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晚宴前奏

  在鎮北王府里。

  齊榮軒在大廳里仔細檢查每個可疑的地方,看看是否暗藏著機關。

  雖然齊榮軒相信父親不是狠毒之人,但父親十分忌憚宣瑩公主和雲虎,想必父親曾加害過他們。

  宣瑩貴為公主,父親和她無冤無仇,到底誰是幕後真兇?

  當齊榮軒檢查完大廳,並沒有發現暗藏機關,想不通父親怎麼試探玉英和蘇一飛。既然父親邀玉英和蘇一飛來王府,自己必須確保他們的安全。

  正當齊榮軒去花園看看,鎮北王臉色陰沉的走進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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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你去哪裡了?」

  鎮北王面有難色,說道:「為父去接你晴柔表妹。」

  自己姨母沒有女兒,從哪裡冒出的表妹?即使是遠房表妹,父親也沒有理由親自去接,而且事先父親也沒有提過。

  「父親,既然表妹來了,怎麼沒有見到她?」

  「哦,她初來王府,現在可能在後花園賞花。」

  齊榮軒感到來者不善,先想辦法探探晴柔的來歷,如果察覺到異常情況,自己必須趕去尚書府,找個理由讓玉英和蘇一飛不用來王府。

  「好,我去見見空降而來的表妹。」

  齊榮軒大步流星離開大廳。

  他穿過院子向後花園走去,一路上發現十幾個正在幹活的陌生家丁,齊榮軒明白一定是晴柔帶來的。

  忽然齊榮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齊榮軒走到後花園,看到不遠處站著一位身穿華服的姑娘。齊榮軒不由得一皺眉,因為晴柔的衣服比潘佩蘭還要華麗考究。

  既然父親想試探玉英和蘇一飛,晴柔一定極其熟悉宣瑩公主。

  忽然齊榮軒看到晴柔用力連根拔起一個含苞待放的花枝,齊榮軒吃了一驚,她拿花枝出什麼氣。

  只見她隨手一甩扔在地上,再用腳踩幾腳。

  「不管你是真假宣瑩,我都要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齊榮軒倒吸一口涼氣,趁晴柔不注意飛身離去,他飛奔至後院馬棚里,牽起一匹駿馬就往外走。

  在王府大門外,齊榮軒飛身上馬疾馳而去,他心急似火,希望父親沒有向晴柔透露玉英的地址。

  晴柔到底是什麼背景和來歷,為什麼她對宣瑩公主恨之入骨?

  ……

  在尚書府里。

  蘇一飛用鑰匙打開柜子里的鎖,拿出一捆纏好的粗繩子放到地上,想著一會兒給玉英一個驚喜。

  眼下潘立果已經為自己和一飛設好了天羅地網,而皇宮裡隱藏的陰謀家或許已經蠢蠢欲動。

  玉英運用飛鏢的技術已經很好,但飛鏢是暗器需要出其不意。玉英彈琴時最有威力,但玉英不能總拿著琴。

  這時候玉英端著一個盤子走進來,盤子上面有兩碗熱氣騰騰的面,說道:「一飛,你一定餓壞了,趁熱吃麵條。」

  蘇一飛端過盤子放在桌子上,說道:玉英,快吃麵。」

  「一飛你先吃,看著你吃麵我就開心。」

  早已經飢腸轆轆的蘇一飛挑起一綹面就吃,玉英微笑著專注的看著一飛,雖然很開心,但玉英更心疼一飛。

  一路上的生死相隨,在京城裡的患難與共,一起潛入潘府做夥計,一飛在用生命保護著自己。

  不管自己決定做什麼,不管自己有多麼的一意孤行,一飛都無怨無悔的支持自己,想著想著眼淚濕潤了玉英的眼睛。

  現在自己終於能夠和一飛並肩作戰了,想到這玉英擦去眼淚。

  這時候蘇一飛抬頭,發現玉英眼角的淚珠,已然明白玉英心中所想。

  「傻丫頭,你看我吃完了你做的面,而且我知道每個麵條都包含著你對我深深的愛,我有多幸福。」

  玉英一下子笑了,說道:「一飛,你總會寬慰我的心。」

  「玉英,快吃麵。」

  玉英其實早餓了,挑起麵條大口吃起來吃起來,忽然玉英注意到柜子下面的一捆繩子。

  「一飛,你拿出繩子做什麼?」

  蘇一飛一笑,走過去拿起捆好的繩子,說道:「這是我送你的軟藤鞭,它可不是繩子。」

  蘇一飛說著打開軟藤鞭,稍微一甩,最後一收,靈活自如。

  「一飛,我有圓月彎刀,剛才你只是展示一下,但已經能看得出你的功底,你自己留著。」

  「玉英,我擔心有一天你拋下我獨自去皇宮,為了查明我們前世的真相而去冒險。皇宮不允許帶兵器,所以軟藤鞭就很有用,它可以纏在腰間。」

  一飛為了自己生命安危,把珍藏的圓月彎刀送給自己,現在把最後的寶貝軟藤鞭送給自己。

  玉英哽咽著說:「一飛,我不會獨自去皇宮,我怎麼捨得讓你忍受離別的煎熬和苦痛。」

  「傻丫頭,我很擔心你去皇宮,不過你總喜歡擅自做主,說不定哪天就去皇宮探查。既然要冒險,我們一起。」

  蘇一飛把軟藤鞭交給玉英。

  玉英接過軟藤鞭,握在手中,眼裡跳動著火焰。

  這時候齊榮軒從外面闖進來,見到玉英和蘇一飛都在,終於鬆口氣。

  「玉英,蘇一飛,今日傍晚你們別去王府!」

  齊榮軒急切的說。

  玉英很吃驚,難道鎮北王想在王府暗害自己和一飛?

  「世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如今我也不隱瞞了,我父親知曉宣瑩公主的事情。剛才王府里來個表妹,但我敢確定她來自皇宮,而且她對宣瑩公主恨之入骨。」

  蘇一飛冷靜的說道:「世子,那日,我在書院見到令尊,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慌張和不安。」

  「對,自從父親知道你們很像宣瑩公主和雲虎,他就變得焦慮不安,心中總是憂慮和擔心著什麼。」

  玉英感到奇怪,假如鎮北王曾經害死了宣瑩公主和雲虎,他大可不必慌張,除非是皇宮裡的陰謀家指使他。

  「一飛,我想在皇宮裡有更高權勢的人能夠帶給鎮北王威脅?」

  「玉英說的對。」

  齊榮軒很贊同的說道。

  「世子,令尊貴為鎮北王,除了皇上能夠降罪於令尊,還能有誰能夠制肘於他?」

  齊榮軒凝眉沉思,而後說道:「雖然我是世子,但我從沒有進過皇宮。父親從不說皇宮裡的事情,如果有人能夠制肘父親,只能是太后了。」

  忽然玉英問道:「世子,表妹有沒有提到雲虎?」

  「沒有。」

  玉英若有所思,心裡有了主意。

  「世子,我和一飛會去王府,因為該來的已經來了,我們只有迎戰。」

  當危險來臨,玉英和蘇一飛反而去迎戰,莫非玉英和蘇一飛藏著身世之謎。

  蘇一飛說道:「世子,不管鎮北王是怎樣的人,但我和玉英都把你當做信賴的朋友。」

  齊榮軒很感動,雖然想不通玉英和蘇一飛是怎麼想的?但不管怎樣自己會拼盡全力保護玉英。

  玉英和蘇一飛把世子送到尚書府外,齊榮軒謹記他們的叮囑,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忽然蘇一飛察覺到馬路上的兩個行人很可疑,根本不像在趕路,而是徘徊。

  蘇一飛拉著玉英回到院子裡,把大門鎖好,玉英也發現了可疑的行人。

  「一飛,剛才馬路的兩個行人很奇怪,難道皇宮陰謀家已經知道我們在尚書府?」

  「玉英,其實不管我們是否去王府,皇宮陰謀家都要不會放過我們。剛才兩人應該是負責探路的,今夜大內高手就會降臨尚書府。」

  玉英握緊了拳頭,看來皇宮非闖不可了,自己和一飛不能總處於被動。

  「一飛,我們也去探探王府周圍的環境和情況。」

  「玉英,我們所見略同。」

  「一飛,不過我先給你化一個完全不同的妝容,讓來自皇宮的奇怪表妹認不出你,讓鎮北王有口難言。」


  當玉英給蘇一飛化好妝後,蘇一飛離開房間去後院牽馬。

  玉英把軟藤鞭利落的纏在腰間,把琴包裹好背在身後,帶上圓月彎刀和幾枚飛鏢。

  ……

  傍晚時分,在鎮北王府的大廳里,鎮北王神情嚴峻的翻看著一本書。齊榮軒看著父親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裡有一股火。

  齊榮軒心裡很是忐忑不安,明知道父親設下了鴻門宴,可是玉英和蘇一飛為何偏要來王府。

  難道玉英真的是宣瑩公主,蘇一飛是雲虎,他們也要來試探父親。

  這時候晴柔走進來,她身後跟著三個穿著家丁衣服的高手。

  她傲慢無禮的說道:「鎮北王,相貌很像宣瑩的玉英怎麼還不到?我已經等不耐煩了。」

  齊榮軒一下子拍案而起,說道:「晴柔,你是何人?竟敢這麼對父親說話,這裡是鎮北王府。」

  晴柔冷笑一聲,說道:「哼,我來王府就是給鎮北王面子。」

  「哦,那你為何而來?」

  晴柔眼露寒光,說道:「等玉英來了,你就知道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鎮北王放下書,站起身,說道:「晴柔,你仗勢欺人本王不在乎,但如果你膽敢傷害軒兒本王絕不答應。」

  晴柔不以為然,說道:「鎮北王,這話跟我說沒用,你跟我姑母說。」

  齊榮軒冷冷的說道:「你姑母難道是太后不成?而你憑什麼跟宣瑩公主比。」

  鎮北王吃了一驚,軒兒為什麼偏偏提宣瑩公主。

  齊榮軒的話激怒了晴柔,她臉色鐵青,眼神透著殺機。

  「這世上再沒有宣瑩公主,即使長的很像,我也要除掉。」

  「原來你想除掉玉英,不過很遺憾,你壓根就不是玉英的對手,就像你永遠也比不上宣瑩公主。」

  晴柔此時怒火攻心。

  她咬著牙,冷笑的說道:「世子,不管玉英來不來王府,她都難逃姑母的手掌心,你就等著為玉英收屍!」

  齊榮軒很吃驚,看了父親一眼,鎮北王躲過軒兒的目光,心裡五味雜陳。

  想到蘇一飛足智多謀,玉英又勇敢而機智過人,齊榮軒忽然心裡有了信心。即便形勢再艱險,玉英和蘇一飛肯定會想出對策。

  「哦,那要看你能否活著回去見你姑母。」

  晴柔不以為然的說道:「哼,你口出狂言嚇唬誰。」

  這時候家丁來報:「王爺,有個自稱是玉英的姑娘拜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