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寒在一旁偷笑,想不到志恆害怕雪珍。
雪珍說道:「志恆,我知道你曾經最愛玉英姐,因為那時你來武和鎮村子,看玉英姐的時候,眼神中有不一樣的光彩。」
志恆苦笑一下,自己還是瞞不了雪珍,不如坦誠的告訴雪珍。
「雪珍,其實我在歸雲鎮就喜歡玉英,那時候蘇一飛還沒有來精英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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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眉頭一皺,自己還沒未聽過志恆說以前的事情。
原來志恆早就喜歡玉英姐,但玉英心中只有一飛哥,所以一定婉轉拒絕志恆。
「志恆,想不到你與玉英姐早就相識,你怎麼從來不告訴我,難道還想繼續隱瞞我。」
雪珍故意生氣的說道。
志恆搖搖頭,心中有些苦澀,自己以前誤會蘇一飛,以為只有自己最愛玉英。
蘇一飛胸懷坦蕩,根本沒有責怪自己。
他和玉英經歷了太多的苦難,而明日他們要破解慕興平的鴻門宴。
志恆眼睛有些濕潤,自己無法幫玉英和蘇一飛,只能用智謀,今後與潘立果周旋。
此時雪珍說道:「志恆,你擔憂明日之戰,我也想出手相助,但我們不能連累玉英姐和一飛哥。」
冷子寒說道:「雪珍,志恆說的也對,玉英和蘇一飛明日要全力迎戰太尉府高手,你和志恆要留在醫館。」
雪山點點頭,自己和志恆功夫不行,只會連累玉英姐和一飛哥,好在明日冷子寒用新迷藥。
「冷子寒,明日你和你師兄暗算慕興平,一定要讓慕興平只剩半條命。」
冷子寒一笑,說道:「雪珍,你放心,明日我定會重傷慕興平。」
志恆有些擔憂,慕興平已經無計可施,但他會隱藏計謀。
「雪珍,明日我們留在醫館,而且大考就要結束,我要籌謀投奔潘立果計劃。」
忽然,志恆想到辦法。
「雪珍,如果想讓潘立果信任我,首先要消除他對我的懷疑。」
雪珍一握拳,說道:「志恆,你是否已經想到計策。」
志恆點點頭,潘立果對玉英姐和蘇一飛恨之入骨,自己曾經愛著玉英,讓潘立果相信自己痛恨蘇一飛。
「雪珍,我們就按計行事,讓潘立果以為我們恨玉英和蘇一飛。」
雪山恍然大悟,志恆的計策能夠使潘立果消除懷疑,繼而才能相信志恆。
「志恆,好計謀,我會配合好,要知道女人的嫉妒使很可怕的。」
冷子寒微微一笑,雪珍機智過人,突然,冷子寒想到潘佩蘭。
她對玉英是發自內心的恨,一直想報復玉英。
「雪珍,你還記得潘佩蘭,她和她兄長已經離開京城。」
雪珍突然明白冷子寒用意,說道:「冷子寒,潘佩蘭最恨玉英姐,但屢戰屢敗,可能現在還咬著牙恨玉英姐。」
「潘佩蘭,死不悔改,今後還會想辦法報復玉英,但她不足為慮。」
「冷子寒,我明白怎麼做。」
雪珍苦笑一下,自己要發起狠來,讓潘立果相信自己痛恨玉英。
「冷子寒,明日一早你要跟伯父去京城書院,但我想著伯父太頑固,為何要去監考。」
雪珍繼續道:「伯父不該連累一飛哥,今晚紅月肯定中散功粉,但慕興平不會放棄抓伯父。」
此時冷子寒聽到腳步聲,看來伯父伯母聽到剛才談話。
突然,雪珍有些後悔,伯父伯母怎麼下樓,一定聽到自己說的話。
這時候蘇尚書和夫人走過來,夫人笑著說道:「雪珍,你說的對,蘇尚書頑固不化,我根本勸不了他。」
蘇尚書苦笑一下,說道:「夫人,我是朝廷命官,怎能失職。」
此時,冷子寒說道:「伯父,雪珍是擔憂慕興平有詭計,但伯父放心,一切有我在。」
「冷子寒,辛苦你,我不想連累你,更擔心飛兒和玉英,明日大戰他們對戰太尉府高手。」
蘇尚書嘆口氣,繼續道:「我無法幫玉英和飛兒,只能拖累他們。」
冷子寬慰道:「伯父,只要您安然無恙,玉英和蘇一飛才能心無旁騖,所以請不要自責。」
這時候,玉英和蘇一飛回到醫館,蘇尚書和夫人連忙走過去,心中擔憂明日之戰。
「玉英,飛兒,你們怎麼才回來,娘一下盼著你們歸來,但明日你們還要去太尉府。」
夫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明白不能讓玉英和飛兒憂心。
玉英眼含熱淚,說道:「娘,別擔心,我和一飛已經計劃好。」
蘇一飛說道:「爹,娘,請放心,飛兒和玉英定能破解慕興平計謀。」
此時雪珍走過來,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先上樓休息,玉英姐和一飛哥肯定與冷子寒商量明日之戰。」
雪珍扶著夫人向樓上走去。
蘇尚書走在後面,心中擔憂不已,明日慕興平必然會孤注一擲。
蘇尚書心中隱隱擔憂,慕興平不會放過抓自己。
慕興平會把所有賭注放在抓自己,只要自己被困太尉府,玉英和飛兒就會不顧一切救自己。
蘇尚書暗下決心,不管怎樣,自己絕不能連累玉英和飛兒。
此時玉英嘆口氣,自己對不住爹和娘,沒有時間陪伴他們。
希望等大仇得報,自己和一飛回歸雲鎮,忽然,玉英苦笑一下。
皇兄把千斤重擔交給一飛,自己要幫一飛一起扛。
冷子寒說道:「玉英,蘇一飛,此次返回太尉府,情況怎樣?」
蘇一飛一攥拳,說道:「冷子寒,紅月已經中散功粉,無法參加明日之戰。」
志恆和冷子寒頓時感到欣慰。
志恆說道:「玉英,明日之戰你就用彈琴的力量,相信整個太尉府會變成冰劍的城堡。」
玉英一笑,但想到慕興平要設下埋伏,緊握拳頭。
「志恆,我會彈琴破壞太尉府所有機關埋伏。」
冷子寒暗吃一驚,慕興平果然詭計多端,知道無法暗算玉英,就用卑鄙手段。
忽然,冷子寒一皺眉,慕興平設下的埋伏和機關,不會是很普通,他深知玉英彈琴的厲害。
「玉英,蘇一飛,慕興平設下埋伏和機關,應該有很獨特,不是能輕易破解。」
玉英一皺眉,心中想著慕興平可能都計謀,既然他設下埋伏,不一定會很難,但一定是牢不可破。
「一飛,慕興平難道會擺下什麼陣法,讓我們去破。」
「玉英,慕興平現在無計可施,但他是久經沙場的武將,一定深諳陣法之道。」
玉英想到明日之戰原來會以陣法展開,自己和一飛不熟悉陣法,很容易被困在陣法中。
雖然自己能使用彈琴的力量,但如果明日慕興平擺下陣法,自己無法破解。
更何況,有鐵石與馮川與一飛並肩作戰,慕興平會調動陣法,會分開鐵石和馮川。
「一飛,我昨晚從暗室里發現兵書,一會兒我要研究陣法。」
冷子寒眉頭緊皺,看來明日暗算慕興平不太容易,但自己和師兄輕功很好,會躲過機關埋伏。
「玉英,蘇一飛,你們連續作戰,應該好好休息。」
志恆想到慕興平依然要抓伯父,心中疑惑不解。
慕興平知道冷子寒是用毒高手,他會派何人抓伯父。
「玉英,慕興平會派什麼高手抓伯父,他知道伯父是你和蘇一飛的軟肋。」
玉英說道:「志恆,別擔心,是黎劍負責這項任務,但冷子寒會用新迷藥,慕興平不會懷疑黎劍。」
志恆點點頭,心中鬆口氣,看來玉英和蘇一飛早有打算。
「玉英,蘇一飛,你們回去休息,明日要力戰太尉府高手,還要破解慕興平可能的陣法。」
玉英說道:「志恆,別擔心,明日你與雪珍留在醫館,等我和一飛回來。」
突然,玉英想到一飛的半月寶石項鍊,半月寶石上面的文字一定浩鵬族文字,一定要翻譯出。
當玉英回到房間,把琴包和圓月彎刀放在桌子上,取下包裹拿出詞典。
半月寶石上的文字肯定能揭開一飛的身世。
此時蘇一飛走進房間,腦海里有一個圖案若隱若現,有些像陣法圖。
難道自己學過奇門遁甲,到底自己師父是誰。
玉英看到一飛眉頭緊皺,擔心一飛想回憶過去的事情,不能讓一飛勉強自己,等到了雪山一定找到黎根草。
「一飛,你把半月寶石拿出來,我來翻譯一下上面的文字。」
蘇一飛一笑,玉英一心想幫自己找回以前記憶。
把半月寶石項鍊摘下來後,蘇一飛交給玉英。
「玉英,半月寶石上面的文字也許不是浩鵬族文字。」
「一飛,別擔心,我會幫你找回從前的記憶。」
玉英把半月寶石放在桌子上,拿著詞典,對照上面的文字。
玉英喃喃自語:「虎……兒……」
「一飛,原來你小名叫虎兒,而且你以前名字叫雲虎,其中一定有聯繫。」
玉英一攥拳,一飛是浩鵬族人,可能小時候走失,流落到中原。
「玉英,我想應該是有師父的,是他傳授我滿身的功夫,而且寶劍也一定是師父送給我的。」
玉英忽然想到辦法,今後到了雪山先找到一飛師父,他會告訴一飛的身世。
「一飛,等我們今後去雪山先找師父,也許師父就住在雪山附近。」
蘇一飛心中嘆口氣,自己的身世無關緊要,眼下必須破解慕興平的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