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到沈致寧和盛驕陽挽著手過來吃早餐,兩位長輩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笑意。
「和好了?」沈老爺子故意問道。
「我們有鬧過嗎?」沈致寧反問,問完他還轉頭看盛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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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驕陽立馬堅定地搖頭。
沈老爺子撇嘴,「以後可別來找你們奶奶調解,大晚上的也不嫌鬧騰。」
沈致寧直接當做沒有聽到,他幫盛驕陽移開了椅子,等盛驕陽入座後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吃過早餐,大家該幹嘛就幹嘛,沈致寧去處理事情,盛驕陽則跟著弗萊琳學珠寶設計,在瑰金莊園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後,他們就啟程回國了。
這陣子,雖然盛驕陽沒有現身,但是她的新聞仍然掛在最顯眼的地方,現在大家都在等著她出現。
當她進新劇組的時候,一群媒體記者都找了上來,不過都被她三言兩語就打發掉了。
「還好合約已簽,不然我是不是請不起你了?」顧州調侃道。
雖然盛驕陽還沒有想起那兩年的事情,但徐屏和曾歡早先給她說了一些人物關係,如今曾歡這個助理也算是有了用處,時刻跟在身邊提醒。
失憶這種事她沒準備嚷嚷得大家都知道,所以她一般都沒表露出來,此時面對顧州這般親近的玩笑話,她也沒表露出驚訝的神情,只是順著說道:「就算沒簽合約又怎樣,你的面子我肯定是會給的。」
顧州沒有察覺到她失憶的事,像往常一般與她說笑了一番,然後叫上導演編劇一起討論劇本。
一天下來,盛驕陽就憑藉著自己的交際能力,和劇組上下都處的不錯。
曾歡在跟徐屏電話匯報情況的時候,說:「咱們嬌就算啥都不記得,但一點都沒讓人看出毛病來,屏姐你完全不用擔心,我看哪我很快又要沒事幹了。」
顧州他們接觸嬌嬌比較多的人的確是沒有察覺出什麼,偶爾也只覺得嬌嬌變得有點忘性大,曾經商量好的事情一件都沒記住,不過嬌嬌表現得太淡定了,以至於誰都沒有多想。就連曾歡不在,有人來探班她都沒露底。
這個探班的人正是葉帆。
他剛忙完了巡迴演唱會的事情,趁著休假就過來探班。
當時盛驕陽正坐在椅子上記台詞,葉帆就偷偷從她身後抄了過去,然後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變著嗓子問:「猜猜我是誰?」
盛驕陽還以為是劇組哪個人在跟她開玩笑,她也不急,只說:「總得給個提示吧?」
「我是你演過的電視劇里的老公。」葉帆特意粗著嗓音說。
「顧州。」
「你怎麼只知道顧州,好歹我也跟你在一起拍了好幾個月對手戲。」葉帆直接用了自己本來的聲音,他想著這樣該知道他是誰了,哪成想被他蒙著眼睛的人卻只是「哦」了聲就沒了下文。
葉帆很沒勁地鬆開手,「我說徐嬌嬌你這樣是不是過河拆橋啊,拍完戲就不認人了是吧?」
盛驕陽轉頭一看,看著眼前帶著棒球帽穿著黑色衛衣的人,一臉淡定地說:「哦,是張越啊。」
「……」葉帆。
「……」走過來的顧州。
也不怪乎盛驕陽認錯人,她只是掃了眼徐屏給她的資料,資料上照片裡的張越就是這樣穿著休閒像個大男孩,因為張越的定位就是走的這種校草的隨性帥氣風,所以他很多照片都是穿著休閒簡單。
「徐嬌嬌,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說我是誰?」葉帆掏了一下耳洞,一臉的便秘樣。
盛驕陽眼珠一轉,「沒錯,我確實在開玩笑。」
葉帆就差沒翻白眼了,「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徐嬌嬌你太不夠意思了,去年答應我要來參加我的演唱會的,回頭為了和你男朋友出去玩就放我鴿子,重色輕友!虧我當初還幫你們打GG。」
「不可能,我答應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去年十月份說好的,你要來當我演唱會的嘉賓,結果呢?我叫你來彩排,你卻跟我說你在和你男朋友旅遊,來不了!」
「如果我真那麼做了,只能說明我並沒有明確的答應你。」盛驕陽對自己的性格是很了解的,就算這兩年有太多的變化,但她相信自己為人處事的原則是不會變的。
葉帆回憶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這樣,當初他發出邀請的時候這傢伙的確是沒有很肯定地答應下來。
「還有另一種原因,你在我心裡沒有我男朋友重要。」盛驕陽說道。
葉帆幽怨地瞅著她,「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你會失去我的!」
盛驕陽嗤笑道:「說得好像我們關係多親密似的。」
因為她的態度沒變,葉帆竟也沒有發現異常。
當未來他們無意知道了她曾經失憶過一段時間,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也不能說嬌嬌裝得太好,而是她表現得太淡定了,而且就算失憶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一點都沒有失憶人士的自覺性。
除了葉帆探班外,之後陸續也來了一些人探班。
當然,沈致寧屬於常駐民,不歸在探班的人里。
盛驕陽演的是女主角,戲份連貫整個電視劇,所以她的戲份結束時間就等同於電視劇的殺青時間了。顧州是男主角也一樣。
殺青宴上,盛驕陽一不留神就喝多了。之前沒碰酒還好,這一碰酒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沈致寧剛好這天有跨國視頻會議,所以姍姍來遲,然後就逮到了一隻看起來很正常的酒鬼。
「你來了。」盛驕陽朝沈致寧笑。
看起來她神色如常,就是笑容燦爛了點。
但熟悉她的沈致寧一眼就看出,她這是已經酒精上頭了。
「走了,回家。」沈致寧伸手攬著她。
「一起來喝呀!」盛驕陽不肯走。
沈致寧真想狠狠敲她兩下,他跟過來的顧州頷首示意了一下,然後果斷把人拉走了。
「怎麼就走了?」其他還想過來打招呼的人愣了一下。
「這一拍戲就好幾個月,現在等到殺青了……哈哈,理解理解。」有人擠眉弄眼地說。
經這人一說,其他人一副意會的神情,然後該幹嘛就繼續幹嘛。
而被沈致寧拉走的盛驕陽坐上車後,還在問沈致寧:「我們去哪裡喝酒?」
她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他,臉上透著幾分平常沒有的嬌憨,感覺呆呆的,萌萌的。
沈致寧沒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大概是最近拍戲累瘦了,臉頰上那原本很有彈性的小肉肉沒有了,手感上就沒有以往那麼好了。
還好這戲拍完了。
「你幹嘛捏我?」
「因為喜歡你。」
「喜歡我?」盛驕陽眨著眼,而後撲到沈致寧身上抱著他,蹭了蹭,「我也喜歡你。」
至今還是單身狗的滿軍同志遭受這波甜炮彈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還是原來的配方,熟悉的甜度。
如今已近7月,都穿得單薄,尤其盛驕陽身上還是穿著一件露肩的晚禮裙,淡淡的香氣撲滿懷,她這一蹭,生生蹭出了沈致寧一身火氣,如果不是在車上,估計已經把這妖精就地正法了。
沈致寧只好僅僅地抱著她,但這樣並沒能減少半分火氣,反而更像是火上澆油,那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心裡如同螞蟻肆咬,想撓又撓不著。
而盛驕陽半點都體會不到沈致寧的感受,她被抱緊後順勢就完全坐在了他懷裡,整個頭靠在了他肩上,呼吸全噴吐在了他脖子上。
「阿寧寶貝,你給我唱首歌吧,你聲音那麼好聽,唱歌一定也很好聽。」盛驕陽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她現在完全被酒精控制了大腦,這樣平時根本不會說的話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說出口了。
沈致寧身體一僵,很想把她推開,可是又不捨得,只能辛苦地忍著。
他輕聲哄道:「回家後唱給你聽。」
「不,我就要現在聽!」
滿軍偷偷瞄了眼後視鏡,結果後面的擋板升了上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凝神聽著,講真當保鏢和司機這麼多年了,他是真沒聽過大boss唱歌。
沈致寧會唱嗎?
他本來是不想唱的,但被盛驕陽磨得沒脾氣了,就輕輕哼唱了一首英文歌。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你是我的陽光 我唯一的陽光)
you make me happy when skies are grey
(即使天空烏雲密布 你也能讓我笑顏逐開)
(只想讓你知道 親愛的你是我珍重的一切)
……
醇厚磁性的嗓音在車廂里輕輕響起,沒有伴奏,但卻是乾淨而動聽的。
原本還躁動不安的盛驕陽聽到他的低低吟唱的歌聲後,靜了下來,靜靜地聽著。
在他唱完後,她直接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真好聽!」她笑著誇讚道。
沈致寧頓時覺得哭笑不得,他反過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好了,歌也唱完了,你要乖,別再鬧騰了。」
盛驕陽似乎發現了好玩的事情,也親了回去,還反覆嘬了好幾口。
沈致寧哪裡還能忍,直接反攻,扣著她的腦袋,來了個纏綿的吻。
喝醉的盛驕陽可比平時更好玩,還學著他的動作,回親他,熱情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不是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沈致寧真想時不時灌醉她,醉了之後的她太可愛了,展露了清醒時沒有的任性和嬌態。
親了一會兒,盛驕陽突然上身退開了一點,迷茫而好奇地低頭,「這是什麼東西,戳到我了。」
「……」沈致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