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慕帆不是我和玉英仇人,但是他一心與我們作對,我和玉英不會輕饒他,但不會要他性命。」
晴柔頓時放心一些,雲虎哥胸懷坦蕩,一定說話算話。
「多謝雲虎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幫我父親,我會看著他,如果再有什麼密函,我一定幫你們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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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有你這句話,我和一飛也放心了。」
「宣瑩,雲虎哥,我得回去了,我是以買早點為藉口離開太尉府。」
忽然,玉英皺起眉頭。
想到潘佩蘭,難道她還想著報仇。
「晴柔,你剛才說潘佩蘭要帶著慕帆找我報仇。」
「對,昨日我和潘佩蘭一起去太尉府,她竟然出言不遜,要我爹幫他報仇,結果潘宰相大吼一聲,讓潘佩蘭別再報仇。」
「潘佩蘭肯定氣得火冒三丈,誓言找我報仇。」
「宣瑩,你太了解她了,估計今日就能找到王府。」
「晴柔,多謝你提醒,快回去吧,別讓你父親看出你出行的目的。」
「宣瑩,雲虎哥,我先走了。」
晴柔離開鎮北王府後,玉英回到房間,從柜子里拿出圓月彎刀。
「一飛,我們先練刀,再練輕功,既然潘佩蘭來勢洶洶,我要打得她無還手之力。」
「等我給符城寫信後,我就教你上乘刀法,讓你在使用圓月彎刀時,能夠發揮最大的威力。」
玉英高興的點點頭。
忽然,玉英眉頭一皺,想起潘方剛。
「一飛,潘佩蘭要找我報仇,估計潘方剛也會。昨日我們綁了他,他一定恨得怒火攻心。」
蘇一飛一笑,說道:「玉英,你變得愈加心思縝密,今後可以當女將軍。」
他沉默不語,心中隱隱擔憂。
如果一旦發生戰爭,玉英要和自己衝鋒陷陣,戰場上最殘酷。
玉英明白一飛的擔憂。
「一飛,別擔心,和你一起並肩作戰時,我會變得無比強大。」
蘇一飛知道玉英寬慰自己。
「玉英,首先要提高你的輕功,練好輕功很重要。」
「一飛,其實我有些期待雪山之行,我們要完成兩項任務。」
蘇一飛笑著說:「其中一項是尋找黎根草。」
突然,他皺起眉頭。
「玉英,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恢復以前記憶不是一件好事。」
「一飛,我只要深深愛著你,即使你恢復以前記憶後忘了我。」
「傻丫頭。」
蘇一飛擁抱住玉英,眼含熱淚,心痛不已。他暗下決心,寧願自己不恢復以前記憶。
「傻丫頭,不管怎樣,我要在心中深深銘記住,你是我最愛的人。」
玉英頓時熱淚盈眶。
「一飛,別擔心,黎根草能解百毒,功效會很好。」
……
在太尉府院子裡。
慕興平手握佩刀,練著刀法,但動作極其緩慢。
想到昨日慘敗,他心中怒火升騰。昨日宣瑩和雲虎翻雲覆雨,不僅逆轉局勢,更讓自己陷入險境。
忽然慕興平想到潘方剛。
宣瑩和雲虎為什麼先綁了他,只有一個目的,他們引潘立果來到太尉府。
突然,慕興平啞然失笑。
宣瑩好高的計謀,為了報仇苦心積慮,讓潘立果與自己聯合。
一旦皇上有了自己謀反證據,皇上會將自己和潘立果一網打盡。
慕興平眼露寒光。
接下來,大考後,宣瑩和雲虎肯定去尋找證據,很可能去雪山。
現在自己不宜輕舉妄動,太尉府周圍一定有皇上眼線。
然而明日大考,如果不能除掉雲虎和宣瑩,後患無窮。
雲虎和宣瑩已經為今後布局,他們一日不除,自己大計根本沒有辦法施展。
只要宣瑩和雲虎一死,皇上還會把兵權還給自己。放眼朝廷,有何人能夠統領千軍萬馬,只有自己有雄韜偉略。
想到這,慕興平一口血差點噴點出來,怒火攻心。
宣瑩和雲虎毀自己大計。
自己苦心經營三年,才手握重兵,獨攬兵權,而宣瑩和雲虎用計謀,奪走了自己一半兵權。
慕興平長嘆一聲。
不知道今日宣瑩和雲虎是否去鐵匠鋪,忽然慕興平心中篤定。
雲虎絕頂聰明,昨夜肯定能猜到鐵石是鐵匠鋪老闆。
希望三個江湖高手殺了宣瑩和雲虎,突然,慕興平心中隱隱擔憂起來。
一旦宣瑩帶著琴,他們根本無法取勝。
這時候,晴柔手提著一盒包子回到太尉府,走進院子裡,看到父親練刀。
父親又想著什麼計謀。
「爹,我買一盒包子回來了,包子剛出鍋,是爹喜歡吃到陷。趁熱快吃,」
「晴柔,辛苦你一大早買包子,爹肯定要多吃一些。」
「爹,你昨日受傷,今日應該好好養傷,不能再練刀。」
當晴柔和父親回到大廳里,晴柔拿過父親的佩刀放進柜子上。
慕興平嘆口氣,說道:「晴柔,爹昨日被雲虎一劍刺傷,爹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惡氣,有朝一日定報一劍之仇。」
突然,晴柔想到什麼。
自己不能在父親面前提雲虎哥,父親老謀深算,他能知道自己的意圖。
「爹,吃包子,等您養好了傷再找宣瑩和雲虎算帳,他們心狠手辣,爹要怎樣報復他們,」
「晴柔,爹自有辦法對付宣瑩和雲虎,我也餓了,吃包子。」
晴柔一皺眉,看來爹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今後還要取得爹的信任,可怎麼辦才好。
慕興平吃一口包子,覺得不對胃口,但還是吃完包子。
「晴柔,你也沒有吃早飯吧,一起吃包子。」
晴柔看到父親只吃一個包子,明白父親不愛吃。
「爹,您想吃什麼,女兒去廚房做,保管讓爹愛吃。」
「晴柔,爹平時也吃慣了山珍海味,不太想吃,昨日下午廚房做的燒餅很好吃。」
「爹,女兒現在就去做燒餅。」
晴柔忽然後悔,自己根本不會做飯,哪裡會做燒餅。
突然,她想到宣瑩做的燒餅。
父親吃的燒餅肯定是宣瑩做的,昨日下午她和雲虎哥潛入太尉府。
「爹,哥不在府里,一定去找潘佩蘭,就知道討好他。」
「晴柔,你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婆家,爹要在王侯將相中挑選。」
晴柔暗道不好,父親也許讓自己嫁給世子,再拉攏鎮北王。
自己還是快做飯去。
「爹,我不想出嫁,在太尉府照顧爹挺好,我去做燒餅。」
晴柔大步走出大廳,鬆口氣,但心裡還是擔憂。
忽然她看到院子裡來了兩個高手,他們身材高大,氣勢不同。
晴柔連忙一閃身,快步走到大廳後面,後面有一扇窗戶開著。她蹲下來,傾聽裡面談話。
當鐵石和落腮鬍子邁步走進大廳,慕興平臉色陰沉,眼睛盯著他們。
鐵石和落腮鬍子感到不妙,仿佛大廳里有無形的殺氣。
落腮鬍子說道:「太尉大人,在下和兄弟無能沒殺了雲虎和宣瑩,請大人恕罪。」
慕興平暗自咬牙,看來宣瑩帶琴前往鐵匠鋪,雲虎果然有先見之明。
「馮川,你的雙鉤在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你太讓我失望了。」
鐵石說道:「大人,林玉英帶著琴,在下和馮川無法阻擋。」
慕興平一怕桌子,怒火攻心。
「好一個無法阻擋!」
慕興平壓著心中火氣,自己現在是用人之計,收買人心是上策。
馮川說道:「大人,在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而霸氣的琴法,在下雖然是江湖高手,但無法破解宣瑩的琴法。」
「大人,在下想不到林玉英彈琴竟然能召喚大冰劍。」
鐵石把下一句話咽下去,擔心自己給玉英惹禍。
他本想說今後林玉英彈琴變更強大,能夠召喚真正的劍和兵器。
「是啊,多虧鐵石用寶刀劃開鐵網,救在下和兄弟出來。」
「馮川,你和鐵石是我倚重的高手,今後你們要完成更重要的任務。你先回去,我有事情與鐵石商量。」
「大人,在下告退。」
馮川皺起眉頭,轉身離開大廳。
「鐵石,你會不會反感我派人監視鐵匠鋪。」
慕興平眼睛盯著鐵石,觀察他的表情。
鐵石鎮定自若,明白慕太尉試探自己。
「大人,在下豈敢,在下明白林玉英和蘇一飛是大人心腹大患,大人必須除掉他們。」
「鐵石,你心思縝密,一點不粗枝大葉,是我小看你了。」
鐵石感到如芒在背,慕太尉難道還要了解大哥的事情。
「大人,有何要事與在下商量。」
「鐵石,你要告訴我,甘東哲與宣瑩和雲虎的恩怨糾葛。」
「大人,甘東哲大哥一向做事謹慎,沒有向我透露更多。」
慕興平點點頭,傳聞甘東哲曾經是江湖殺手,想必做事一向謹慎。
「鐵石,你先回去,繼續在鐵匠鋪。」
「大人,在下告辭。」
鐵石鬆口氣,轉身離開大廳。
幸好能夠回鐵匠鋪,但今後危機重重,自己必須要做抉擇。
這時晴柔彎著腰,從窗戶下面挪到牆邊,心中疑惑不解。
原來早晨宣瑩和雲虎哥去鐵匠鋪了,他們可能知道鐵石是父親手下。
誰是甘東哲?
父親似乎要拉攏他,想必甘東哲是絕頂高手。
看來父親已經不惜一切,要除掉宣瑩和雲虎哥,必須告訴雲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