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走進醫館,雪珍高興的看到玉英姐和一飛哥毫髮無損,志恆知道玉英和蘇一飛肯定又去宰相府,。
「志恆,我和一飛有事情找你幫忙,而且非你不可。」
志恆心中一振,想著玉英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相助。
「玉英,是什麼事情?」
此時雪珍說道:「志恆,玉英姐和一飛哥很累,你們坐下商談,我去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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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珍拿起茶壺倒茶,說道:「玉英姐,一飛哥,志恆最希望幫到你們,不知是什麼事情?」
志恆眉頭一皺,忽然想到晴柔讓自己篡改太后書信,心中已猜到大概。
「志恆,太后現在想讓慕興平提前行動,因為她感受到危機。」
「玉英,你說要我怎麼做?」
「志恆,你需篡改太后書信內容,讓慕興平以為皇上會按兵不動。」
蘇一飛拿出書信,交給志恆,囑咐道:「志恆,我說你寫。」
當志恆打開太后書信,不由得大吃一驚,太后到底有什麼秘密,當年真相又是什麼。
志恆感到事關重大,自己一定要模仿好太后自己。
他眉頭緊皺,玉英和蘇一飛曾經到底經歷了怎樣的苦難。
「蘇一飛,我現在先模仿太后字跡,把書信交給我,你和玉英去休息。」
蘇一飛說道:「志恆,潘立果雖然中毒,但我和玉英要做好防備,潘立果很可能會親自來找尋醫館。」
冷子寒一聽,眉頭一皺,如果潘立果敢來醫館,自己讓他活不到明日。
「玉英,蘇一飛,我們應該和嘉平商量計策,因為嘉平是郎中,如果黃管家駕駛馬車,我不擔心。」
「冷子寒,如果潘立果找到醫館,他會改變計劃,今夜會派高手突襲醫館,可是我們要夜探太尉府。
玉英一攥拳頭,如果潘立果要夜襲醫館,自己不能和一飛去太尉府,自己要保護醫館安全。
「一飛,醫館絕不能暴露,大家好不容易安心住在醫館,我們想辦法讓潘立果以為醫館只是普通的醫館。」
「玉英,潘立果一向多疑,如果他找到醫館,會察覺到各種不同。」
冷子寒一握拳頭,說道:,「玉英,蘇一飛,不然我去宰相府,讓潘立果再也不能去找醫館。」
玉英和蘇一飛對看一眼,想著醫館安全最重要,冷子寒會有分寸。
冷子寒說道:「蘇一飛,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因為你和玉英最在乎大家和醫館。你放心我有分寸。」
「冷子寒,我和玉英就放心了,一會兒,我飛鴿傳書後,去趟鎮北王府。」
「玉英,蘇一飛,我準備一下就去宰相府。」
冷子寒大步上樓,心中一振,玉英和蘇一飛很快去淮江,而淮江之行危機重重,自己一定幫他們去除隱患。
此時嘉平回到醫館,手裡拿著草藥,看到玉英和一飛哥回來,心中一振。
「玉英,一飛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嘉平,今後醫館就靠你了,我跟一飛去淮江。」
玉英,照顧伯父伯母是我應該做的,我只希望你和一飛哥安然無恙。」
突然,嘉平想起什麼,說道:「剛才我發現有一輛豪華馬車停在一家醫館外面。」
玉英暗道不好,說道:「一飛,難道潘立果已經來了。」
「玉英,看來潘立果已經迫不及待找到醫館,玉英,我們必須趕緊防備好。」
「嘉平,豪華馬車離醫館多遠,很可能是潘立果。」
「一飛哥,有一些距離,我們還來得及準備.。」
此時志恆把太后書信和改完的信交給玉英,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畫妝。
「玉英,蘇一飛,我們都得畫妝,對了,還有冷子寒。」
「玉英姐,我和志恆上樓,幫伯父伯母畫妝。」
蘇一飛說道:「雪珍,來不及,讓冷子寒帶我爹娘去外面躲一下,潘立果很了解我爹。」
此時冷子寒下樓,聽到情況有變,說道:「玉英,我現在就帶伯父伯母去外面,潘立果狡詐多端。」
冷子寒飛快上樓。
玉英和蘇一飛走上樓梯,回到房間後,蘇一飛把尚方寶劍和兵符放好後,鎖上書櫃。
玉英先把書信鎖在柜子里,再把圓月彎刀和琴包放進柜子里,突然,玉英急中生智,自己和一飛可以變被打為主動。
玉英背起琴包,把圓月彎刀插在腰間,快速跑到一飛房間。
「一飛,我有辦法應對潘立果。我們可以假意來醫館。」
「玉英,好辦法,但有一點很重要,我們不能帶兵器,不然潘立果會懷疑我們的動機。」
「一飛,我忽視了,心裡著急,我們既然假意到醫館,就不能帶兵器,不過我們可以飛鏢。」
忽然,蘇一飛眉頭一皺。
潘立果來找醫館肯定帶高手,盧泰受傷,看來只能是符城保護潘立果。
「玉英,有可能符城會來,我們不能用迷藥,只能跟潘立果對戰。」
玉英一皺眉,如果符城來,肯定會帶長劍,而且符城對戰一飛不盡全力,潘立果會懷疑符城。
「一飛,我背著琴,關鍵時刻用迷藥吧。不然你和符城怎麼對戰。」
「好,我們趕緊離開醫館。」
突然,玉英想到什麼,自己怎麼忘了,潘立果見過嘉平。
「一飛,我要告訴雪珍,嘉平一定要畫妝,因為潘立果見過嘉平。」
玉英和蘇一飛快步跑到樓下。
這時候,雪珍已經給志恆畫好了妝,一點看不出原本相貌。
此時蘇一飛把對策告訴嘉平,志恆和雪珍也明白計劃。
「玉英姐,一飛哥,你們放心,我和志恆知道怎麼做。」
「雪珍,快給嘉平畫妝。」
「玉英姐,我明白。」
此時蘇尚書和夫人到了樓下,他們明白玉英和飛兒的苦心。
冷子寒帶著他們從醫館後院離開,玉英和蘇一飛鬆口氣,多虧有冷子寒保護爹娘。
「嘉平,雪珍,志恆,我和玉英先離開醫館。」
玉英和蘇一飛從後院離開醫館。
……
在京城的路上。
潘立果一連找了幾家醫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他感到疲倦不堪,此時身上的傷隱隱作痛,他咬緊牙關。
難道玉英和蘇一飛不住在醫館,忽然潘立果一皺眉,想起當初的事情。
當初玉英和蘇一飛瞞天過海,肯定有高人救了玉英,慕太尉在一家醫館巧遇蘇尚書,看來玉英和蘇一飛早搬家了。
蘇一飛深謀遠慮,能夠想到最長遠的事情,自己此次一定找到醫館。
蘇尚書別想逃出自己手掌心。
「符城,老夫身上傷很痛,雖然已經走了幾家醫館,可是郎中都太平庸,甚至不能減輕我的傷痛。」
「大人,郎中是害怕,因為看出來你是有權勢的人,擔心治不好。」
潘立果一握拳,說道:「那些郎中都是廢物,玉英和蘇一飛所住的醫館一定有醫術精湛的郎中。」
符城心中擔憂不已,自己沒有辦法通知玉英和蘇一飛。
希望他們有辦法擊退潘立果。
當符城駕駛馬車經過一家醫館,潘立果立刻喊停,他望著醫館,發現醫館有二樓,而且醫館沒有什麼病人來往。
「符城,老夫要進醫館查看。」
符城飛身跳下馬車,走馬車旁,潘立果下了馬車,符城扶著他走進醫館。
符城希望潘立果無功而返,然而符城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
潘立果走進醫館裡,看到醫館裡只有一個青年郎中和一個姑娘。
潘立果心中感到疑惑,為何一個醫館沒有病人,莫非郎中醫術平庸。
此時嘉平站起來,說道:「老人家,你那裡不舒服,還是有什麼疾患。」
符城緊皺眉頭,發覺這家醫館很特別,似乎很別的醫館截然不同。
符城扶著潘立果走到桌子前,說道:「郎中,我家老爺受了傷,你給診治一下。」
嘉平暗咬牙關,潘立果自找苦吃,自己會讓他快速離開醫館。
嘉平給潘立果診脈,故意皺緊眉頭,說道:「老人家,你身體虛弱,需要好好休息,火氣也不要太大。」
「郎中,你這個醫館怎麼沒有病人?」
嘉平冷靜說道:「老人家,病人已經走了,你也不是病人嗎?」
突然,嘉平話鋒已轉,說道:「老人家,如果您還想保住性命,就儘快去京城最好的醫館。不瞞你說,你時日不多了,我也束手無策。」
潘立果大吃一驚,怪不得之前去的醫館郎中都皺眉,不願意診治。
自己到底怎麼得上重病的,突然他想起冷子寒,莫非他給自己下慢性毒藥。
「郎中,老夫到底得了什麼大病,老夫只是受了飛鏢的傷。」
「老人家,可能飛鏢有毒吧。我無計可施。」
潘立果此刻心中怒火燃燒,想不到玉英和蘇一飛今日計劃是打傷自己,想必慕太尉也中了毒而渾然不知。
此刻潘立果再也無心找蘇尚書,自己保住性命重要。
「符城,老夫要回去。」
此時玉英和蘇一飛走進醫館,玉英怒目圓睜,說道:「潘立果,你怎麼會在醫館,原來是毒發了。」
潘立果暗道不好,逃命要緊。
然而玉英帶著琴。
突然,他篤定玉英和蘇一飛不會報仇,不如試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