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宰相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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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立果拿著兵書看,但卻一點也看不進去,擔憂自己的一雙兒女。
雖然自己已經派人保護他們,但只有自己了解這兩個冤家。
他們沒有一個省心的。
方剛和佩蘭一個比一個脾氣暴躁,遇到蘇一飛和玉英肯定怒火攻心。
雖然他們恨玉英和蘇一飛入骨,但都沒有厲害的本事。
潘立果長嘆一聲,不能再讓方剛和佩蘭繼續呆在京城。
他無奈搖搖頭,此次他們行動必然以失敗告終,此刻他後悔不已。
一開始就應該阻攔佩蘭報仇。
如果他們能活著回宰相府,算他們命大,此時潘立果感到焦急不安,感到如坐針氈,憂心如焚。
突然,他想到什麼。
玉英和蘇一飛對付的仇人是自己,還有慕興平。
他們不會對方剛和佩蘭下殺手,而且他們也從來也沒真正下毒手。
每次都是教訓方剛和佩蘭。
玉英和蘇一飛明白不能激怒自己,他們是有長遠目標,以大局為重。
潘立果鬆口氣,希望這次方剛和佩蘭還能僥倖逃脫。
這時候,張文淵走進大廳,看到宰相大人臉色陰沉,心中有些惶恐不安。
「宰相大人,小人給蘇一飛送信已經回來一會兒了,在下有一事不明,想知道宰相大人想法。」
潘立果放下兵書,抬起頭,看一下張文淵。
只見他一臉謹慎,小心翼翼的樣子。
潘立果不由得怒火中燒,當初要不是他外甥吳有財飛鴿傳書,自己也不用派甘東哲去殺陳子民。
結果自己從此惹上玉英,最要命的是玉英竟然是宣瑩公主。
潘立果咬咬牙,如今自己逼不得已,上了慕興平的賊船。
「張文淵,你是問老夫為何給蘇一飛寫信?」
「宰相大人,您怎麼給蘇一飛寫信,小人覺得很反常,想知道其中緣由。」
「張文淵,你到底想知道什麼,老夫寫信還要告訴你。」
張文策大吃一驚,想不到宰相大人脾氣變得暴躁。
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以前宰相大人喜怒不形於色。
「大人,小人只想為大人分憂解難,但不知宰相大人遇到什麼難題,小人願為宰相大人出謀劃策。」
潘立果一皺眉,張文淵還是心思縝密,但謀反是最高機密。
自己怎能讓他知道。
「張文淵,你先回去吧。」
張文淵頓時感到失落,宰相大人果真不想重用自己,黃管家猜得很對。
突然,潘立果想起什麼。
「張文淵,等一下,老夫有話問你,你去鎮北王府送信時,蘇一飛看過信後有什麼反應。」
「宰相大人,蘇一飛好像很奇怪,當時鎮北王也在。可能因為小人在場,蘇一飛只說同意赴約。」
潘立果一下子站起來,想到蘇一飛肯定猜出自己意圖。
這時候,守衛神色慌張走進來。
「稟報宰相大人,少爺和盧泰回來了,不過……」
潘立暗道不好,大聲喊道:「不過什麼,是不是方剛受傷了。」
「是,大人。」
潘立果感到一陣眩暈,差點沒有站住。
他不顧一切跑到院子裡,看到盧泰把潘方剛扶下馬。
只見盧泰滿臉都是淤血,頭髮亂糟糟的。潘立果跑過來,心痛的看到兒子後背肩膀下面中了飛鏢。
他鬆口氣,好在不是致命傷。
「快把少爺抬進房間,注意別碰到飛鏢,讓少爺趴在床上。」
幾個家丁走過來,抬走潘方剛。
「快去請郎中!」
「宰相大人,在下無能沒有保護好少爺。」盧泰自責的說道。
潘立果一擺手,說道:「玉英帶著琴來,方剛豈能不敗。他肯定不聽你勸,一意孤行,好在蘇一飛沒有要他性命。」
「宰相大人,在下想不到玉英和蘇一飛攀登上懸崖峭壁。」
潘立果苦笑一下,蘇一飛絕頂聰明,怎麼可能想不到,怪自己大意。
忽然他恍然醒悟。
「盧泰,你快發信號,讓跟隨佩蘭的高手看到,他們要立即撤離,相信聶舟會明白。」
「是,在下,即刻就發信號。」
這時候慕帆大步走過來。
「伯父,發生什麼事了?」
「慕帆,方剛受傷了,我擔心佩蘭會執迷不悟,非要和玉英拼命。」
「伯父,請放心,我現在就去找佩蘭,一定帶佩蘭回宰相府。」
慕帆說著飛身跳到馬上,騎馬離開宰相府,疾馳前行。
他心中擔憂不已,玉英彈琴無可阻擋,一定勸佩蘭回宰相府。
……
此時潘佩蘭守在樹林裡,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難道黃管家還沒有去信,或者發生什麼意外狀況。
聶舟也等得心急,難道自己計策有失,或是玉英根本不會赴約。
如果情況有變,自己該怎麼嚮慕太尉交代。
忽然他猛然想到什麼。
「潘小姐,你與宣瑩公主打過幾回交道,她應該很了解你的脾氣秉性。」
「聶舟,你什麼意思,你是說玉英已經識破了你的計謀。」
「在下正是此意。」
「聶舟,玉英怎麼可能識破你的計策,她也太厲害了。」
潘佩蘭擔憂起來,不知道兄長那邊怎麼樣。突然,她一揮拳。
如果玉英和蘇一飛一起去,兄長就遭殃了,因為玉英肯定帶琴。
突然天空有一束紅色信號閃過,潘佩蘭不明所以,但聶舟心裡清楚,這是撤退的信號。
應該是宰相府方向,潘方剛肯定回到宰相府,不過必是大敗而回。
這時一個黑衣人,大步走過來,潘佩蘭知道是宰相府高手。
「小姐,此信號是宰相大人命令我等撤退。」
「要退,你們回去,我不會走,玉英不會猜到本小姐在這裡等她。」
聶舟無奈的搖搖頭,潘小姐真是一意孤行,自己還要捨命保護她。
「既然宰相大人要你回去,肯定是潘少爺出事了,宰相大人擔心你安危。」
「聶舟,你可不能走。計策是你制定的,還要幫我射殺玉英。」
「潘小姐,你要知道玉英彈琴的厲害,在下不是貪生怕死。」
「聶舟,玉英想不到我們在此埋伏,我可不想失去報仇良機。」
「在下明白,但蘇一飛也會來。」
「聶舟,你有射箭絕技,一次能射三枝箭,就送玉英和蘇一飛上黃泉路。」
潘佩蘭眉頭緊皺,握著刀。
自己和玉英交手多次,每次都慘敗,這次一定讓玉英喪命於箭下。
……
在鎮北王府附近的路上。
蘇一飛駕駛馬車疾馳,想著潘佩蘭的信早該被送到王府。
現在盧泰帶著潘方剛已經回到宰相府,潘立果已經知道玉英彈琴。
忽然他眉頭一皺,也許潘立果會讓手下發信號。
「玉英,潘立果肯定要讓潘佩蘭撤離,因為他已知道你彈琴。」
「一飛,以潘佩蘭的個性,她不會輕易撤離,她恨我入骨,又有聶舟相助,會堅持等我赴約。」
「玉英,如果潘佩蘭執意等你赴約,她肯定有必勝的把握,不然也不會一意孤行。」
「一飛,既然有聶舟幫她,也許不會是簡單的射箭。不管怎樣,我彈琴讓潘佩蘭無路可逃。」
玉英心中怒火升騰,潘佩蘭死不悔改,雖然還不是做了斷的時候,但也絕不能輕饒她。
「玉英,潘方剛受傷,明日無法參加大考,只能等下一屆大考。」
「一飛,想不到我們一箭雙鵰,既可以教訓他,又讓他無法參加大考。」
玉英想到今後潘方剛會更恨一飛,他還會捲土重來。
「一飛,以潘方剛兄妹的脾氣,他們會更加瘋狂恨我們,以後還會想著報復我們。」
「是啊,他們死不悔改。」蘇一飛皺著眉頭說道。
「一飛,我已經厭倦了無休止爭鬥,但我不能有絲毫的鬆懈,我們報仇雪恨的日子還遠。」
蘇一飛心疼玉英,說道:「玉英,當你累了、倦了,我背著你繼續前行,我來抵擋一切。」
玉英眼含熱淚,心裡感到無比溫暖。
「一飛,我多希望早日報仇雪恨,我們回到歸雲鎮。」
「傻丫頭,我期待著,但慕興平肯定想盡辦法奪回失去的一半兵權,為此他會挑起戰爭,也可能用別的辦法。」
「一飛,我擔心慕興平和潘立果暗中會請來絕頂高手,我們在明處,而他們在暗處。」
「玉英,我也為此擔憂,所以今晚夜探宰相府希望有所發現。」
當蘇一飛駕駛馬車到了鎮北王大門外面,守衛跑過來。
「蘇少俠,你可算回來了,王爺正擔心你和宣瑩公主。」
「宰相府可有人送信。」
「蘇少俠,你真是料事如神,宰相府黃管家早到了王府,王爺趕都趕不走,非說要把信交給宣瑩公主。」
這時候,玉英背著裝飛龍爪的包裹下了馬車,手裡拿著琴。
守衛奇怪,宣瑩公主到底背著什麼東西。
「一飛,黃管家肯定等得很焦急,我們先去大廳。」
蘇一飛一個飛身跳下馬車,和玉英走進王府。
當玉英和蘇一飛走進大廳,一直焦急等待的鎮北王放下心,玉英和蘇一飛肯定挫敗潘方剛。
黃管家見到玉英和蘇一飛,鬆口氣,自己總算能把信交給玉英。
「蘇少俠,宣瑩公主,小人帶著小姐的親筆信,已經等候多時。」
忽然黃管家有些害怕,蘇一飛還背著寶劍,玉英手裡拿著琴,怎麼還背著什麼東西。
突然,他恍然大悟,暗道不好,肯定他們把少爺打傷了。
玉英和蘇一飛琴劍合璧,誰能阻擋。
黃管家想到自己還是別送信了,以免小姐遭殃。
「王爺,蘇少俠,宣瑩公主,我想起來宰相大人要我去辦事,告辭了。」
黃管家急匆匆走出大廳,忽然蘇一飛一個飛身跳到他面前。
「黃管家,留下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