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怎麼忽略張文淵的存在。一飛哥,我懂了,潘立果就是在等張文淵的消息。」
蘇一飛心裡計算著日子,想著張文淵也快到了歸雲鎮。
「玉英,張文淵應該帶吳有財一起回歸雲鎮。到時候,張文淵會飛書傳鴿給潘立果。」
「一飛哥,我想過幾日潘立果就能收到飛鴿傳書,希望張文淵沒有發現什麼。」
忽然有一個想法在蘇一飛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緊皺眉頭。
玉英看著一飛哥思索,一飛哥肯定想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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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飛哥,怎麼了?」
「玉英,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事關潘立果的生日。潘立果對於我們的生死之謎只是半信半疑,但有一點肯定。」
「他肯定什麼?」
「如果潘立果認為你不是真的林玉英,他會想到真的玉英身在何處,書卷又在哪裡?」
玉英恍然大悟,說道:「所以他會生日宴會上埋伏高手,為的就是斬草除根、奪回書卷。」
「沒錯,潘立果怎麼可能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呢?他一定會大做文章。」
「一飛哥,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我們繼續在潘府做夥計,見機行事。」
「一飛哥,我的功夫急需精進,我要和一飛哥並肩作戰。」
「玉英,今晚我就教你圓月彎刀的刀法。」
玉英頓時開心,說道:「一飛哥,我終於可以學圓月彎刀的刀法了。」
然而一想到世子,玉英有些為難,該怎麼告訴一飛哥,世子他懇請自己在三日後參加比賽。
蘇一飛看出來玉英在苦惱,應該關乎世子。
「玉英,世子今日怎麼說。」
「一飛哥,本來事情很簡單,我拒絕幫忙就行,可是現在有些棘手了。」
蘇一飛目光如炬,好像看透玉英的內心,關切的問道:「玉英,是不是事情發生了什麼變化?」
「一飛哥,世子今日告訴我,鎮北王和潘立果達成共識,三日後要世子心上人和潘佩蘭比試琴棋書畫。」
玉英低著頭,嘆口氣。
「玉英,你想幫忙,對嗎?」
玉英點了點頭,說道:「一飛哥,我可以帶個面具和潘佩蘭比賽。」
「玉英,如果你決定了,我支持你,但戴面具不妥。」
玉英很寬慰,問道:「一飛哥,為什麼不能戴面具?」
「玉英,可以用白紗遮住面部即可。」
「乾脆比賽那日,一飛哥你也來鎮北王府,我知道你擔心我,也不放心。」
「好,就這樣。」
「一飛哥放心,我會把潘佩蘭擊敗,不過她肯定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玉英,既然你擅長琴棋書畫,也胸有成竹,就速戰速決,絕不能拖延。不管潘佩蘭使出什麼詭計,我們要有防備。」
……
夜晚,在醫館的後院裡,玉英手握圓月彎刀練習刀法,一招一式都藏有力量。玉英希望自己刀法日益精進。
蘇一飛在一旁指導,很開心玉英進步很大,希望很快就可以跟一飛哥並肩作戰。
玉英放下圓月彎刀,決定和一飛哥比試一下拳法。
玉英呼的一拳向蘇一飛打去,蘇一飛輕輕一閃身就躲過。
「玉英,來吧,我們來切磋一下拳法。」
突然,蘇一飛聽到馬蹄的聲音,好像有人駕駛馬車向醫館疾馳而來。
「玉英,有人來了。」
當蘇一飛和玉英從後院的門回到醫館裡,外面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玉英,我是世子。」
玉英聽著聲音像是世子,可是玉英感到奇怪,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醫館。
「一飛哥,門外是世子。」
蘇一飛輕輕把門打開,只見齊榮軒身披黑色的斗篷,他把帽子放下。
「世子,快進來再說。」
玉英把齊榮軒請進醫館,想必世子是因為比賽的事情。
「玉英,你果真在這裡。太好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蘇一飛把門關緊,說道:「世子,有何要事,你親自夜晚來訪。」
齊榮軒忘了和蘇一飛打招呼,也沒有回答蘇一飛。
蘇一飛並沒有介意,可是世子究竟有何重要的事情,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和玉英的藏身之所。
「玉英,你去潘府廚房做夥計,是想打探潘立果生日的消息,為的是準備在潘立果生日宴會上動手。」
玉英很是驚訝,難道世子是透過自己的紙條和行為猜出來的。
「世子,既然你猜到了,特意前來是想勸我和玉英別在潘府做夥計了,勸我們放棄在潘立果生日宴會上動手。」
齊榮軒很吃驚,好厲害的蘇一飛,已經猜到自己前來的目的。
想不到蘇一飛也喬裝打扮在潘府做夥計,齊榮軒心生欽佩。
「蘇一飛,我知道你和玉英心意已決,我根本就勸不動。」
齊榮軒無奈的說。
「世子,你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世?」玉英直截了當的問。
「玉英,自從知道你去潘府廚房做夥計,我就開始好奇你的動機,之後研究分析,我想竭盡所能的幫你。」
「世子,你心地仁厚,一定會為我保密,潘立果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和一飛哥好不容易才騙過潘立果。」
齊榮軒恍然大悟,說道:「玉英,我懂了,潘佩蘭曾跟我透露說蘇一飛已經死了。」
「世子,一飛哥和我只是暫時騙過潘立果,今後請你別再擔心我。一飛哥就是我最愛的人,而且一飛哥武功高強。」
當玉英說到一飛哥,眼睛裡閃爍著動人的光彩,齊榮軒看在眼裡,心中不勝感慨。
「世子,你一定是跟蹤志恆,所以才找到我們的地址。」
他坦然一笑,說道:「沒錯,我是跟蹤志恆了。」
「世子,一飛哥已經答應我了,我會準時參加比賽。」
「玉英,可是潘佩蘭認識你,」
「世子,一飛哥和我自有辦法。還有,比賽當日,一飛哥會喬裝打扮去鎮北王府。」
齊榮軒眉頭一皺,玉英參加比賽是冒著風險。如果潘佩蘭認出玉英,蘇一飛和玉英的計劃就會毀於一旦。
「玉英,你放心,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
……
在夜晚的星空下,齊榮軒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齊榮軒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心愛的人早已心有所屬,但愛一個人又何必擁有呢,只要玉英幸福就好。
蘇一飛勇敢而胸懷坦蕩,是玉英此生最愛的人,齊榮軒在心裡祝福他們。
潘宰相老謀深算,玉英要報仇,路途艱險,或許玉英會參加大考。
忽然,齊榮軒想到令他不安的事情,今日潘佩蘭說比賽她贏定了。以潘佩蘭的脾氣秉性,她會暗算玉英。
潘宰相忌諱父親是鎮北王,他不會怎麼,但潘佩蘭可是不管不顧的,她定是心懷詭計,不能不防。
……
早晨,天氣晴朗,潘佩蘭用毛筆在宣紙上畫著畫,可是怎麼看也不順眼,她的急脾氣又上來了。
她把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在地上已有了好幾團紙。
距琴棋書畫比賽還有兩日,怎麼辦呢?自己對琴棋書畫完全沒有興趣,還是想想辦法。
忽然潘佩蘭想起一個人,她嘴角一笑,心裡的壞主意已經萌生。
既然求人也拿出點誠意,潘佩蘭起身走到錢櫃前,取出兩個大銀錠。
此刻冷子寒吃著早飯,思索著宰相府怎麼還沒有張羅生日的事情,他感到奇怪。
一會兒去問黃管家,看看他能否透露些重要信息。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早晨誰能找自己,冷子寒起身去開門。
「潘小姐,你有何貴幹?」冷子寒很冷淡的問。
「喲,還記仇呢。本小姐自然是有要事找你。」
冷子寒已經聽聞潘佩蘭與世子的事情,不知何故世子不喜歡她了,
她此番前來肯定與世子有關。
「潘小姐,有何吩咐請說吧。」
「你給我辦一件事,你的任務就是從今日起暗中盯著鎮北王府,如若發現世子的心上人,果斷除掉她,這是定金。」
潘佩蘭把兩大錠銀子放到桌子上,推給冷子寒。
「潘小姐,我都不知道世子心上人長相,可有畫像可讓我看看。」
「世子心上人根本就露過面,我怎麼給你畫像,你是冷血殺手,應該有本事認出來世子心上人。」
「潘小姐,即使冷血殺手也有看錯的時候,我不能錯殺無辜。」
」哼,寧可錯殺也不能漏過世子的心上人。
冷子寒一皺眉,潘佩蘭心狠手辣,可是鎮北王非同小可。相信潘立果也不想惹鎮北王,一定是潘佩蘭她自己的想法。
「潘小姐,我知道了,你請回。」
……
在宰相府大廳里,潘立果手裡拿著兵書,嘆口氣,女兒狠透了世子心上人,她不會安心練習琴棋書畫。
忽然,潘立果皺起眉頭,女兒肯定想辦法暗算世子心上人。
此時冷子寒走進大廳,躬身施禮。
「宰相大人,在下有事相告。」冷子寒把兩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潘立果放下兵書,心中瞭然,問道:「冷公子,是不是佩蘭找你了。」
「宰相大人,潘小姐剛才找我,吩咐在下為她辦一件事,要除掉世子的心上人。」
潘立果扔下兵書,佩蘭果然要暗算世子心上人,幸好她找的是冷公子。
「胡鬧,佩蘭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冷公子,你糊弄一下佩蘭,老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宰相大人,小姐到底因為什麼?」
潘立果無奈的嘆口氣,說道:「兩日之後,佩蘭將與世子的心上人比試琴棋書畫。」
「比賽之日,在下可否與大人一同前往。」
「當然可以,冷公子你有什麼想法。」
「宰相大人,在下想去拜見鎮北王和世子,藉由了解比賽規則。在下可以幫小姐探探鎮北王府虛實,也好回復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