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英騎著棗紅馬回到村莊外,蘇一飛已經在村口等候玉英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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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望見一飛哥,玉英高興的從棗紅馬上跳下來,向他跑去。
在夏天涼爽的風中,看著玉英向自己奔來,蘇一飛張開雙臂擁抱住玉英。
棗紅馬似乎明白什麼,它也撒歡兒的跑過來。
「一飛哥你等了很久了吧,雖然出門在外,可是我的心依然留在你這裡。」
玉英的大眼睛閃爍著光彩,深情的看著一飛哥。
蘇一飛感到無比溫暖,此刻天地間只有自己和玉英。
有一種錯覺,好像玉英喜歡上自己,但明白玉英心中只有她的阿虎哥。
「傻丫頭,因為我是讓你惦念的兄長,所以你心裡掛記我。」
玉英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一飛哥對自己深深的愛是無悔的付出。玉英眼含著淚花,蘇一飛心酸又開心。
「我沒能讓你開心,反而惹你難受了。」
玉英堅定的說道:「一飛哥,我只要你知道,我們永遠都不分離。」
「因為這一生我都跟定你了。」蘇一飛笑著對玉英說。
「嗯,這才是我的一飛哥。」
蘇一飛牽著棗紅馬和玉英走回院子。
院子裡,雪珍忙著挑選各種草藥。一看玉英和蘇一飛回來。
她高興的跑過來,說道:「玉英姐,你回來了。一飛哥,我來牽馬。你們快進屋裡休息。」
「雪珍,辛苦你了。」
「一點不辛苦。對了,嘉平表哥去採藥了,一會兒就回來。」
回到屋子裡,蘇一飛倒了一杯水給玉英。「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順利帶回棗紅馬,這次去武和鎮可有什麼新發現?」
「一飛哥,確實有新發現。原來武和鎮有一所書院,最重要的是潘方剛在書院裡讀書。」
「果然潘立果想讓他參加大考,但想不到會去武和鎮讀書。」
玉英欽佩一飛哥思維的能力,說道:「一飛哥,你怎麼想到這一點的。不過潘方剛已經被開除了。」
「我是猜測的,看來參加大考並非易是。」
「能夠順利參加大考至關重要,取得功名才有了官職。潘立果身居宰相,為爹報仇可能需要很久。」
玉英嘆口氣。
蘇一飛安慰道:「玉英,無論多久,我會一直陪著你和保護你。」
玉英眼含著淚花,握著蘇一飛的手,說道:「一飛哥,我們永遠相伴相隨,只是為了報仇,連累了你,也苦了你。」
「傻丫頭,與你在一起,苦都變成甜了。」蘇一飛微笑著說。
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蘇一飛和玉英立刻警覺起來,他們走到院子示意雪珍先不要開門。
「誰啊。」雪珍喊。
「我是志恆,來找蘇一飛。」
玉英和蘇一飛鬆口氣,雪珍知道志恆,昨日誌恆來看望玉英時,蘇一飛介紹給自己認識。
當雪珍開門後,志恆大踏步走入院子。看見蘇一飛更是惱火,但他冷靜下來,因為玉英就在院子裡。
「玉英,我要和蘇一飛說一些事情。」
自打志恆走進院子裡,蘇一飛就察覺到他臉色不對。玉英也感覺志恆好像有什麼事。
「志恆,這裡不是講話之所,快進屋裡。」玉英說。
「不了,我只是想和蘇一飛說一些事情。」
「玉英,既然志恆有事來找我,我和志恆去山裡走走,那裡沒人。」
蘇一飛和志恆一前一後走出院子,向青翠的山上走去。
一路無話,他們走到山腳,這裡很寬敞。
蘇一飛停下腳步,轉身面向志恆。
「志恆,有什麼話你就說。」
志恆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揮起拳頭向蘇一飛打去。
蘇一飛並沒有躲,這一拳正打在他的臉上。
頓時蘇一飛嘴角流出了鮮血。
「為什麼不躲,難道不在乎,還是心裡真的有愧。」
志恆心中的火依然燃燒。
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蘇一飛想把事情問清楚,是什麼讓志恆近乎失去理智。
「志恆,你到底因為何事誤會我?」
看著蘇一飛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還心平氣和的問自己,志恆更是惱怒。
「蘇一飛,潘立果之女喜歡你,她因為愛你而遷怒玉英,她恨玉英,還差點毒死玉英。」
蘇一飛瞬間明白,志恆是恨自己給玉英帶來禍端。
「志恆,你在哪裡聽到的?」
「我親耳所聞,親眼所見。今日我在飯店正好碰到潘立果女兒。你要狡辯什麼?」
雖然志恆恨自己,但蘇一飛相信志恆在面對潘佩蘭時保持冷靜。
「志恆,我不想分辨什麼,因為我問心無愧。志恆,你恨我,是因為你心裡還愛著玉英。」
蘇一飛一下子戳中自己的痛處,志恆心裡更是難受。
「蘇一飛,是你奪走了玉英,如果從你未出現,也許玉英會喜歡上我。」志恆哽咽的說。
其實志恆對蘇一飛一直憋著一股火,今日的事情只是個導火索,志恆一下子發泄出來。
雖然志恆覺得自己很狹隘,但總算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志恆,你知道嗎?玉英一直希望你忘了她,能夠開心快樂的生活。」
「我怎麼可能忘了玉英,自從來到京城,我更加想念玉英。」
……
在村莊的院子裡,玉英心神不寧,總感覺志恆對一飛哥有誤會。
昨日誌恆就不由分說的責怪一飛哥,玉英放心不下。
玉英告訴雪珍前去看看,讓她耐心等著。離開院子,玉英向山的方向奮力跑去,希望快點趕到山腳。
當玉英跑到山腳,玉英已經聽見志恆的聲音。
「蘇一飛,請你離開玉英!天涯海角你去哪裡都行,就是別再纏著玉英。」
玉英感到無比心痛,想不到志恆會說出如此無情而冰冷的話。
「志恆,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理解你愛玉英的心,但我不會離開玉英。」
聽到一飛哥如此堅定的話語,玉英感到溫暖而振奮。
玉英迅速的跑到兩人面前。
突然看見一飛哥嘴角的血,明白一定是志恆打的。
「一飛哥,你真傻,為什麼不躲。」玉英拿出手帕,為一飛哥擦去嘴角的血。
「沒事,志恆因為潘佩蘭的事誤會我。」
此刻志恆覺得很酸楚,玉英就在自己的面前,卻感覺咫尺天涯。
「志恆,我早就知道潘佩蘭喜歡一飛哥,但一飛哥從未喜歡過她。」
志恆一把拉住玉英,說道:「是蘇一飛惹上潘佩蘭,他沒有資格守護你。」
「志恆,你好糊塗,不過,我會讓你明白的。」
玉英痛心志恆怎麼變得刻薄無情,難道他還愛著自己,所以遷怒一飛哥。看來只能這麼做,志恆才會醒悟。
玉英走到蘇一飛身旁,猛然用力撕下蘇一飛的前襟衣服。蘇一飛吃了一驚,但很快明白玉英的用意。
「志恆,你好好看看,一飛哥身上的傷痕。」
只見蘇一飛身上有幾條很深的疤痕,好像是不同兵器所傷。
「志恆,你可知道前往京城的路上有多少兇險,潘立果手下殺手一路追殺我。是一飛哥拼死保護,我才能活到現在。」
此刻志恆慚愧不已,感到自己太狹隘、自私。
「玉英,你一定對我很失望吧,我就是個混蛋,不辨真偽。」
蘇一飛淡然的說道:「志恆,玉英和我不會怪你,走吧,我們回去。」
蘇一飛的豁達讓志恆愈加感到愧疚,是時候應該放下對玉英的感情了。
志恆覺得一下子釋然了,但志恆只想把對玉英的愛深埋心底。
……
宰相府大廳里,張文淵正向潘立果如實稟報事情。他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因為事關潘方剛。
「大人,武和鎮書院已經開除少爺,儘管我給院長三百兩銀子,但院長毫不留情當面拒絕。」
潘立果冷笑道:「我早料想如此,方剛這個冤家現在何處。」
一向善於察言觀色,見潘立果如此動怒,張文淵想著轉換話題。
「大人,少爺知道大人您會動怒,估計等大人消消氣會回來。大人,昨日黃管家去搜查到什麼結果?」
「哎……」
潘立果嘆息一聲。
「蘇一飛和玉英是無影無蹤。而且昨日冷公子夜探尚書府一無所獲。」
此時張文淵心裡在飛速思索,也許自己外甥認錯了人,但絕不能承認。
「大人,既然他們不見了,或許已經死了。不過大人,眼下大考在即。」
潘立果點頭,眉頭卻緊皺。「方剛讀書不行,謀士有何良策?」
「大人,請私塾先生,只要多給銀子,私塾先生定會好好教少爺。」
「只能如此了。」
突然潘立果想起一件事,自己與陳子民曾同朝為官,陳子民學識淵博。
見潘立果陷入沉思,張文淵便要告辭。
潘立果忽然說道:「謀士,假如你外甥認錯了人,那真正林玉英又藏在何處?」
張文淵暗道不好,心中想著對策。
他故作鎮定,說道:「大人,林玉英和她的幫手現在肯定躲在京城,等待大考的來臨。」
潘立果點點頭,說道:「陳子民飽讀詩書,他定會把平生所學傳授給他女兒。只可惜甘東哲一死,林玉英的消息全斷了。」
「大人,小人願前去歸雲鎮尋得林玉英的線索,而且重要的是請人臨摹畫像。」
自告奮勇前去歸雲鎮,其實是張文淵的計策。外甥認錯人,宰相大人不會再重用自己。
希望此次去歸雲鎮有收穫,張文淵暗自打算。
「大人,小人快馬加鞭,往返最快兩個星期。」張文淵繼續說道。
「也好,如此一來老夫也好應對。書卷始終是我心頭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