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暗中相助

  蘇一飛此時躺在床上,玉英給蓋上了厚被子。被子下面,蘇一飛的手裡握著寶劍,以防不時之需。

  嘉平已經給玉英臉上抹了土紅色的灰,讓玉英更像一個村姑。

  這時從院子外面傳來敲門聲,嘉平和雪珍去開門。

  當黃管家帶人走入院子,他話不多說就讓家丁四處搜索。

  「你們這是幹什麼?」嘉平氣憤的說。

  黃管家揮了手裡的刀,說道:「我們是奉宰相大人之命來捉拿逃犯。」

  「我們家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村里根本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

  雪珍裝作膽小怕事的樣子,她沒有說話,面露驚慌。

  黃管家並沒有在意,畢竟他們手裡都拿著傢伙。

  他不想廢話,徑直走到一間關著門的房間外,用力一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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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平慌忙跑過來,拽住的胳膊。

  「你不能進屋裡,我大哥中風了,不能見風。」

  黃管家猛地推開嘉平。

  「少囉嗦。」

  當他闖入屋裡,聞到很難聞的中藥味。

  「你是何人,為何擅自闖入民宅。快給我出去,相公不能見風。」

  眼前的村姑,端著藥碗。雖然身材高挑,但面色土紅。黃管家並未起疑。

  此時蘇一飛緊閉雙眼,在被子下面,他手裡緊握著劍。

  黃管家大踏步走到床前,床上躺著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可能因為中風的緣故,男人口眼歪斜。

  玉英袖子裡藏著飛鏢,眼睛緊密注視黃管家的一舉一動。

  突然玉英察覺到黃管家要掀開被子,玉英迅速走過來,一下子撲在蘇一飛身上

  「相公不能見風,而且他還經常咳血,這種病會傳染。」

  黃管家甩開玉英,剛要拽被子,蘇一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隨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相公。」

  玉英撕心裂肺的喊著。

  黃管家也是忌諱,連忙帶家丁撤出來,心裡有些後悔。既然村子裡沒有,黃管家只能去搜山。

  嘉平趕緊把大門拴好,走到後院觀察潘立果手下的去向。

  在後院,嘉平看到一行人向山上走去,欽佩一飛哥料事如神。

  嘉平回到房間,說道:「一飛哥,潘立果的手下果真去搜山。」

  「嘉平,我和玉英這次多虧有你和雪珍相助。」

  「一飛哥,是玉英計謀好。」

  「是啊,玉英姐機智冷靜,教我要故作緊張,這樣不會令人生疑。」

  看到玉英莞爾一笑,蘇一飛瞬時明白。

  「嘉平,你很善於用藥,你一定給黃管家下藥了,我怎麼沒有想到。」

  「一飛哥,黃管家回去後肯定會上吐下瀉,也會咳血。」

  嘉平握緊拳頭說。

  雪珍知道一飛哥有很多話跟玉英姐說,拉著嘉平離開房間。

  蘇一飛很欣慰,玉英機智過人,能夠用計謀化解危機。

  「玉英,黃管家不會懷疑嘉平給他下藥,反而他相信是在村里感染。」

  玉英有些擔憂,潘立果會繼續派人搜查,自己和一飛哥不能多留在村子裡。

  「一飛哥,潘立果可能還會派人來村子搜查,我們要有對策。」

  忽然,蘇一飛心中有了計策。

  「玉英,不管怎樣,一定讓潘立果以為我們已經死了。」

  「玉英,你的機智果敢讓我們這次安然無恙,而且不會再令人懷疑。」

  「一飛哥,你告訴過你不能莽撞,要學會鎮靜自若和冷靜的思考。」

  蘇一飛用毛巾輕輕擦去玉英臉上的灰,滿含著疼愛注視著玉英。

  玉英擁抱住一飛哥,說道:「一飛哥,如果不是你一路拼命保護,我可能早就死在路上了。」

  「玉英,還記得我們在歸雲鎮賣燒餅的日子嗎?我說不管怎樣這一生都跟定你了,儘管我不能代替你心中的阿虎哥。」

  玉英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一顆顆的淚珠潤濕了蘇一飛後背的衣服。

  玉英心裡呼喊著:「阿虎哥,對不起,現在我還無法告訴你。以後我會讓你明白,你就是我的阿虎哥。」

  ……

  近傍晚時分,冷子寒來到宰相府大廳。潘立果端坐大廳中,閉目養神。

  「大人,您有何吩咐?」

  潘立果睜開眼睛,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冷公子,今晚你夜探尚書府,搜索書卷。如果尚書府沒有搜到書卷,說明玉英並不是陳子民之女。」

  「大人,在下明白。」

  突然,黃管家疲憊不堪的走進來,冷子寒心裡已經有數了,黃管家一定是無功而返。

  「大人,小人帶家丁搜遍了武和鎮附近的村子,什麼都沒有發現。小人就連山上都搜索了,一無所獲。」

  「難道他們長翅膀飛走了不成!」

  冷子寒故意說道:「大人,或許他們已經死了,河裡的大魚把他們吃了。武和鎮水域有牙齒鋒利的大魚,據說都會吃掉水牛。」

  「是啊,大人,小人就聽說過。」

  「但願如此,假如死去的玉英不是陳子民之女,真的玉英又在哪裡?」

  潘立果眼露寒光,只見他隨手一按桌子,桌子立即分成兩半。

  只有用內力才能做到,潘立果深藏不露的功夫也只用了兩成功力,冷子寒想到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

  突然,黃管家肚子疼痛難忍,匆忙告辭。

  冷子寒跟著他走出去。

  「黃管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冷公子,對不起,我得出恭。」

  看著黃管家匆忙離去,冷子寒想著蘇一飛和玉英是如何避過搜查的。

  ……

  夜晚的村莊靜謐,月光如水,點點繁星閃耀著星光。

  蘇一飛此時已經換上夜行衣,玉英囑咐他遇事小心。

  他背好寶劍,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蘇一飛消失的身影,玉英希望一飛哥能夠一切順利。

  抬頭望著星空,玉英感概萬千,在這艱辛的世界裡,自己與一飛哥要穿過重重困難和危險。

  天邊一顆閃亮的星星眨著眼睛,玉英心頭一振,那顆星星像是爹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爹的教導言猶在耳,玉英心中燃起鬥志之火。

  「爹,女兒知道您一向志向高遠,為官清廉正直。您本可以施展您的抱負,可是潘立果不僅斷送了您的一切。時隔多年,他竟殺您滅口。」

  玉英心裡想著。

  淚水揮灑著玉英心中的憤恨與遺憾,玉英擦去臉上的眼淚。

  「爹,您放心,今後,女兒不僅為您報仇,更要為百姓除害!」

  ……

  蘇一飛施展輕功,夜行速度很快。大約一個時辰,蘇一飛回到尚書府,一個飛身跳到院子裡。

  看見父母的房間還亮著,知道父母在為自己擔憂而焦慮不安,蘇一飛走到房間外面。

  蘇一飛輕敲一下房門,夜深人靜這敲門聲讓人格外神經緊張。

  起初老爺和夫人擔心外面是小偷,但一想哪有小偷來敲門的。

  夫人問道:「誰……」

  蘇一飛意識到不能再敲門,他索性猛地一推門,再輕巧把門關緊。

  「爹,娘,我是一飛。」

  蘇一飛揭開蒙面的頭巾。

  老爺和夫人喜出望外,自己兒子竟然還活著,而且毫髮無傷。

  他們剛想說什麼,蘇一飛示意他們要小聲。老爺和夫人心領神會。

  蘇一飛吹滅蠟燭,輕聲說道:「爹,娘,玉英爹曾是朝廷的禮部侍郎,名字是陳子民,但潘立果派人殺了他。我和玉英才離開歸雲鎮回到京城。」

  蘇尚書心裡一震,塵封多年的記憶豁然掀開。

  「飛兒,你放心,以後玉英就是我的女兒,我會竭盡所能保護他。」

  想不到父親轉變這麼大,蘇一飛心裡很欣慰。

  「爹,時候不早了,我去玉英房間拿東西就回去。」

  「等一下。」

  夫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口袋銀子。

  「飛兒,這袋子銀兩你拿著。你和玉英出門在外用的著。」

  蘇一飛背好錢袋,手握寶劍,告別父母。

  回到自己房間,蘇一飛並沒有點燃蠟燭。憑直覺走到書櫃旁,他蹲下身子,在書櫃下面掏出書卷。

  蘇一飛包好書卷,背在肩上。

  突然,房頂有動靜,蘇一飛走出房間。飛身上了房頂,發現前面一個人黑影。此人輕功了得,蘇一飛快速跟上去。

  在月光下,蘇一飛發現前面的人身材高大修長。不知不覺蘇一飛跟著前面的人來到竹林。

  前面的人停下腳步,好像在等待著蘇一飛。

  蘇一飛感覺到對方不是敵人,但自己不可掉以輕心。

  「你終於回來了,蘇一飛。」

  「想必你就是幫助玉英解毒的人。」

  「不愧是蘇一飛,你回來是拿書卷的。」

  「既然你幫了玉英,你一定不會是潘立果的羽翼。」

  「蘇一飛,潘立果遠非你想像的,他內力深厚。你和玉英還是遠走他鄉,遠離京城是非漩渦。」

  「謝謝提醒,你對玉英的救命之恩,一飛銘記於心,告辭了。」

  蘇一飛飛身離開竹林,望著他的背影,冷子寒暗自唏噓。

  「憑蘇一飛的功夫、玉英的聰慧,他們將來會有所作為。」

  突然冷子寒想到什麼,昨晚玉英對潘立果的威脅臨危不懼,但她的眼睛中像有團火,是充滿恨意的。

  難道玉英爹已經死在潘立果手裡。

  ……

  冷子寒回到宰相府,看見黃管家房間依然亮著。

  也許從黃管家嘴裡能套出陳子民的事情,他回到自己房間換回白衫,走到黃管家門外,敲了敲門。

  「誰……」

  「在下冷子寒。」

  「冷公子快請進。」

  冷子寒推門而入,只見黃管家躺在床上,他疼痛的呻吟著。

  「黃管家,感覺怎麼樣了。」

  「自我回來後,不停的上吐下瀉,恐怕我染上急症了。」

  「不瞞你說,今夜我去夜探尚書府,一無所獲。看來玉英並非陳子民之女,可惜她死了。」

  冷子寒繼續說道:「黃管家,你受累吃苦,其實都是白費力氣。」

  黃管家嘆口氣,自己不僅沒有得到宰相大人重用,還染上疾病。

  他忽然怒火中燒,問道:「冷公子,是誰指認玉英的陳子民之女,認錯了人還不負責任!」

  「是張謀士的外甥。」

  「呸,張文淵一心想得到宰相大人重用,他真是不擇手段,」

  看著黃管家動氣,冷子寒故意說道:「是陳子民讓我們如此興師動眾,宰相大人把他當成危險人物吧。」

  「什麼危險人物,他都死了。」

  冷子寒一皺眉,原來陳子民果然已經死了,潘立果對玉英是斬草除根,書卷對潘立果肯定至關重要。

  「陳子民是何人物,為何讓宰相大人派人除掉他。」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他曾是朝廷的禮部侍郎,因得罪宰相大人逃離京城。」

  「那書卷一定很重要吧。」

  「書卷只有宰相大人知道多重要,我是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