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英一皺眉,老闆竟敢翻臉不認帳,但玉英知道不能硬來,對付蠻橫不講理的老闆應該智取。
這時候小五跑過來,「小飛,你可算來了,老闆一大早就要求我們背菜單。」
突然玉英靈機一動,有了好辦法。
「老闆,如果我在半個時辰教小五背會菜單,你得把工錢付了。」
胖老闆心裡樂開了花,因為小五是酒樓里腦子最笨的夥計,別說是半個時辰,就是一個月小五也背不會。
一聽教自己背菜單,小五就頭疼。「小飛,我可不行。」
玉英鼓勵小五說道:「小五,放心,我會讓你把菜單背得滾瓜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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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給你半個時辰,如果時間過,我可不能付你工錢。」
「老闆,你可要說話算話,就在半個時辰內。」
玉英和小五走到桌子旁,而胖老闆拿起沙漏放在櫃檯上,等著小飛如何讓笨小五背會菜單。
沙漏中的沙子漏完就是半個時辰
玉英把很長的菜單變成有趣的故事,小五聽得津津有味。
這時齊榮軒從樓上走下來,他一眼就看到小飛。
小飛的一顰一笑都印在他的心裡,他知道小飛是女扮男裝。
齊榮軒並沒有走近玉英,而是傾聽玉英講菜單故事。
真是個無比聰慧的姑娘,竟然把枯燥乏味的菜單變成趣味的故事,齊榮軒由衷的欽佩小飛。
只要靜靜的看著她,都覺得很開心,齊榮軒從未想過一個姑娘竟能走進自己心裡。
此時玉英讓小五默背一遍菜單。
胖老闆驚訝的聽到小五把菜單全部背下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胖老闆頓時心服口服,他從柜子里拿出三十文錢。
「小飛,過來拿你的工錢。」
玉英高興的去拿錢,把錢放在兜里。
「小飛,你不考慮繼續留在酒樓工作?」胖老闆希望小飛繼續做夥計。
「老闆,今後我不能做夥計。」
玉英剛要走出酒樓,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這時齊榮軒走到玉英身旁,微笑著說道:「下這麼大的雨,要不等雨停了。」
玉英轉身一看,是昨日與潘佩蘭一同吃飯的世子。
「不必了,我不怕下雨。」玉英說著跑了出去。
看著小飛在茫茫雨中奔跑,齊榮軒感嘆小飛真是個倔強的姑娘。
玉英跑了一段路,突然看見在滂沱大雨中一飛哥駕駛著馬車疾馳而來。
玉英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玉英向蘇一飛揮了揮手。
蘇一飛看見雨中的玉英,恨不得飛到玉英身邊。
「玉英,快上馬車。」
蘇一飛停下馬車,玉英快速上了馬車。
……
齊榮軒在酒樓避雨,可是他的整顆心裡已經跟著玉英飛走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希望小飛快點到家。
算了,自己也索性冒雨回家,遇到小飛,齊榮軒從沒有過感覺這樣開心。
齊榮軒走出酒樓,雨水一下子打濕了他的衣服,他覺得大雨也變得詩意。
齊榮軒駕駛馬車飛馳而去,雖然與小飛只說了一句話,但已經足夠。
突然想到潘佩蘭,齊榮軒皺起了眉,想著該如何委婉的拒絕她。
……
在茫茫的雨中,蘇一飛駕駛馬車在街上飛馳著。
蘇一飛渾身衣服早已濕透,但只想快點回到醫館,擔心玉英會感冒。
在馬車裡,玉英掀開窗簾,雨珠夾著風吹進來,玉英心疼一飛哥在大雨中駕駛馬車。
一飛哥總是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可是自己總讓一飛哥擔心,玉英決定今後無論任何事情都要和一飛哥商量。
「一飛哥,我向你檢討錯誤,不該擅自做主去酒樓討要工錢。」
蘇一飛心疼玉英,明白玉英獨自去要工錢是怕自己擔心。
「玉英,你擅自去益景樓要工錢很危險,你太自作主張。」蘇一飛故意生氣的說道。
玉英想不到一飛哥真生氣了,自己讓讓一飛哥擔心。
「一飛哥,我不該獨自去要工錢。」
突然,玉英語氣一變,玉英很調皮的說道:「一飛哥,你不該駕駛馬車來接我,我如此擅自做主,就應該在大雨中好好反省自己。」
玉英的話語讓蘇一飛忍俊不禁,說道:「傻丫頭,你若感冒了,我更會心疼的。」
原來一飛哥並沒有生自己的氣,玉英頓時覺得開心極了。
「一飛哥,我從酒樓老闆那裡要回了工錢,一共三十文錢呢。」
「玉英,你真是倔強的傻丫頭。」
「對呀,我就是傻傻的愛著你,至死不悔。」
此時蘇一飛的臉上分不清淚水與雨水,哽咽的說道:「傻丫頭,別說傻話,我們永遠都不分離。」
「一飛哥,此次要去宰相府,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玉英,我知道你機智,但我一萬個不放心,我也要混進宰相府里。」
「一飛哥,潘佩蘭會認出你,無論你畫成怎樣的妝容,因為潘佩蘭太熟悉你了。」
「玉英,除非你不去宰相府。」
「一飛哥,如果我不去宰相府,我怎麼能了解潘立果生日宴會的情況。」
「玉英,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混進宰相府。」
……
下午,天空放晴,在京城的一條路上,冷子寒駕駛馬車向醫館飛馳。
黃管家在馬車裡思索,想著自己趕快好起來,希望在吃幾副中藥就好了,他對冷子寒心存感激。
當到了醫館外面,冷子寒下了馬車,黃管家走下馬車。
「冷公子,有勞你趕車。」
「黃管家,沒事,我們快進去吧。」
嘉平和雪珍已經知道玉英的計劃,所以已做好準備,隨時等著黃管家的到來。
「郎中,我的朋友已經好多了,你再看看怎麼樣?」
嘉平給黃管家診脈,雪珍上了二樓。
在二樓里,蘇一飛和玉英剛才已經看見冷子寒,此時雪珍走進房間。
「玉英姐,來我給你畫個不容易掉色的妝。」雪珍開始給玉英畫丑妝。
在樓下,嘉平給黃管家開了幾副中藥,並告訴黃管家他身體已無大礙,黃管家終於放心了。
「我想你一定是大戶人家的管事,在下有一事相求,可否讓我的丑弟弟在你手底下幹活?」
「沒問題,郎中你都能把我瀕臨生命垂危的人救好,我答應你。不過你的弟弟能幹什麼?」
「我弟弟會做菜。」
「行。讓你弟弟明日就去宰相府找我。」
這時候雪珍從樓上下來,嘉平明白玉英已經準備好了。
「想不到你在宰相府管事,我弟弟又丑又啞,拜託你照拂,我讓他下樓來讓你認識。」
此時玉英走下樓,黃管家一看小伙子果真醜,臉上有一大有塊暗黑色的胎記。
「小升,快過來,這是宰相府的管事,明日去宰相府找他。」嘉平故意說。
玉英走過去,顯得很呆痴,向黃管家點點頭。
其實自玉英走下樓的時候,冷子寒就對這個丑小伙子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雖然他覺得很奇怪,但沒有多想。
黃管家看丑小伙子身體挺結實,是個能幹活的人。「你就是小升,明日一早你去宰相府。」
玉英點點頭,看到冷子寒正注視著自己,玉英轉身離開上了樓。
「小升每日幹完活是要回家的。」嘉平說。
「郎中,就這麼定了。」
……
夜晚,在宰相府冷子寒的房間,冷子寒未能入睡,想著玉英和蘇一飛在哪裡藏身,希望潘立果的眼線別發現他們。
忽然冷子寒想到今日下午看到的丑小伙子,他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冷子寒覺得郎中也很奇怪,郎中的弟完全可以留在醫館幫忙。
不對,郎中一定是有意為之,不然他怎麼可能讓弟弟去宰相府吃苦,冷子寒越想越不對勁。
有一件事讓冷子寒更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京城其他醫館的郎中對黃管家的病直搖頭,而只有這個醫館的郎中就能醫好黃管家。
冷子寒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覺得醫館的郎中就是給黃管家下毒的人,郎中是玉英和蘇一飛的朋友和幫手。
突然冷子寒一擊掌,醫館郎中的丑弟弟就是玉英。
冷子寒一骨碌坐起來,玉英好大的膽子竟然要進宰相府,估計蘇一飛也勸不動玉英,可是玉英目的何在。
進宰相府太危險了,必須告訴蘇一飛和玉英。冷子寒下了床,快速穿上夜行衣,從窗戶跳出去。
……
此刻在醫館的天台上,蘇一飛囑咐著玉英在宰相府不能衝動,遇事要智取。
「一飛哥,跟我在一起,總是讓你提心弔膽,多希望我能快點強大起來,與你並肩作戰。」
「傻丫頭,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並肩作戰。從歸雲鎮再到京城,你可是我堅實的臂膀。」
蘇一飛鼓勵玉英說。
「一飛哥,自從知道你是我阿虎哥,我就想早點告訴你。」
「玉英,我們還有很多艱辛的路要走,日後如果你和潘立果同朝為官,他怎麼會善罷甘休呢,一定會設計陷害你,報仇並不容易。」
「一飛哥,我明白,希望早一日能夠為爹報仇。」
「所以在潘立果生日宴會上,玉英你準備怎麼做?」
「其實還沒有想好,我去宰相府就是想打探潘立果生日的安排,我們也好有備無患。」
「玉英,在潘立果生日上動手太冒險,不過我們一直處於被動,也應該挫挫潘立果的銳氣。但我們決不能暴露身份。所以要有萬全之策。」
「一飛哥……」
「玉英,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