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尉府里。
慕太尉愁眉不展,負手而立,心中感到焦慮不安。
太后明日讓自己去皇宮商量,可是皇上怎會輕易答應太后,其中一定有圈套,但自己必須去趟皇宮。
既然皇上欲擒故縱,說明他根本沒有證據,也許不會輕舉妄動。
最可怕的是,宣瑩知道太后當年秘密,到底是何人告訴宣瑩。
當年所有知情人都被滅口,到底是誰把秘密告訴宣瑩。
然而宣瑩卻隱忍不發。
她和雲虎一定有驚天陰謀,要置太后和自己於死地。
太后要殺宣瑩,但現在不是時候,拉攏雲虎期間不能對宣瑩下手。
看來除掉宣瑩就靠紅月,突然,慕興平一攥拳,雲虎也知道太后當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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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拉攏雲虎成功,一切不重要了。
慕興平想到太后急於除掉宣瑩,自己還沒有安排好,紅月明日才來京城。
此時馮川走進大廳。
「太尉大人,有何吩咐。」
「馮川,你等一下,我給紅月寫信,囑咐他看到書信就啟程來京城,一會兒,你去飛鴿傳書。」
馮川一皺眉,慕太尉有什麼急事,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太尉大人,紅月明日就來京城,大人為何急於召見她。」
「馮川,事情緊急,只能讓紅月來京城。」
「大人,在下妄自猜測,是否關於宣瑩和雲虎,他們又掀起什麼風浪了。」
慕興平心裡苦笑一下,宣瑩和雲虎將掀起驚濤駭浪,將自己和太后淹滅。
「馮川,宣瑩和雲虎回皇宮了,而且宣瑩還威脅太后。我沒有辦法,只能召紅月來京城。」
「太尉大人,宣瑩是公主,大人已經得罪皇上,今後大人不能再輕舉妄動。」
慕興平點了點頭。
「馮川,你看得透徹,所以我只能啟用紅月。」
慕太尉嘆口氣,馮川雖然不知自己謀反,但他心思縝密、洞察秋毫。
如果他像甘東哲一樣殺伐果斷,自己就多了左膀右臂。
他和鐵石是一類人。
想到鐵石慕興平計上心來,今晚去宰相府,帶鐵石去。
也許雲虎會去宰相府,雲虎一向深謀遠慮,而且為了他今後布局,一定想知道自己計劃。
「馮川,你飛鴿傳書後,去趟鐵匠鋪。傍晚時分,我要去宰相府,我身上有傷,讓鐵石保護我。」
馮川暗想慕太尉要試探鐵石,難道雲虎會去宰相府。
「大人,在下一會兒就去鐵匠鋪,在下和鐵石很快回來。」
慕興平走到桌子旁,提起筆書寫。當他寫完,把信交給馮川。
「馮川,明日隨我去皇宮見太后。」
「在下定會保護大人安全。」馮川說罷大步流星走出大廳。
慕興平嘆口氣,宣瑩機智過人,除掉她只能靠紅月。
突然,他一拍額頭。
假如宣瑩死了,雲虎會找自己報仇,拉攏計劃就失敗。
看來只有讓雲虎跟宣瑩分開,慕興平一籌莫展,希望紅月有好計策。
……
當馮川走到院子,看到晴柔公主迎面而來。他感到頭疼,晴柔公主肯定又向自己打聽慕太尉情況。
「馮川,我爹有什麼吩咐,還有我爹可有宣瑩和雲虎的消息。」
「晴柔公主,你別為難在下,在下不能告訴你,不過宰相大人說傍晚時分去宰相府。」
晴柔一皺眉,說道:「馮川,你是我的保鏢,就再透露一點就行。」
馮川無奈,說道:「晴柔公主,慕太尉說明日去皇宮。」
馮川說完大步走開。
晴柔眉頭一皺,父親去皇宮會跟姑母商量什麼,父親去皇宮太冒險。如果皇上設計陷害父親,可怎麼辦。
一定要勸父親別去皇宮,但不能讓馮川為難,自己去見父親,見機行事。
自己也可以試探父親。
打定主意後,晴柔向大廳走去。
當晴柔邁步走進大廳,發現父親憂心忡忡。
難道發生什麼事情,讓父親憂心如焚。難道跟姑母有關,還是宣瑩和雲虎哥有什麼計劃使得父親憂心。
「爹,到底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告訴晴柔,晴柔幫您分憂。」
「晴柔,你剛才遇到馮川了,你肯定問他事情了。」
「爹,晴柔剛才見到馮川,可是他什麼也不說就走了,晴柔想著可能爹有事囑咐他。」
突然,晴柔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
就在這時候,慕興平把信放進抽屜里。
晴柔懷疑信是姑母寫的,說不定父親憂心跟姑母的信有極大關係。
「晴柔,實不相瞞,為父明日去皇宮,因為你姑母有事情要解決。」
晴柔想不到父親主動說出,自己一定勸父親不要去皇宮。
「爹,姑母一定害怕宣瑩報仇,難道姑母想讓爹除掉宣瑩。」
慕太尉很驚訝,晴柔能猜到太后心中所想,看來晴柔要比自己了解太后。
「晴柔,你姑母為何要害怕宣瑩,為父還不知道。」
「爹,晴柔猜的,自宣瑩回到皇宮,姑母幾次三番加害她都失敗,我能從宣瑩眼神中看出她對姑母對恨意。」
慕太尉一皺眉,宣瑩到底有何陰謀,最終目的是報仇雪恨,但為何不告訴皇上。
「晴柔,你可知道宣瑩為何還沒有向你姑母報仇。」
「爹,晴柔也想不明白,宣瑩似乎等待時機,女兒很怕宣瑩。」
「晴柔,你姑母雖然對你冷酷,但真心幫為父,所以為父明日必須去皇宮。」
「爹,皇上一直想抓你,您去皇宮不是自投羅網,女兒擔心您。」
「晴柔,爹不懼皇上,皇上根本沒有證據,昨日才演欲擒故縱,皇上不敢輕舉妄動。」
「爹,女兒明日陪您去皇宮,不然女兒不許您去。」
慕興平心中寬慰,女兒擔憂自己安危,自己不能讓女兒憂心如焚。
「好吧,你和為父一起去皇宮,馮川也去。」
晴柔暗自高興,到時候自己就知道姑母和父親商量什麼計策。
「爹,馮川方才說您晚上去宰相府,潘宰相發生什麼事情了。」
「晴柔,為父覺得潘宰相跟皇上可能翻臉,因為潘宰相加害過宣瑩,皇上肯定記恨他。」
「爹,女兒不能阻止您,但希望爹能夠深思熟慮,做事不要輕舉妄動。」
慕興平有些心酸,女兒一心為自己,但對自己而言成就霸業才最重要。
晴柔點了點頭。
慕興平眉頭緊皺,宣瑩是心頭大患,她和雲虎必須分開。
……
在宰相府廚房裡。
黃管家返回廚房,想著時機到了,可是怎麼演戲不能讓宰相大人懷疑。
「玉英,蘇一飛,你們覺得現在我現在就見宰相大人如何。」
「黃管家,現在可以,你就說發覺廚房兩個夥計像小逸和小升。」
黃管家眼睛一亮,心中有了想法,之前玉英和蘇一飛就是小逸和小升,宰相大人肯定記得。
「蘇一飛,你和玉英不能讓我演獨角戲,你們要來大廳。」
「黃管家,我和一飛自然要去大廳,現在廚房已經做好了燒餅,可以先讓潘立果品嘗。」
黃管家連忙搖頭,說道:「玉英,宰相大人怎麼可能吃燒餅,大人平常吃山珍海味。」
「黃管家,你快去,潘立果會吃燒餅,我們重在演戲。」
突然,黃管家驚出一身冷汗,連忙說道:「玉英,你不能給宰相大人吃有毒的燒餅。」
玉英淡然一笑,說道:「黃管家,放心,我和一飛不會這麼做。」
黃管家不放心,懷疑的拿起一個燒餅,燒餅的香氣讓黃管家食慾大振,咬了一大口。
黃管家感到燒餅酥脆可口,說道:「玉英,想不到你還會做燒餅,好吃,宰相大人肯定喜歡吃。」
黃管家放心的走出廚房,向大廳走去,心中想著怎樣能演得好。
在廚房裡。
「玉英,我們做好一切準備,等慕興平來到宰相府,潘立果自然會告訴他我們就在宰相府。」
「一飛,我明白,慕興平會藉機拉攏你,或者改變策略。」
「玉英,冷子寒現在肯定在路上,我們要想辦法拿到寶劍和琴。」
「一飛,寶劍和琴對我們至關重要,我們要讓潘立果信任符城,」
玉英眉頭一皺,到了晚上會發生很多事情,還有未知變化,而且無法讓冷子寒進到宰相府。
「一飛,我們無法預料跟潘立果演戲的結果,但肯定的是潘立果更認定我們,既然如此,讓冷子寒也進宰相府。」
「玉英,我也有此意,我留在宰相府廚房,你去接應冷子寒,快去快回。」
「一飛,是我擅自做主,改變夜探宰相府計劃,我留在宰相府。」
「傻丫頭,別自責,我們冒險總是好的,如果夜探宰相府,不能幫符城和左啟。玉英,你和冷子寒儘快趕回。」
玉英點了點頭。
「玉英,我們去大廳。」蘇一飛端起一盤燒餅,和玉英離開廚房,
……
當黃管家走進大廳,潘立果放下兵書,看著他。黃管家頓時有些慌張,他暗自咬牙,自己硬氣一些。
潘立果搖搖頭,黃管家在宰相府多年,對自己忠心耿耿。
「黃管家,你來見老夫有何事?」
「宰相大人,小人發現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情。」
「哦,什麼事情」
「大人,小人剛去廚房,發現兩個夥計長得像小逸和小升。」
潘立果一拍桌子,說道:「黃管家,你怎麼才發現,老夫已經知道他們是玉英和蘇一飛。」
黃管家故意嚇得一哆嗦,說道:「宰相大人,玉英和蘇一飛竟敢混進宰相府,小人現在就帶高手去抓他們。」
「黃管家,先不要動玉英和蘇一飛,等慕太尉來宰相府。」
「宰相大人,原來他們沖慕太尉而來,難不成他們要行刺慕太尉。」
潘立果搖搖頭,說道:「黃管家,你要裝作沒有認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