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劍被震得向後退出幾大步,一口血吐出來。
就在這時,馮川一長劍刺嚮慕興平,慕興平盡力躲開,但來不及。
馮川一劍刺中慕太尉,再拔出長劍,慕興平慘叫一聲,差點昏過去。
他緊咬牙關,說道:「馮川,我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我。」
這時候,晴柔走過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不明白馮川為何用劍重傷父親。
宣瑩和雲虎哥去哪裡,難道他們已經離開太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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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走到父親身旁,看到他傷口處流著血,連忙拿出手帕給父親捂住傷口。
晴柔怒喝道:「馮川,你為何要重傷我爹。」
「晴柔,今後你我恩斷義絕,我不會娶慕太尉的女兒。」
馮川相信晴柔一定懂得自己用意,現在要知道玉英的消息。
鐵石和馮川施展輕功,離開院子,去找左啟。
此時左啟在太尉府後面的樹林裡,等待著鐵石和馮川。
心中憂心如焚,不知玉英中的什麼毒,突然,左啟一攥拳。
慕太尉一定有解藥,但絕不會給解藥,一心盼著玉英死。
這時候馮川和鐵石來到樹林裡,左啟說道:「慕太尉可能有解藥,但救不了玉英,玉英現在危在旦夕。」
鐵石說道:「左啟,不能指望慕太尉拿出解藥,我們去看玉英。」
左啟一攥拳,自己也不知道醫館住址,無法帶鐵石和馮川去醫館。
突然,馬蹄聲由遠而近傳來,馮川和鐵石連忙走出樹林,也許是冷子寒,他還不知道玉英中毒。
此時冷子寒駕駛馬車飛馳,心中焦急,希望能趕上今日之戰。
就在這時,馮川飛身跳到馬車上,說道:「冷子寒,快停一下馬車。」
冷子寒眉頭一皺,暗道不對,難道發生什麼事情。
他連忙勒緊韁繩,停下馬車。
此時鐵石和左啟走過來,快速上到馬車裡。
馮川也跳下馬車,坐到冷子寒身旁說道:「冷子寒,快回醫館。」
冷子寒隱隱擔憂,不知為心中憂心如焚。
「馮川,發生什麼事情?」
「玉英中毒了,可能危在旦夕。」
此時燕飛江施展絕頂輕功,來到馬車前,說道:「帶我回見蘇一飛,雖然我不懂醫術,但我想運用內力幫玉英。」
「師兄,希望玉英沒事。」
燕飛江快步走進馬車裡。
冷子寒連忙調轉馬車,飛馳而去,恨不得飛回醫館。
「馮川,一定是紅月暗算玉英,如果是普通的毒,嘉平能救活玉英。」
此時冷子寒眼淚模糊了視線,玉英不能有事。
馮川無法安慰冷子寒,心中焦急萬分,暗自祈禱玉英沒事。
在太尉府里,黎劍和甘東哲扶著慕興平走到房間。
晴柔連忙讓父親躺下,心中一直疑惑不解,宣瑩和雲虎哥怎麼會離開太尉府。
慕興平心中感到無此悲涼,自己得力手下竟然背叛自己,幸好宣瑩死了,雲虎已經發瘋。
突然,慕興平一把拔出柳葉刀,鮮血噴了出來。
慕興平心中怒火中燒,緊咬牙關,燕飛江竟然也背叛自己。
忽然想到紅月,她現在怎麼樣,雲虎破壞陣法,紅月可能受傷。
「晴柔,你先回去,爹還有事情囑咐黎劍。」
晴柔眉頭緊皺,父親有什麼計謀,他已經受重傷。
「爹,晴柔照顧您,黎劍大哥一會給您上創傷藥,不然您傷勢加重。」
此時黎劍恨不得立即離開太尉府,但不能讓慕太尉起疑心。
蘇一飛希望自己與慕太尉周旋,自己還不能暴露,可是玉英中毒。
突然,黎劍暗道不好。
慕太尉說玉英已經死了,是虛張聲勢,還是事實真相。
「大人,在下想知道宣瑩中的什麼毒,難道她真的已經死了。」
晴柔突然感到天旋地轉,難道宣瑩已經死了,曾經自己恨她入骨,但宣瑩胸懷坦蕩,改變了自己。
如果父親有解藥能挽救宣瑩一命,自己會不惜一切去找。
慕興平怒火中燒,自己受重傷,黎劍卻無視自己安危,難道黎劍隱藏計謀。
「黎劍,宣瑩現在已經命喪黃泉,即使有黎根草也救不了她。」
黎劍眉頭緊皺,心如刀絞,玉英不能死。
不管怎樣,一定去趟醫館。
「大人,在下先給你上刀傷藥,既然宣瑩已經死了,大人一定會計謀對付雲虎,相信大人已經有計策。」
慕興平冷笑一聲,說道:「黎劍,你覺得雲虎什麼時候來報仇。」
黎劍暗自咬牙,慕太尉現在依然試探自己,看來自己必須用迷藥,讓他多睡一會。
自己要快些趕去醫館。
黎劍怒火中燒,拿出刀傷藥,給慕興平敷上,再包紮好。
此時慕興平感到天旋地轉,眼前發黑,昏迷過去。
晴柔說道:「黎劍大哥,讓我爹睡一會兒也好,他現在依然懷疑你。」
「晴柔,你留在太尉府,我要去醫館救玉英。」
「黎劍大哥,你快去,希望能救活宣瑩。」
此時甘東哲說道:「鎮北王還在大廳,也許他知道醫館在哪裡。」
黎劍一拍額頭,自己怎麼忘了鎮北王,快步離開大廳。
黎劍趕到大廳,立即解開鎮北王綁繩,說道:「王爺,玉英中毒,我必須趕去醫館。」
鎮北王大吃一驚,暗道不好,慕興平用的毒必定是致命毒藥。
「黎劍,宇文策知道醫館在哪裡。」
此時宇文策走進大廳,李統領和程海跟在身後。
宇文策說道:「王爺,我和程海被困在陣中,剛逃出來。」
「宇文策,快帶本王去醫館,玉英中毒。」
宇文護一攥拳,心中怒火升騰,拔出長劍就走。
此時黎劍連忙阻攔,說道:「宇文策,現在回醫館重要,慕太尉已經受重傷,今後再殺他。」
宇文策收起長劍,說道:「我帶你你們去醫館。」
此時在慕太尉房間裡,晴柔眉頭緊鎖,暗自祈禱宣瑩能活過來。
突然,晴柔怒火中燒,一定是紅月暗算宣瑩,紅月暗器一定有毒。
這時候,紅月跌跌撞撞走進房間裡,看到舅舅躺在床上,明白一定是有人重傷舅舅。
晴柔一皺眉,說道:「紅月,昨晚你根本沒有受重傷,你肯定剛受的傷。」
紅月冷笑一聲,說道:「晴柔,告訴你也無妨,昨晚舅舅把最珍貴的丹藥送給我,應該是包含黎根草。」
晴柔此刻無比冷靜,紅月一定有解藥,一定想辦法拿到解藥。
晴柔站起身,走到紅月面前。
「紅月,我爹說宣瑩已經死了,你一定很高興。」
紅月暗自咬牙,玉英死了又怎樣,蘇一飛至死不渝愛著她,步州忘不了她。
好在給娘報仇雪恨。
「晴柔,馮川背叛舅舅,今後恐怕你與馮川無法在一起。」
晴柔暗道不對,紅月怎麼可能關心自己的事情,她有什麼計謀。
「紅月,既然宣瑩已經死了,不妨告訴我,她中的什麼毒?」
紅月大笑一聲,說道:「晴柔,宣瑩已經死了,神仙也救不了她。」
晴柔眉頭一皺,難道宣瑩中的魔菱草之毒,自己聽姑母說過。
魔菱草劇毒無比,難道宣瑩真的救不活了。
晴柔不由得向後退一步,感到愧對宣瑩,自己曾找遍了紅月房間卻沒有發現魔菱草。
紅月沒有理會晴柔,走到書櫃旁,打開柜子,取出一顆內傷丹藥服下,再拿出一顆走到床前。
看到舅舅臉色蒼白,把丹藥給舅舅服下。
突然,紅月感到不對,舅舅是昏迷狀態。
「晴柔,舅舅只是受重傷,不會昏迷,而且舅舅身穿鎧甲。」
晴柔冷靜的說道:「紅月,我爹現在怒火中燒,需要靜養,所以黎劍大哥下了一點有助睡眠的藥。」
紅月暗道不對,黎劍去哪裡,難道離開太尉府。
此時晴柔犀利的說道:「紅月,如果你不想死在雲虎劍下,就快離開太尉府,逃避一陣子。」
紅月恍然大悟,自己現在必須想計策,蘇一飛不會放過自己。
蘇一飛現在已經瘋了,會回到太尉府毀滅一切,沒有玉英,他不會獨活。
然而晴柔怎麼會為自己著想,她究竟有何用意。
「晴柔,玉英已經死了,蘇一飛不會獨活,他不在乎所有計劃,因為他的心已經死了。」
晴柔感到酸楚不已,能夠感受到雲虎哥心如刀絞。
忽然,晴柔明白紅月的意思,雲虎哥不會獨活,但一定會先為宣瑩報仇。
自己還是帶著父親離開太尉府,躲避一下。
「紅月,我要帶我爹離開太尉府,雲虎發瘋會毀滅太尉府。」
「晴柔,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宰相府,潘宰相說道受傷,但他了解蘇一飛,會有辦法破解。」
「紅月,步州知道宣瑩死了,他會痛心疾首。」
紅月眉頭一皺,玉英已經死了,難道步州還能陪玉英下黃泉。
不能讓步州知道是自己殺了玉英,必須用計謀。
此時甘東哲走進房間,說道:「,在下帶你們去宰相府。」
甘東哲繼續道:「玉英是宰相大人心腹大患,宰相大人會重賞你。」
紅月冷笑一聲,說道:「甘東哲,你不愧是潘宰相手下,難道你投奔潘宰相。」
甘東哲大笑一聲,心中怒火中燒,慕太尉今日還能僥倖活著,只是因為蘇一飛有計劃。
然而玉英已經死,蘇一飛已經不顧一切,很快就會返回太尉府。
「紅月,如果你還想活命,就快點離開太尉府,你是殺死玉英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