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英,蘇一飛,你們怎麼扮成夥計?」
玉英心中感到酸楚,不知父親現在在太尉府怎樣。
「王爺,慕興平抓住我爹,我和一飛計劃混進太尉府,找到關押的地方。」
鎮北王一愣,但忽然明白玉英把蘇尚書看作父親。
鎮北王一攥拳頭,心中怒火升騰,雖然慕興平心狠手辣,但他不會對蘇尚書下殺手。
慕興平要用蘇尚書要挾玉英和蘇一飛,但慕興平肯定還有詭計。
「玉英,蘇一飛,你們憂心如焚,怎麼會來王府,而且時間緊迫。」
忽然,鎮北王苦笑一下,玉英和蘇一飛思慮周全,他們來王府是提醒自己。
「玉英,蘇一飛,你們用心良苦,救出蘇尚書最要緊。」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此時玉英說道:「王爺,我和一飛會緊隨你之後去太尉府,慕興平會用我爹試探你。」
「玉英,本王今日無法暗中相助,但一定幫你和蘇一飛救出蘇尚書。」
「王爺,請別多慮,但需要王爺與我和玉英演戲,因為我想假意用兵符與慕興平交換。」
鎮北王一攥拳,玉英和蘇一飛一定有計謀救蘇尚書,自己一定要配合好他們。
這時候,李統領和程海走進房間,他們身穿普通的衣服,臉上灰土土的。
看到兩個夥計也在房間,李統領突然明白。
宣瑩公主和雲虎扮成夥計,雲虎一定改變計劃。
此時玉英說道:「李統領,程海,我現在給你們畫妝,不能讓慕興平認出你們。」
蘇一飛此刻憂心如焚,不知父親現在怎麼樣,父親不想連累自己和玉英,也許會做出傻事。
蘇一飛心中怒火升騰,慕興平昨晚把黎根草給了紅月,使得紅月能夠瞞天過海。
今日去太尉府先救出父親,要與慕興平決一死戰。
玉英已經夠憂心,不能再讓玉擔憂,蘇一飛平復一下情緒。
「宇文策,我給你畫妝。」
「蘇一飛,想不到你也會畫妝,也好,相信你畫妝手藝不錯。」
……
在太尉府里。
晴柔躺在床上,心中焦急,馮川告訴自己,父親抓到蘇尚書。
現在宣瑩和雲虎哥一定趕往太尉府,他們會不惜一切救出蘇尚書。
晴柔嘆口氣,今日自己不能幫宣瑩和雲虎哥,忽然暗道不好,父親會有計謀對付宣瑩和雲虎哥。
現在父親懷疑馮川和鐵石,不過今日之戰一觸即發,到時候父親就只是馮川和鐵石背叛他。
突然,晴柔想到紅月。還有
今日紅月只能躺在床上,無法暗算宣瑩,但她肯定不甘心。
即使紅月有心暗算宣瑩,她也無法行動,只能怒火攻心。
這時候馮川走進房間,端著藥碗,說道:「晴柔,該喝藥了。」
馮川把藥碗放在桌子上,想著鎮北王怎麼還沒有來。
自己和鐵石還要探查關押蘇尚書和地方。
晴柔看到馮川眉頭緊皺,明白擔心今日之戰,蘇尚書被困太尉府,宣瑩和雲虎哥就會受制於父親。
希望宣瑩和雲虎哥有計謀,他們一定能救出蘇尚書。
「馮川,現在太尉府情況怎樣,可否查到關押蘇尚書的地方。」
馮川嘆口氣,搖搖頭,說道:晴柔,現在不宜去找,要等待鎮北王來到太尉府。」
晴柔點點頭,說道:「有道理,鎮北王其實……」
晴柔沒有繼續說下去,擔心隔牆有耳,自己須謹慎一些。
「馮川,你是否已經準備好今日之戰,你一定要毫髮無損。」
晴柔握著馮川的手說道。
馮川心中有些酸楚,今日之戰後就啟程離開京城,希望晴柔照顧好自己。
現在最要緊的是救出蘇尚書,等鎮北王來,慕太尉一定會帶他見蘇尚書。
到時候,就能知道蘇尚書關押地點。
「晴柔,我已經準備好。請別擔心,今日之戰後,我就啟程離開京城,你照顧好自己。」
晴柔很不捨得馮川離開,但馮川離開京城最好,不然父親會派人追殺馮川。
「馮川,你和鐵石一起離開京城,還是獨自一人去淮江。」
「晴柔,眼下先救出蘇尚書,只有蘇尚書安然無恙,玉英和蘇一飛才能專心對戰。」
晴柔端起藥碗,一飲而盡,今日之戰兇險異常,更重要的是,父親抓住蘇尚書,雲虎哥會痛下殺手。
此刻晴柔心中有些矛盾,自己該怎麼辦,不能請求宣瑩和雲虎哥放過父親。
晴柔嘆口氣,忽然心中一振,宣瑩和雲虎哥有長遠計劃,不管他們多恨父親,暫時不會報仇。
「馮川,我想去看看紅月。」
馮川微微一愣,晴柔有何用意,紅月已經無法行動。
「晴柔,今日你就在房間裡,哪也別去,紅月現在怒火攻心,但無法再暗算玉英。」
「馮川,紅月肯定不會甘心,也許紅月把厲害的暗器交給我爹。」
馮川一皺眉,晴柔想得周到,為了排除隱患,去紅月房間找暗器。
「晴柔,最好別讓紅月懷疑你。」
晴柔皺起眉頭,用什麼計策讓紅月不懷疑自己。
「馮川,紅月現在無法行動,希望宣瑩不給她解藥,我先與紅月周旋一下。」
「晴柔,你身體虛弱,我背你去見紅月。」
晴柔眉頭一皺,如果不是擔心父親懷疑,自己想試探父親。
「馮川,扶著我就行,黎劍大哥的藥很有效,我感覺不再虛弱無力。」
馮川很欣慰,說道:「晴柔,先解決今日之戰,我們今後會在淮江重逢。」
當馮川扶著晴柔走到客房附近,晴柔感覺不對,紅月怎麼沒有大喊大叫。
她最恨宣瑩,怎能甘心無法暗算宣瑩,一定會想盡辦法。
父親應該是有珍藏的丹藥,對回復體力有幫助。
「馮川,今日我父親是否看望過紅月?」
馮川一皺眉,忽然想起什麼。
今日慕太尉情緒平穩,沒有什麼異常,與昨晚的狀態完全不同。
「晴柔,你父親今日恢復最初的冷靜而有計謀,按說紅月中散功粉,他應該憂心忡忡才對。」
晴柔暗道不對,父親近日來脾氣暴躁,經常怒火攻心。
今日怎麼一反常態。
「馮川,我們快點去看紅月,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紅月此時一定想辦法見我爹。」
當馮川扶著晴柔走到紅月房間外,晴柔眉頭一皺,紅月房間裡怎麼沒有任何一點聲音。
馮川暗道不對,紅月一定想辦法見慕太尉,因為她不甘心。
「晴柔,慕太尉好像今日沒有看望紅月,他神情自若,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晴柔一攥拳,父親最信任紅月,也把最重要的任務交給她,然而紅月昨晚中了散功粉。
父親應該為此焦慮不安,但父親怎麼反而淡定從容。
「馮川,我爹一定有陰謀,但不明白為何變得鎮定自若,一會兒我想去見他。」
馮川點點頭,說道:「晴柔,慕太尉對你有愧疚,不會再懷疑你,但一定要謹慎。」
此時馮川扶著晴柔,輕輕敲了敲門,但沒有人回答。
「晴柔,紅月不可能睡覺,她心中一定焦慮不安。」
馮川推開房門,扶著晴柔走近你房間裡。
晴柔暗道不好,紅月不見了,難道她去見父親。
「馮川,有沒有可能紅月中了散功粉後吃了靈丹妙藥,她會恢復功力。」
馮川眉頭緊皺,看來昨晚紅月吃了解毒丹藥,但散功粉的毒很難解,紅月到底吃的什麼丹藥。
「晴柔,一定是紅月去京城書院抓走蘇尚書,所以我們一定要裝糊塗,不然慕太尉會懷疑我們。」
晴柔一攥拳,父親一向多疑,不能讓父親再懷疑自己。
「馮川,我們走。」
馮川扶著晴柔離開,關上房門。
「晴柔,我們去找黎劍大哥,也許大哥會知道是什麼丹藥能解百毒。」
「馮川,我去見我爹,不管怎樣先試探一下,我爹不會懷疑我。」
「晴柔,我扶你去大廳。」
「不,我要自己去,讓我爹明白我因為受重傷而虛弱。馮川,時間緊迫,你快去找黎劍商量計策。」
馮川不放心晴柔,想著一會再去大廳,不管慕太尉如何懷疑自己,要試探一下。
「晴柔,你只要與慕太尉周旋,我和黎劍大哥很快去大廳。」
晴柔點點頭,馮川大步離開。
在大廳里。
慕興平看著兵書,思忖今日之戰,宣瑩和雲虎現在已經趕往太尉府。
自己要利用此次機會,一舉除掉他們。
忽然想到太后之死,慕興平怒火中燒。
太后曾苦心積慮除掉宣瑩和雲虎,然而到頭來太后卻死在宣瑩之手。
今日紅月會為太后報仇,讓太后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慕興平嘆口氣,今日之戰是最終一戰,不能給宣瑩和雲虎喘息之機,不然後患無窮。
好在紅月瞞天過海,會給宣瑩致命一擊,能夠在關鍵時刻暗算雲虎。
現在整個太尉府,只有自己知道紅月真實情況,必須瞞過太尉府所有人。
突然,慕興平暗道不好。
如果有人去找紅月,會察覺到異常情況,自己要有對策。
忽然慕興平想到計策,紅月受重傷再加上中散功粉,送她去醫館診治是很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