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宰相府里。
潘佩蘭緩緩睜開眼睛,感到傷口疼痛難忍,心中怒火攻心,想不到自己又一次敗給玉英。
玉英怎麼變得如此厲害,自己根本接不住她的圓月彎刀。
如果不是慕帆,也許命喪當場。
蘇一飛一定又教給玉英厲害刀法,她恨得咬牙切齒。
自己當初真是眼瞎,怎麼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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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兒醒了,潘立果鬆口氣,想著自己還是要勸慰一番。
慕帆也放下心。
佩蘭,你醒過來太好了,你可不能再上火了。」
潘佩蘭想坐起來,慕帆扶起她,讓她半躺在床上。
看著慕帆,心裡更痛恨蘇一飛,枉費自己曾對他一往情深。
「慕帆,玉英把我害得好慘。既然我還活著,就要重新謀劃計策。」
潘佩蘭咬著牙,攥著拳頭。
慕帆嘆了口氣,說道:「佩蘭,難道你忘了,玉英的功夫已經超過我,而且我發現她輕功變得很好。」
「慕帆,讓我放棄向玉英報仇?絕對不可能,我恨死玉英。」
「爹,玉英和蘇一飛肯定回鎮北王府,你現在就派高手圍攻鎮北王府。」
潘立果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女兒真是膽大妄為。
自己是活膩歪了,還是傻了,怎能明目張胆去圍攻鎮北王府。
難道讓宰相府陷入風雨飄搖之中。
「佩蘭,為父不會派人去鎮北王府。」
潘佩蘭一聽,怒火衝天。
「爹,你是堂堂宰相,難道還怕鎮北王不成,莫非爹不想為女兒出氣。」
潘立果氣得渾身顫抖:「冤家,你就知道報仇,一點不考慮後果,怎麼不為宰相府想想。」
「爹,有什麼好想的,你以前不是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現在怎麼變成貪生怕死的人。」
「佩蘭,你只顧自己,一意孤行,根本不知道為父處境堪憂。」
慕帆趕緊勸道:「佩蘭,你不知道昨日太尉府的情況,當時皇上來了,要重罰我父親和伯父。」
潘佩蘭震驚不已,到底昨日太尉府發生什麼事情,想不到玉英和蘇一飛把皇上請來,他們居心何在。
「爹,不管怎樣,等我好了再找玉英報仇,不然以後更難報仇。」
潘立果氣得火冒三丈,想著不能等佩蘭傷好再離開京城。
「伯父,玉英圓月彎刀十分凌厲,而且刀法變幻莫測。」
潘立果眉頭一皺,看來蘇一飛又傳授玉英上乘刀法。
「佩蘭,你該死心了。」
潘佩蘭更加恨意沖天,父親總是小看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報仇。
她緊握拳頭。
「慕帆,隨我來,老夫有要事和你商量。」
當回到大廳後,慕帆感到潘宰相憂心忡忡,肯定擔心佩蘭還要報仇。
伯父,其實我也擔憂佩蘭,她總是不顧一切找玉英報仇。」
潘立果很欣慰,慕帆果然一心為佩蘭著想,以後可以把佩蘭託付給他。
慕帆也許不知道他父親謀反,希望他一直陪在佩蘭身邊,別去幫他父親。
「慕帆,等佩蘭傷好了,肯定又找玉英報仇,然而老夫擔心下一次玉英可能不會再放過佩蘭。」
「伯父,我也發愁,我根本無法阻攔佩蘭報仇,伯父有什麼打算。」
「慕帆,你願意陪佩蘭離開京城嗎?還有也帶著方剛,他恨蘇一飛入骨。」
慕帆明白潘立果的意思。
「伯父,您覺得哪裡適合佩蘭養傷,而且也遠離京城。」
「慕帆,老夫還沒有想好。」
忽然慕帆想到淮江地區。
「伯父,我和父親在淮江地區門田鎮有房產和土地,而且淮江地區離京城很遠。」
「慕帆,現在你父親處境危險,你可願意護送佩蘭和方剛去門田鎮。」
「伯父,我父親手下有很多高手,我也幫不上,我只想陪著佩蘭。」
「慕帆,你上前來,老夫有話告訴你。」
慕帆走到潘立果身旁,只見潘立果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謀反。
慕帆驚愕失色,沒有料到父親當真謀反。潘立果繼續寫著:「你作何選擇?」
慕帆拿起毛筆,寫著:」只想陪佩蘭。」潘立果點點頭,果然慕帆與慕興平不是一類人,他真心對佩蘭好。
他點燃紙張,很快紙燒成了灰燼。
「慕帆,下午就動啟程,現在局勢變幻莫測,你還是和你父親商量一下,準備出行一切東西。」
「伯父,等我給佩蘭煎好藥,再回太尉府,我相信我父親不會阻攔我。」
慕帆轉身大步走出大廳。
潘立果放心一些,多虧慕帆沒有野心,與慕興平不一樣。
只要方剛和佩蘭去了門田鎮,自己也無後顧之憂,該著手計劃今後大計。
玉英和蘇一飛已經布下棋局,一旦蘇一飛獲得一半兵權,自己和慕興平將舉步維艱。
不管玉英和蘇一飛琴劍合璧多厲害,自己要想盡辦法除掉他們。
……
在太尉府大廳里。
慕興平看著兵書,想著聶舟是否能除掉宣瑩。
聶舟心思縝密,也有謀略,也許會有一半勝算。
突然,慕興平擔憂起來。
不論宣瑩是否帶琴,如果雲虎跟宣瑩一起,聶舟必會失敗。
他仰天長嘆,自己千秋霸業絕不能被宣瑩和雲虎毀掉。
一旦雲虎手握兵權,後患無窮,自己只能提前讓浩鵬族大汗入侵中原。
希望聶舟能夠除掉宣瑩,只要宣瑩一死,自己和太后不必再擔憂秘密泄露。
也許宣瑩一死,雲虎再也無心復仇,自己再想辦法暗算他。
然而一切都是自己希望,萬一聶舟失敗,宣瑩怒火燃燒,說不定會彈琴毀掉太尉府。
想到這,慕興平感到不寒而慄。
眼下局勢對自己極為不利,好在已經和潘立果聯合,而且看得出潘佩蘭喜歡帆兒。
晴柔也到了該出嫁的年齡,如果要找最好在王侯將相中找。
突然,慕興平一攥拳,怎麼忘了鎮北王世子,聽聞世子俊美灑脫,晴柔會喜歡他。
「鎮北王,你逃不出我的手心,既然成為親家,你只能幫我。」
慕興平心裡想著。
晴柔是公主,無論地位相貌都配得上世子。
一旦自己和鎮北王聯合一起,宣瑩和雲虎將失去最重要的支持。
忽然慕興平皺起眉頭,想到晴柔性格倔強,希望晴柔能夠喜歡世子,一定安排晴柔與世子見面。
這時候,晴柔走進大廳,手裡拿著一盤切好的西瓜,
「爹,吃西瓜,很甜,晴柔希望太尉府一直風平浪靜,能夠像以前一樣。」
慕興平很驚訝,晴柔顯然話裡有話,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不希望晴柔知道過多。
晴柔走到桌子旁,把一盤西瓜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塊西瓜遞給父親。
「晴柔,你害怕什麼,爹是太尉,誰敢對爹不敬。」
晴柔暗自吃驚,自己太大意了,本是自己心中希望,怎麼忘了爹老謀深算。
「爹,晴柔當然害怕,昨日你差點死在雲虎手下。」
慕興平鬆口氣,原來自己多想了,
「晴柔,為父想給你介紹鎮北王世子。」
晴柔皺起眉頭,暗道不好,父親打算拉攏鎮北王。
「爹,女兒不想嫁人,只想在太尉府照顧您。」
「晴柔,你也不小,到了找婆家時了,世子聽說俊美,性格也好。」
「爹,您想拉攏鎮北王就直說,不要跟女兒繞彎子,女兒誰也不嫁。」
慕興平一愣,想不到女兒已經看出自己意圖,既然如此,不妨跟女兒直言。
「晴柔,爹希望你先與世子見一面,多了解一下世子。」
晴柔皺著眉頭,想著對策,自己還是與父親周旋。
「爹,我聽聞世子傲慢無禮,怎麼可以看得上女兒,難道爹不希望女兒幸福嗎?」
「晴柔,也許爹有些勉強你,但爹現在處境堪憂,很想拉攏鎮北王。」
慕興平皺起眉頭,想起大漠追殺,心中很後悔,恨自己沒能親自去。
突然,他眼露寒光。
晴柔察覺到父親眼中殺機,故意問道:「爹,為什麼您說處境堪憂。」
「晴柔,爹是宣瑩和雲虎的仇人,因為當年大漠追殺是爹一手策劃。」
雖然晴柔早知道,但還是無比震驚,她心中黯然神傷。
今後雲虎哥和宣瑩與父親的對決會更殘酷。
「爹,那怎麼辦?皇上最疼愛宣瑩,今後肯定不重用爹。」
她繼續說道:「爹,當年宣瑩不是死了嗎?沒想到雲虎也死在大漠。」
「晴柔,爹知道當年你很喜歡雲虎,但云虎根本配不上你,況且雲虎一心喜歡宣瑩。」
此刻,晴柔怒火燃燒,父親是有預謀加害雲虎哥。
想到父親心思縝密,自己不能露出破綻,不然自己計劃白費了。
她連忙壓下火氣。
「爹,以前是晴柔眼瞎,怎麼喜歡喜歡上雲虎,他和宣瑩怎麼死而復生,害得爹失去一半兵權。」
慕興平很驚訝,但很快想到一定是太后告訴晴柔的。
「晴柔,拉攏鎮北王對爹很重要,希望你能幫爹。」
「爹,晴柔明白,您是宣瑩和雲虎的仇人,他們必將置您於死地。」
慕興平明白女兒擔憂今後處境。
「晴柔,皇上最疼愛宣瑩,恐怕皇上會對付爹。」
「所以爹想拉攏鎮北王,既然爹要求晴柔去見世子,晴柔答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