那兩個傷員。聽到外面的警車到了,童大小姐舉起手,從屋裡出去。

  「童欣華小姐?」一名華人警官用中文問道。

  「是我!」童大小姐點頭,不過手依舊規矩的抱在頭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童大小姐自然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名聲大震。她打暈兩名警察,還帶走兩名身受重傷的人質,逃出警方重圍的事,已經讓整個巴黎的警察都震憾了。

  然而,正在警察們全城搜捕她們的時候,她竟然自己把報案電話打到警察局去了。而且,還讓他們聽到了整個犯罪過程。包括兇手的犯罪動機和做案方式。以及她們之間的恩怨情仇。

  這樣一個有勇有謀,而且還很漂亮的女孩,怎能不叫人讚嘆佩服?因此,那位華人警官在確認是她後,立刻收回手中的槍。很客氣的向她伸出右手,做著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丁凱旋,剛才是我接到你的報案電話。」

  「丁警官好!」童大小姐這才放下手與他握了一下。然後,側身望著背後的房間道:「傷員在裡面。你們請跟我進來吧!」

  丁警官帶著幾個手下和兩個醫護人員跟著她進去。因為屋裡關著窗,大家一起去濃濃消毒水味和刺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大家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童大小姐指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宋彩芸,用法語介紹道:「這位宋女士,就是此次事件的總策劃。可以說她一人身兼編劇,導演和主演於一身。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全能選手。」

  「噗!」一個警官沒忍住笑了出來。

  原本壓抑緊張的氣氛,因為她的一句介紹而變得輕鬆起來。直到,一個醫生指著宋彩芸胸口那截外露的刀柄時,驚訝的問:「她的心臟難道在右胸?」

  「不,她的心臟在左胸。」童大小姐很肯定的回答他。

  醫生用力搖頭道:「不可能,如果在左胸,她不可能還有命在。而且,你們看,她的血已經止住了。」

  「沒錯,如果心臟破了,怎麼可能止得住血?」另外一位醫生也跟著附和。

  「這樣吧!你們把她帶回醫院,做個X光就能確定她的心長在哪兒了。」童大小姐懶得跟他們去做這些無謂的爭論。她轉身往裡面一間房走去。

  「還有一位受害者,在這邊。」

  童大小姐進去時,桂嫂正好睜開眼,環視著陌生的環境。看見小欣進來,她便迷茫的問道:「我死了嗎?」

  「你很想死是嗎?」童大小姐略帶嘲諷的口吻道:「所以,明知道那個女人是瘋子,你還跟著她一起發瘋。」

  桂嫂聞言一怔,隨即想到那可怕的一刀。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拼命搖頭道:「不,我真不知道她會動刀子。她只是說,要教訓一下你。我以為,她只是想罵你一頓出出氣。」

  這個桂嫂果然早就知道宋彩芸沒安好心。可是,她非但不勸阻,還那麼誠懇的跑到酒店去請自己過來。

  一路上,隨便童大小姐怎麼問,她更是沒有絲毫提示。最可恨的是,她還在路上給那女人發了簡訊,讓那瘋子有時間布置和報警。所以,對於這個女人,童大小姐同樣是一點也不同情。

  桂嫂愣了一下又問:「我們都死了對嗎?」

  「不,我沒死。」童大小姐殘酷的回道:「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我,她從一開始就是想殺你和她自己而已。而你,卻是她的幫凶,幫著她設局殺死你們自己。」

  桂嫂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變得恢暗無比。眼神也是暗淡無光。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因為好發現在童大小姐的身後,又進來了幾個人。有醫生,還有警察。

  「我,我還沒死對不對?」

  「是的,你沒死。」一位醫生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然後走上前,去為她檢查傷口。然後驚訝的望著童大小姐道:「看來是這位童小姐救了你。她竟然在逃亡的時候,還能為你縫合包紮!」

  「她們可是我的護身符。如果不能保障她們的命,那我的命就堪憂了。所以,救她們就等於是救我自己。」童大小姐直截了當的道。

  「不管怎麼說,你真的很了不起!」丁警官用中文道:「要是換了別人,就算不被當時的情況給嚇呆。那也該被警察的槍口給嚇傻。就算膽大一點,這兩樣都沒嚇到,那也肯定是先自己逃掉再說。哪還會有精力去管陷害自己的人是死是活?而且,在那種情況下,帶著兩個傷員也是負擔吧!」

  雖然丁警官的語氣帶著崇拜,可是童大小姐卻知道,自己若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件事就不會算完。

  因為她的神勇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懷疑,如果他們往間諜方面去想,那麼很可能會引出新的麻煩來。

  如果只是她和林少,她還無所謂。反正,離開法國他們就拿他們奈何不了。可是,現在還關係著為她提供幫助的馬克和呂安這些人。她可不想連累他們在法國呆不下去。

  「因為我是一個醫生。」童大小姐用法語回道:「比她們更可怕的傷員我沒少見,所以我當時只是瞬間的驚愕。意識裡面想的便是救人。在警察出現後,我想的便是自救。要想自救,自然不能靠別人。」童大小姐抬頭望著那兩個醫生道:「我不是不相信巴黎的醫生,而是不敢相信這兩個人。她們罷明了存心要以死來陷害我,又怎麼會讓你們救活呢?所以,我必需得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