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得知有利消息

  在京城書院,玉英和志恆順利的報上名,趁志恆沒有注意,玉英把蘇一飛的名字添加上。

  以再告訴一飛哥,玉英打定主意。

  志恆和玉英走出書院,蘇一飛駕駛馬車帶他們離開書院。

  在馬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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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恆,謝謝你及時告訴我大考報名,不然我就耽誤了大考。」

  玉英由衷的感謝志恆。

  「其實我已經很內疚,因為自己生病差點耽誤大事。」

  志恆不好意思的說。

  「志恆別這麼說,很高興現在你恢復了活力和健康,就好像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你開朗自信。」

  「玉英,你和蘇一飛寬廣而勇敢,你們一直都很容忍我這個小氣鬼。」

  玉英一下子笑了,玉英開心的笑容讓志恆溫暖而振奮。

  志恆覺得自己一直帶給玉英煩惱,也因為嫉妒一味的怪罪蘇一飛,可是蘇一飛和玉英從來沒有責怪過自己。

  「志恆,加油,希望我們在大考中取得好成績。」玉英鼓勵志恆。

  蘇一飛很寬慰志恆開朗起來,想著日後志恆會是玉英在官場上最有力的幫手。

  「玉英,剛才在書院的報名簿子上有潘方剛的名字,聽聞他最近在京城書院讀書。」

  「因為他也是要參加大考的。」

  玉英淡然的說。

  志恆沒想到玉英一點不驚訝,反而很冷靜。「原來你早知潘方剛參加大考?」

  「志恆,沒什麼,我們只管用心讀書,準時參加大考就好。」

  「好,我病了幾日,也該發奮讀書了。」

  ……

  當蘇一飛駕駛馬車抵達益景樓,他跳下馬車,玉英和志恆先後也下了馬車。

  「志恆,你自己先回醫館,我和玉英可能會傍晚回去。」蘇一飛說。

  明白玉英和蘇一飛有事商量,志恆獨自駕駛馬車離開酒樓。

  蘇一飛微笑著對玉英說道:「走吧,我也來當夥計,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玉英把一飛哥拉到酒樓牆角,「一飛哥,你久居京城,如果你去做夥計,會有人認出你的。」

  「玉英,你放心,雖然我久居京城,但我的朋友很少,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相互照應。」

  「好,我們一起在酒樓當夥計。」

  在酒樓里,胖老闆剛才早就看見玉英了,當然也看見蘇一飛。胖老闆覺得蘇一飛英俊灑脫,難道是小飛的兄長。

  玉英和蘇一飛一起走進益景樓,「老闆,我回來了,而且我的朋友也想在酒樓當夥計。」

  胖老闆仔細打量一下蘇一飛,正好酒樓缺夥計,胖老闆決定錄用蘇一飛。

  「老闆,我們幹活去了。」

  ……

  齊榮軒駕駛馬車送潘佩蘭回宰相府,雖然他並不相信紙條上所說,但他更想知道是誰寫的。

  如此雋永的字體一定是飽讀詩書之人所寫,齊榮軒肯定此人與潘佩蘭有過節。

  當齊榮軒駕駛馬車回到宰相府,他從馬車上下來,扶著潘佩蘭下馬車。

  「潘小姐,在下告辭。」

  齊榮軒微笑著說。

  「世子,請進府休息片刻,喝杯茶。」

  「潘小姐,不必了。」

  齊榮軒駕駛馬車離開宰相府,此刻他的心裡已然忘了潘佩蘭,原以為宰相之女驕橫刁蠻只是大小姐脾氣,但現在齊榮軒已經不在乎。

  在齊榮軒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他就想解開紙條上的字體之謎,這飄逸而雋永的字體到底是何人書寫。

  ……

  在益景樓的一樓,雖然臨近中午客人漸漸多起來,可是蘇一飛和玉英沒有聽到任何有利的消息。

  「一飛哥,難道客人都不敢談論潘立果嗎?」

  「不會,我猜吃飯的客人大多是京城富有的商人,只有官場的人才能講些有用的信息。」

  玉英和一飛哥一邊幹活一邊商討,而且玉英不時留意著走進酒樓的客人。

  突然玉英看見兩個中年男人走進酒樓,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留著絡腮鬍子,看起來像是個武將。

  另一個人稍微胖一些,一張圓餅臉,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

  玉英忙迎上去,「二位客官,請上座。」玉英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桌子。

  兩個人落座,先品著茶。

  看見玉英動作熟練而麻利,蘇一飛心裡暗自佩服玉英。

  蘇一飛觀察兩個人神態傲慢、目中無人,他敢肯定兩個人一定是武官。蘇一飛拿著菜單走過去。

  兩個武官看見有兩個夥計來侍候,他們更加傲慢。

  他們點了酒樓最貴的幾道菜,蘇一飛和玉英去後廚。

  當所有的菜都上完,蘇一飛和玉英去空桌子旁假裝幹活,兩個武官說話聲音挺大,隔得不遠就能能聽到。

  「賢弟,你給潘宰相準備的生日禮物選好了嗎?」

  絡腮鬍子問。

  「兄台,我正犯愁呢,潘立果位高權重,我得送什麼禮物才能讓拿出手。」

  圓臉胖子無奈的說。

  「賢弟,不必煩憂,潘立果其實根本看不上我等的禮物,只要禮物貴重就可。」

  圓臉胖子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兄台說的極是,距潘立果的生日還有兩個星期,我有足夠時間挑選禮物。」

  ……

  在宰相府潘佩蘭的房間裡,潘佩蘭心情很好,自從齊榮軒出現,她覺得自己原本陰雨的世界就變得晴朗。

  她憧憬著早日嫁給齊榮軒,忽然她臉色一變,自己怎麼忘了找冷子寒算帳,潘佩蘭恨得直咬牙,一定得讓爹把他趕出宰相府。

  不行,趕出宰相府也太便宜他了,一定得打他一百棍仗,最好打死他,欺負自己的人下場必須悽慘。

  潘佩蘭離開房間,命家丁守住大門,以免冷子寒逃走。

  在大廳里,潘立果聽著自己女兒哭訴。

  潘佩蘭惡人先告狀,她一口咬定冷子寒向自己下了毒,因為在她自己昏倒前冷子寒就在在廚房。

  潘立果其實不相信女兒所講,冷子寒會沒有理由對自己女兒下毒,但潘立果轉而想到藉此可以試探一下冷子寒的忠誠度。

  「爹,你可得為女兒出口氣,他冷子寒竟敢欺負女兒。」

  潘立果太了解自己女兒的脾氣,可是他奇怪為什麼昨日女兒沒有向自己報告。

  「佩蘭,為父現在就讓冷子寒過來,倘若他當真向你下毒,又害你昏倒,為父必將嚴懲不貸。」

  「爹,看你如何是嚴懲不貸。」

  當冷子寒來到大廳,看見潘佩蘭怒氣衝天的瞪著自己,他一下子明白了。

  冷子寒鎮靜自若,心裡想著潘立果城府極深,自己懲治一下潘佩蘭,其實也沒想隱瞞過去。

  「宰相大人,在下向你請罪。」

  「冷公子,你何罪之有?」

  「大人,昨日在廚房裡在下給黃管家熬藥,沒想到潘小姐走進廚房,不由分說一腳把藥鍋踢翻,在下實在氣不過就略施小計,讓小姐昏倒。在下願領罪。」

  此刻潘立果非但不想怪罪冷子寒,他更欣賞冷子寒的坦誠。

  如果冷子寒為自己辯解,潘立果反而懷疑冷子寒的動機。

  潘立果知道自己女兒囂張跋扈,況且女兒沒事。冷子寒坦言承認,讓潘立果覺得他是可靠的。

  「大膽冷子寒,既然你承認,來人,給我狠狠打四十大棍。」

  潘佩蘭可不干,說道:「爹,要打一百大棍!「

  「好了,佩蘭,冷子寒是為父的保鏢,如果給打死了,何人來保護為父。」

  潘立果斥責自己女兒。

  家丁們如狼似虎把冷子寒拖下去,

  在院子裡,幾個家丁手著粗棍子,向冷子寒狠狠打下去。

  冷子寒一聲不吭承受著疼痛,雖然他有功夫在身,但冷子寒必須承受這樣的苦痛。

  只有獲得潘立果的信任,才能夠更好的幫助玉英。為了玉英,自己吃些苦也在所不惜,冷子寒覺得潘立果對自己已沒有懷疑。

  看見冷子寒沒有任何怨言,默默承受痛苦,潘立果心裡敬佩冷子寒是條漢子。

  潘佩蘭心裡暗自得意,「哼,跟我做對就是悽慘的下場,今日便宜了你。」

  當四十大棍打完,家丁把冷子寒送回去。

  其實打冷子寒的幾個家丁只使了五成的力氣,因為他們都知道冷子寒武功很厲害,而且又是宰相大人的保鏢,若得罪了冷子寒,怕日後冷子寒報復。

  「佩蘭,行了,為父已經懲罰了的冷子寒,你也回去吧,今後你的脾氣也收斂一下。」

  「爹,今日世子帶我去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吃飯,世子對我體貼而細心。」

  潘佩蘭高興的說。

  「世子博學多才、知書達禮,你驕橫囂張的脾氣得收斂,不然世子會不喜歡你,或者嫌棄你。聽為父的,琴詩書畫學學,明日為父給你請先生教你。」

  一聽要琴詩書畫,潘佩蘭頭疼。

  「爹,我感覺不舒服,我回去了。」

  潘立無奈的搖搖頭,自己的女兒他心裡清楚,希望世子能夠不嫌棄女兒。

  在在冷子寒的房間裡,他咬著牙趴在床上,他知道家丁僅用力五成力氣,但四十棍子也是把冷子寒打得受傷。

  這時候黃管家走進了屋裡,手裡拿著最好的人參和外傷藥。

  「冷公子,你感覺怎麼樣,我拿了最好的人參給你。」

  「黃管家,你看樣子,你好多了,我很欣慰。」

  「是啊,原來郎中開的中藥真有效,冷公子我很過意不去,都是因為我你才挨打的。」

  「沒什麼的,只是皮肉之苦而已。」

  「冷公子,要不是你幫我找郎中看,我可能現在已經沒命了。」

  「關鍵是郎中醫術高超,你應該再去看看。」

  「對,我必須趕緊好起來,宰相大人的生日就要到了,到時候夠我忙活的。」

  「宰相大人的生日?」

  「是啊,兩個星期之後便是宰相大人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