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北王府里。
在房間裡,衛山,冷子寒和阿吉布圍繞在蘇一飛床前,他們愁眉不展,心中追悔莫及。
為什麼潘立果中了鵰翎箭和旋轉飛刀沒有立刻咽氣?但眼下想方設法為蘇一飛解毒。
蘇一飛躺在床上,氣若遊絲,臉上已經變成暗黑色,若不是對玉英最深的眷戀和冷子寒的護心丹,蘇一飛早已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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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寒從沒有見過如此霸道而狠辣的毒藥,他焦急萬分,因為護心丹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小,
玉英握住蘇一飛發黑的手,眼含著熱淚呼喊著一飛。
然而蘇一飛依然昏迷不醒,他似乎在忍受著痛苦,牙關緊咬。
玉英心急如火,怎麼才能解一飛中的毒,冷公子的護心丹只能延緩劇毒蔓延的速度。
現在找嘉平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只能去找潘立果要解藥,雖然很難,但自己一定不惜一切讓潘立果交出解藥。
忽然,玉英想到書卷。
潘立果最在乎書卷,但他恨一飛入骨,不會拿出解藥,肯定會使詐,可是如果神秘高手根本沒有解藥怎麼辦?
深深的恐懼襲入玉英的內心,此刻玉英感到大地在顫抖,天空從蒼穹墜落,但玉英很快讓自己鎮定。
「一飛,你一定要堅持住,我現在就帶你去宰相府,從潘立果要解藥。」
這時候齊榮軒從外面飛奔進屋裡,大聲說道:「玉英,父親讓我把迴轉丹給蘇一飛,希望能夠解蘇一飛中的毒。」
齊榮軒跑到蘇一飛床前,把迴轉丹給他服下去。
大家焦急的看著蘇一飛,希望會有奇蹟出現,冷子寒明白迴轉丹極其珍貴,希望蘇一飛能夠好轉。
突然,蘇一飛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大家都在,看到玉英滿含著熱淚注視著自己。
蘇一飛張了張嘴,發覺還能說話,心裡知道自己就快離開玉英。自己還能夠醒來,正好和玉英告別。
兩行熱淚從蘇一飛的臉上流下來。
蘇一飛聲音微弱的說道:「玉英,別難過,原諒我不能再跟著你了。」
「一飛,你一定會好的。」
「傻丫頭,我很知足了,能夠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突然,一口暗黑色的血從蘇一飛嘴裡噴了出來,他再次昏迷不醒。
冷子寒看到蘇一飛臉色依然暗黑色,把著他的脈暗叫不好,蘇一飛脈象很微弱,一點沒有好轉的跡象。
突然,玉英衝出房間,飛快跑到後院,從馬棚中牽出駿馬,飛身上馬後,衝出鎮北王府。
在京城的街道上,玉英騎著馬疾馳在路上,一飛等不了多久,時間絕不能再耽擱了。
自己該如何面見伯父伯母,千萬要瞞住他們一飛中毒的事情,自己要讓他們看到生龍活虎的一飛。
玉英眼淚抑制不住流淌。
當玉英騎馬趕到了新醫館,玉英跳下馬。玉英強忍著心中的悲傷,把眼淚擦乾淨,盡力平穩自己的情緒。
走進醫館後,嘉平高興的不敢相信玉英回來了,但很快感到不對,一飛哥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玉英,你終於回來,你知道大家多想你和一飛哥。」
玉英拉著嘉平走到裡屋,說道:「嘉平,你快跟我走,一飛中毒了。」
「好,我去拿藥箱和解毒丹藥。」
「嘉平,把書卷拿來,我有用。」
幸好,沒有遇到伯父伯母,不然自己怎麼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時蘇尚書和夫人從樓上走下樓,玉英強忍著心痛,臉上露出微笑。
「玉英,你終於回來了,飛兒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夫人臉上露出擔憂,發現玉英臉上有哭過的淚痕。
「玉英,是不是飛兒出什麼事了?」
「娘,沒有,是我和一飛的朋友受了傷,所以我來請嘉平去診治。」
蘇尚書感到飛兒出事了,今日是潘立果生日宴會,難道飛兒受了重傷。
蘇尚書說道:「飛兒現在在哪裡,受傷嚴重嗎?玉英,不要瞞著我。」
夫人頓時心裡變得慌亂。
「玉英,你告訴娘,是飛兒受傷了嗎?我要去看飛兒。」
玉英難掩心中的悲傷,但知道一定先隱瞞住,伯母身體不好。
「娘,你放心,真的只是我和一飛朋友受傷。明日一早,我和一飛肯定趕回醫館。娘,您一定放寬心。」
這時候嘉平帶著藥箱,背著書卷從樓上跑下來,說道:「玉英,我們快走。」
告別伯父伯母,玉英帶著志恆騎馬飛馳而去,玉英恨不得飛到鎮北王府,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一飛,一定要挺住,我們說好永遠不分離,生死相隨。我們的生命是緊緊相連,你一定等著我,牽掛著我,別離我而去。」
玉英的眼淚止不住流下來,玉英趕忙用手擦去眼淚,一飛需要我,自己不能軟弱。
當玉英騎馬帶著嘉平飛奔到鎮北王,玉英勒住韁繩,飛身跳下馬。
嘉平從馬上下來,跟著玉英跑進鎮北王府,希望自己所帶的丹藥能夠化解一飛哥中的毒。
然而嘉平心中隱隱感到事情不對,今日是潘立果生日宴會,一飛哥一定中了劇毒。
房間內,齊榮軒焦急的轉來轉去,衛山和冷子寒守在蘇一飛床前,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傷,怪自己沒有本事幫蘇一飛。
突然玉英衝進屋裡,說道:「嘉平來了。」
嘉平趕緊跑到蘇一飛床前,為蘇一飛診脈。只見蘇一飛臉色暗黑,氣息微弱。
嘉平眉頭緊緊一皺,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這毒世間罕見。
自己也只能用丹藥抑制一飛哥毒發時間,一旦毒發一飛哥生命不保。
嘉平感覺一飛哥能挺到現在一定服用了什麼珍貴丹藥,但現在必須有解藥才能把一飛哥救過來。
「你們是不是給一飛哥服什麼藥了?」
「嘉平,一飛服用了迴轉丹。一飛能夠再挺住一個時辰嗎?我現在要帶著一飛去宰相府要解藥。」
「可以,但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拿到解藥,不然……」
嘉平沒有繼續往下說。
「衛山,冷公子,幫我把一飛背進馬車裡,我要踏平宰相府。」
……
在京城的街道上。
玉英駕駛馬車飛奔宰相府,玉英背著書卷和琴,想著用什麼最銳利的辦法能讓潘立果拿出解藥。
爹珍藏書卷多年,自己非萬不得已不能用書卷換解藥,但一飛只能挺一個時辰。
忽然,玉英眉頭緊皺。
自己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潘立果交出解藥。想到一飛的生命漸漸離自己遠去,玉英心如刀割。
希望神秘高手會有解藥,但一飛打傷了他,他肯定心有怨恨,不會拿出解藥。
猛然間,玉英想到一個辦法。玉英咬緊牙關,心一橫,只有抓住潘方剛,潘立果才能拿出解藥。
……
在宰相府內。
潘立果身受重傷,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多虧自己身穿護身寶甲,不然自己性命難保。
想到蘇一飛已經命喪黃泉,潘立果心裡寬慰很多,少了蘇一飛這個心頭大患,玉英還能怎麼報仇。
突然,潘立果感到恐懼,護身寶甲什麼沒能抵擋住鵰翎箭和旋轉飛刀。
潘立果掙扎著拿起桌子上的鵰翎箭,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中原地帶,很少有鵰翎箭,只有在草原和大漠上鐵騎猛將才有。
看來玉英的幫手不僅是京城的朋友,
一想到衛山,潘立果氣憤難平,恨意洶湧。
雖然自己沒有把衛山為心腹,但他也是自己一員虎將,結果衛山為了雲虎背叛自己,也許衛山早就有了反心。
忽然,潘立果眼裡閃現一絲驚詫,蘇一飛肯定就是雲虎,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因為玉英是宣瑩公主。
玉英一定會來宰相府為蘇一飛報仇,她彈琴時太可怕,幸好自己找到玉英彈琴時的弱點,自己才能毒殺蘇一飛。
潘立果深嘆口氣,如果玉英一會兒來宰相府,她一定發泄對自己沖天的仇恨,說不定她彈琴威力加大。
他皺著眉,突然想到是時候了。
潘立果喊黃管家進來。
黃管家匆忙走進屋裡,潘立果讓他打開書櫃拿出書信,吩咐黃管家把自己已經寫好的親筆信飛鴿傳書。
這時候潘方剛從外面進來,看到父親臉色蒼白躺在床上。
他走到床邊,說道:「父親,蘇一飛是不是已經毒發身亡了。」
潘立果心裡氣五雷轟頂,自己身受重傷,差點沒有把老命搭上,而方剛就知道結果。
「冤家,沒錯,蘇一飛已經中毒了,但為父也身受重傷,你趕緊走吧。」
一聽蘇一飛已經中毒,潘方剛心花怒放,精神大振,知道父親不待見自己,他趕緊溜出房間。
突然家丁來報:「宰相大人,玉英來了。」
……
此時玉英背著一飛闖入宰相府,冷子寒和衛山手持刀和長劍守護左右。
宰相府內的家丁嚇得四散奔逃,他們可知道玉英的厲害,保命要緊。
玉英背著一飛,好似一飛生命的重擔挑在自己肩頭。
每走一步,玉英心中的力量凝聚,心中無比堅定,在心裡玉英呼喊著:「一飛,堅持住。」
當玉英背著一飛走到院子裡,玉英輕輕放下一飛,衛山和冷子寒扶著蘇一飛躺在草地上。
衛山迅速把書卷和琴交給玉英,然後與冷子寒守護蘇一飛。
此時玉英眉間的火苗跳躍著,玉英運用心力彈起琴。
頃刻間,只見天空出現燃燒的火焰,一團團火焰飛向宰相府大廳的房頂。
宰相府大廳房頂燃燒的火勢猛烈,火苗不斷從房頂掉落,火苗迅速包圍大廳。
宰相家丁全都出來救火,連眾高手和弓箭手也紛紛現身,他們手提水桶衝到大廳前滅火。
玉英就是要宰相府所有高手現身,無暇顧及潘立果,怎麼潘方剛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