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晴柔房間。
晴柔凝眉思忖,雲虎哥晚上還要夜探太尉府,自己該怎麼做才好?怎樣能幫到雲虎哥。
紅月似乎有什麼事,她最恨宣瑩,後日之戰肯定會暗算宣瑩。
不知她還隱藏什麼功夫,但自己不能去試探他。紅月心思縝密,能夠看透自己心思。
自己也不能試探父親,宣瑩和雲虎讓父親怒火中燒,父親肯定會謀劃更毒辣計謀。
晴柔嘆口氣,父親孤注一擲準備後日之戰,好在宣瑩和雲虎哥有計劃,不會在後日之戰殺了父親。
然而宣瑩和雲虎哥在後日之戰面對最大危險。
這時候,晴柔眉頭一皺,想到飛鴿傳書,自己到現在也不知道信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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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心中疑惑不解,父親為何把飛鴿傳書給雲虎?難道父親有陰謀。
一定先知道飛鴿傳書的內容,自己只能去問父親。
打定主意,晴柔走出房間,忽然看到馮川走過來。
看到馮川憂慮重重,肯定有事情找自己商量。
這時候,馮川快步走到晴柔面前,說道:「晴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晴柔眉頭一皺,明白一定跟雲虎哥有關。
「馮川,快請進,我們進房間詳談。」
馮川走進房間,晴柔把門關上。
「馮川,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知道一定關乎宣瑩和雲虎哥。」
「晴柔,我長話短說,聶舟中了冷子寒的毒,是蘇一飛扮成做菜師傅時給聶舟下的毒。」
晴柔一攥拳頭,自己怎麼忘了聶舟,還是雲虎哥深謀遠慮,聶舟中毒就不能參加後日之戰。
忽然,晴柔感到不對,既然雲虎哥已經給聶舟下毒,馮川為何憂心忡忡。
「馮川,難道我爹發現聶舟中毒了?」
「晴柔,不是太尉大人,是紅月發現的。太尉大人肯定已知道蘇一飛會夜探太尉府。」
晴柔心中頓感焦急,父親老謀深算,今晚會如何對付雲虎哥。
「馮川,我們要找到宣瑩和雲虎哥,讓他們有所準備和防範。」
「晴柔,你可知道玉英和蘇一飛可能去哪裡,找醫館不安全,會給醫館帶來暴露危險。」
晴柔點點頭,每次自己和馮川離開太尉府,紅月總是一路跟蹤。
然而宣瑩和雲虎哥還能去哪裡。
忽然晴柔想到世子,雖然宣瑩和雲虎哥與鎮北王反目成仇,但世子是一心幫宣瑩和雲虎哥。
不知道世子是否離開京城,不管怎樣,自己和馮川去鎮北王府看看。
如果世子沒有離開京城,他一定去找宣瑩和雲虎哥。
「晴柔,你想到什麼,似乎有什麼線索。」
「馮川,世子跟宣瑩和雲虎哥關係很好,儘管鎮北王與宣瑩反目成仇。」
馮川暗自思忖,原來鎮北王世子是蘇一飛好友,看來要去趟鎮北王府。
「晴柔,我們現在離開太尉府,我現在準備馬車。」
……
在鎮北王府院子裡。
玉英和蘇一飛等著鎮北王回來,玉英眉頭緊皺,想到淮江之行困難重重,自己和一飛想勸解寧王很難。
自己和一飛要做好準備,寧王也不再把自己和一飛當做朋友,而是敵人。
想到這,玉英心痛不已,自己和寧王是兄妹,而今後兄妹相殘最是殘酷。
寧王更恨皇兄,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今後自己將面對兩難選擇。
蘇一飛明白玉英心中苦澀,他握著玉英的手,說道:「傻丫頭,別想那麼多,一切還有我。」
玉英眼含熱淚,說道:「一飛,都是我連累你。」
蘇一飛寬慰道:「傻丫頭,你總是自責。」
「一飛,今後面對更複雜局勢,前行之路會艱辛異常。」
「傻丫頭,不管多麼艱辛,有你在我身邊,我感到踏實而幸福。」
「一飛,我們並肩作戰,一定能逆轉局勢。」
「玉英,鎮北王跟潘立果假意聯合,潘立果其實也提防慕興平,潘立果明白寧王才是最值得拉攏的人。」
玉英眉頭一皺,想到潘立果有可能派手下去打探寧王情況。
「一飛,既然潘立果想拉攏寧王,一定會派手下去淮江打探情況。」
蘇一飛一攥拳,潘立果一定不會派符城和左啟。
也許會派步州,而且步州心思敏捷,能夠洞察秋毫。
「玉英,潘立果很可能派步州去淮江,鎮北王也會派宇文策,既然假意跟聯合,鎮北王會有計劃。」
「一飛,潘立果會跟寧王聯合,我猜測寧王也需要潘立果的權勢。」
蘇一飛眉頭緊皺,眼下局勢瞬息萬變,如果慕興平和潘立果去淮江,對皇宮和京城的威脅就少很多。
希望自己和玉英能夠完成淮江之行,但寧王是自己和玉英需要面對的最大障礙。
如果勸解失敗,只能針鋒相對,玉英最不願意手足相殘。
「玉英,淮江之行,我們要做好最困難的準備。」
「一飛,我明白,今後我們跟寧王將會成為敵人。」
玉英眼神深邃,想到寧王手下是否有激進派,會左右寧王,或者想利用寧王謀反之心。
在皇宮時,寧王說他只是個閒散王爺,也許只是掩藏他的野心。
蘇一飛凝眉思忖,淮江之行迫在眉睫,可是先解決後日之戰。
希望今晚夜探太尉府有所收穫,如果有高人降臨太尉府,自己跟他交手,會試探到他的功夫如何。
「玉英,你希望是神秘高手來太尉府,我想著他擅長解毒,而慕興平染上急症,肯定需要高人解毒。」
「一飛,如果另有高人,我們根本不了解,希望就是神秘高手來太尉府。」
「玉英,如果是神秘高手,我們定能在後日之戰破解慕興平詭計。」
忽然,蘇一飛皺起眉頭,聶舟是個隱患,雖然他中了毒,但或許慕興平能發現他中毒。
假如慕興平發現知道聶舟中毒,他會知道自己今晚夜探太尉府。
慕興平詭計多端,不會只是讓聶舟要解藥,他會有計謀。
儘管慕興平要在後日之戰置自己於死地,但今晚他必有籌謀。
「玉英,聶舟會泄露我夜探太尉府,而且慕興平定會有計謀。」
玉英一皺眉,聶舟狡詐多端,不能讓他參加後日之戰。
「雲虎,別給聶舟解藥,他是卑鄙小人,而且會更恨你,讓他毒發身亡。」
玉英攥緊拳頭,眼中跳動火焰,忽然想到紅月,她今日在太尉府沒有用暗器。
她已經沒有毒針,還能用什麼暗器,紅月已經喜歡上步州,不會對一飛有留戀。
「一飛,我想紅月不會再對你抱有幻想,所以她一定對你痛下殺手。」
「玉英,我想慕興平讓紅月針對你,慕興平已經有甘東哲相助,他會有更高計謀置我於死地。」
玉英心中怒火燃燒,真想不顧一切闖進太尉府,親手殺了慕興平。
「玉英,我會有辦法破解慕興平詭計,別多擔憂。」
玉英眼含淚花,明白一飛寬慰自己,一飛要面對強敵甘東哲。
不知道甘東哲回山寨後功夫是否變更強。
「一飛,後日之戰,我來保護你,我要用生命保護你。」
蘇一飛為玉英擦乾眼淚,說道:「傻丫頭,應該是我用生命保護你。」
「一飛,就讓我保護你。」
蘇一飛一笑,說道:「玉英,你真是倔強。」
忽然,蘇一飛心痛不已,想到大漠追殺,自己沒有能保護好宣瑩。
蘇一飛暗下決心,不管是誰休想暗算玉英,如果寧王也想殺玉英,自己絕不會放過他。
蘇一飛眼神深邃,雖然前路茫茫,但自己跟玉英並肩作戰。
「玉英,沒有什麼能阻擋我們,不管未來之戰如何艱險,我們並肩作戰。」
「一飛,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迎來嶄新局面,報仇雪恨不會太久。」
忽然,玉英一皺眉,甘東哲自從回山寨一定會功夫精進,而一飛跟自己出生入死,從來沒有時間練武。
玉英心中思忖,甘東哲功夫絕頂,肯定寧王手下有高人,而且功夫更勝甘東哲。
「一飛,淮江之行我們要提防寧王手下高手,甘東哲肯定沒有辦法,才急於趕赴京城投奔慕興平。」
「玉英,我也有預料到。在皇宮時,寧王掩飾得很好。到淮江後,寧王會招待我們,也許是暗藏殺機。」
玉英一攥拳頭,寧王難道聽到京城和皇宮的事情。
看來寧王在京城有眼線。
忽然,玉英眉頭一皺,寧王有心謀反,冷子寒一定很難受。
這時候,鎮北王和宇文策回到王府,玉英和蘇一飛走到鎮北王面前。
「王爺,你跟潘立果的談話很巧妙,潘立果相信你有心跟他聯合。」
鎮北王一笑,說道:「玉英,蘇一飛,你們肯定偷聽談話,想不到你們去扮成做菜師傅混進宰相府。」
宇文策說道:「王爺,你跟玉英和蘇一飛大廳詳談。」
當走進大廳里,鎮北王嘆口氣,想不到寧王有謀反之心。
他還是不甘心,玉英和蘇一飛淮江之行困難重重。
「玉英,蘇一飛,潘立果很想拉攏寧王,而且要派步州去淮江打探情況。」
「王爺,你今後有什麼更好計謀,慕興平即將去淮江,到時候潘立果會等著步州飛鴿傳書。」
「玉英,本王留著京城跟潘立果周旋,也時刻關注京城情況。」
「王爺,你一定派宇文策去淮江。」
鎮北王淡然一笑,說道:「玉英,你機智過人,什麼也瞞不了你,本王派宇文策去淮江是跟步州同行。」
宇文忽然想到什麼,問道:「玉英,蘇一飛,原來步州想幫你們,可是他剛到宰相府,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玉英和蘇一飛對看一眼,笑而不語。
宇文策有些糊塗,忽然想到步州可能喜歡玉英,但更欽佩蘇一飛胸懷坦蕩。
步州在後日之戰不能出手相助,因為他即將去淮江,不能暴露。
步州還要得到潘立果信任。
「玉英,蘇一飛,在後日之戰步州不能幫你們,因為他要去淮江,相信他也很為難。」
「宇文策,慕興平已經改變計劃,因為甘東哲很快到京城,他是功夫絕頂的高手。」
鎮北王眉頭一皺,慕太尉請了功夫絕頂的高手,後日之戰必將兇險異常。
「玉英,蘇一飛,你們雖然琴劍合璧威力無比,但畢竟你們面對慕興平的多重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