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置於死地而後生

  冷子寒帶人來到了山上,發現前面玉英和一個少俠坐著休息,他們好像還沒有察覺到自己。

  觀察一下地形,冷子寒派幾個家丁繞路去吊橋的另一邊。

  他與黃管家帶著幾個家丁徑直向前走。

  冷子寒故意問黃管家:「他們跑不掉了,如果我抓住他們,宰相大人會如何處置他們,蘇一飛可是尚書大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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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宰相大人對自己有危害的人格殺勿論,即使不是真的陳子民女兒。宰相大人寧可錯殺,也不想放過任何隱患。」

  冷子寒眉頭一皺,就算自己給玉英解毒,她也逃脫不了潘立果的追殺。」


  後面的家丁看見前面的玉英和蘇一飛,他們一擁而上,心想著抓住一個就有賞錢。

  蘇一飛快速扶起玉英,拉著玉英跑向吊橋。突然,蘇一飛看見吊橋前面也有追兵,但他覺得這樣正好。

  這時候,冷子寒和黃管家走到家丁的前面。

  蘇一飛揮起寶劍,斬斷了吊橋上的繩索。就在這時,一個飛鏢打中玉英的後背。

  玉英頓時昏了過去。

  「玉英……」

  蘇一飛抱住玉英,帶著玉英縱身一跳,落入湍急冰冷的河水中。

  冰涼的河水讓昏迷的玉英清醒了,雖然玉英後背疼痛難忍,但玉英感覺自己不再虛弱無力。

  蘇一飛高興的看見玉英醒了,他用手比劃著名讓玉英屏住呼吸。

  玉英一下子就明白了,幸好自己會游泳,屏住呼吸幾分鐘還可以。玉英屏住呼吸,等一飛哥帶著自己浮出水面。

  玉英無法說話,看著一飛哥托著自己向前游。

  過了一會兒,蘇一飛托著玉英浮出水面。

  玉英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每呼吸一下後背就會很痛。

  蘇一飛不敢擅自拔出飛鏢,因為擔心玉英會大出血。

  「玉英,要堅持住。」

  「一飛哥,我感覺只有後背的傷口痛,身體感覺恢復了力氣,不知道為什麼?」

  蘇一飛心裡升騰起希望,他希望玉英可以安然無恙。

  他加快速度向前游,等游過了一段時間,終於看見岸邊了。

  「玉英,很快就到岸邊了。」

  「一飛哥,我要自己游一下試試,」

  蘇一飛放下玉英,玉英展開雙臂游泳,雖然使不上大的力氣,但玉英覺得身體感覺好多了。

  看著玉英能游泳,蘇一飛一直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到了岸邊,蘇一飛用力把玉英托到岸上。

  玉英拉著蘇一飛的手,蘇一飛順勢上了岸。

  「一飛哥,這裡是個小村子,潘立果的追兵應該不會追到這裡。」

  「玉英,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郎中,我不敢擅自拔了飛鏢。」

  「一飛哥,你把飛鏢拔出來,我不怕。」

  「好,玉英,你挺住。」

  玉英閉上眼睛,咬著牙,等一飛哥拔出飛鏢。

  蘇一飛用力拔出飛鏢。

  一股血隨著飛鏢拔出而噴了出來,雖然很痛,但玉英咬牙堅持。

  拔出飛鏢的一刻,蘇一飛心痛不已。

  「一飛哥,別擔心,你看我不是沒事嗎,一會兒我們要去進村子,如果村民看見我後背的飛鏢,他們不僅會害怕,也會懷疑我們。」

  「玉英,傷口很痛嗎?希望村子有郎中,有藥鋪也好。」

  這時候,一個戴著草帽的女孩沿著河邊走過來,她手裡還提著一籃草藥。

  她驚訝的發現不遠處有兩個人,他們渾身濕漉漉的站在河邊。

  她再定睛一看,一個是年輕的姑娘,一個是拿著劍的少俠。她覺得他們一定是不尋常的人,不過她憑直覺他們不是壞人。

  提草藥的姑娘趕緊跑過來,「你們怎麼了,是不遭遇到什麼事情?」

  蘇一飛和玉英轉身,原來是一個采草藥的姑娘。

  「姑娘,請問這村子裡可否有郎中,我妹妹受傷了。」

  姑娘發現了玉英傷口還在流血,說道:「你們跟我來,我表哥會醫術。」

  當蘇一飛扶著玉英走到一個院子,姑娘打開大門。

  院子裡有一個人曬著草藥,聽大門的響動聲,他一轉身看見了蘇一飛和玉英。

  「一飛哥,玉英。」

  「嘉平,是你。」

  蘇一飛喜出望外,因為他知道嘉平的醫術是很好的。

  「玉英受了傷,嘉平你快看看。」

  「表哥,你認識他們?」

  「雪珍,快去裡屋給準備一套乾爽的衣服,給你玉英姐換上。」

  「表哥,我知道了,雪珍扶著玉英走進屋子。」

  「一飛哥,你隨我來,我正好有帶幾件衣服,你也趕緊換上,要不會感冒的。」

  在房間裡,玉英已經換好了衣服,雪珍扶著玉英躺在床上。

  「玉英姐,別擔心,我表哥會醫好你的。」

  「嗯,我知道。」

  這時候嘉平和蘇一飛走進來,嘉平手裡拿著一罐藥。

  「嘉平,玉英之前中了毒,可有什麼解毒的藥?」蘇一飛詢問。

  「一飛哥,你放心。」

  ……

  在武和鎮去京城的路上,冷子寒與黃管家帶家丁回京城復命。

  「冷公子,你好快的飛鏢,這下,玉英必死無疑。」

  「黃管家,我們回去向宰相大人復命,總算不負大人所託。」

  「冷公子,宰相大人暫時的隱患已除,今後宰相大人會更信任你。」

  潘立果濫殺無辜,即使不是陳子民女兒也不放過。

  幸虧蘇一飛機智,自己及時用飛鏢給玉英解了毒,飛鏢上是抹了解藥。

  冷子寒心裡稍鬆口氣,不過他想著如何讓潘立果相信蘇一飛和玉英已死。

  「黃管家,書卷是何物,對宰相大人很有用嗎?」

  「我也不清楚,只有宰相大人知道。」

  書卷對潘立果一定是至關重要的,冷子寒很清楚這一點。

  忽然他想到潘立果會不會派人搜尚書府,不過他又否定,畢竟蘇尚書是朝廷命官,潘立果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去搜。

  「哎,如果她不是陳子民之女,宰相大人的心腹大患依然存在,可惜甘東哲死了。」黃管家突然說。

  「黃管家,素聞甘東哲是個厲害的劍客,我相信殺他之人一定非比尋常。」

  「甘東哲跟隨大人多年,他死了之後,陳子民女兒和書卷的線索都斷了。」

  冷子寒故意說道:「依我看,蘇一飛功夫一般。」

  「哎,跳河的女子一定不是陳子民女兒。不好,蘇一飛可是蘇尚書的兒子,他如果死了,可就糟了。冷公子我們快回去。」

  此時在宰相府大廳,潘立果陷入沉思,他回想著昨晚玉英所說的每句話。

  即使她不是陳子民之女,她也絕不是一個尋常女子。

  這時候,潘佩蘭走入大廳,因為她已聽家丁說有人救走了玉英。

  她知道只有蘇一飛能救走玉英,她恨得咬牙切齒。

  「爹,現在有玉英的消息嗎?」

  「佩蘭,不用你操心。」

  當冷子寒和黃管家帶著家丁回到宰相府,府內家丁稟報了潘立果。

  潘佩蘭跑出大廳,她一心知道蘇一飛和玉英的消息。

  「黃管家,玉英人呢,沒有抓回來?」她急切的問。

  「小姐,她死了。」

  「那一飛哥呢?」潘佩蘭話鋒一轉。

  黃管家有些猶豫,冷子寒說道:「蘇一飛也死了,你可以放心了,誰也不能搶你一飛哥了。」

  「不,不會。我不相信。」

  冷子寒說道:「小姐,蘇一飛和玉英跳河,而且河水湍急。」

  潘佩蘭剛想說什麼,只覺得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黃管家認為小姐傷心過度,他命家丁扶小姐回去。

  「冷公子,你怎麼刺激小姐呢?」

  「黃管家,小姐痴迷蘇一飛,這樣不就死心了。」

  「倒也是。」

  當冷子寒與黃管家走入大廳,潘立果斷定冷子寒沒有抓到玉英。

  「宰相大人,我們在武和鎮的一處吊橋截住了玉英與蘇一飛,但他們從吊橋上跳下去。」

  「你們沒有去下流搜捕?」

  「大人,玉英在跳河前中了冷公子的飛鏢。」黃管家說。

  「嗯,既然如此,玉英必死無疑,因為她已經中了毒。」

  突然一個家丁覺得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宰相大人,不好了,蘇尚書和夫人來府上了。」

  冷子寒和黃管家離開大廳,潘立果命家丁請蘇尚書和夫人。

  清晨就發現飛兒和玉英失蹤了,蘇尚書和夫人急壞了。夫人思來想去,只有潘佩蘭最有嫌疑。

  夫人決定來宰相府要人,蘇尚書也同意,自從被夫人罵醒之後,他幡然醒悟,他覺得一飛太苛責,更對不起玉英。

  作為父親理應照顧和保護好家人。

  此時蘇尚書與夫人走進大廳,一看見潘立果,夫人就氣炸了。

  「潘立果,老匹夫,你把飛兒和玉英怎麼樣了?」

  「尚書夫人,你何出此言,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宰相大人,令千金一心喜歡飛兒,自從玉英到了我們家,她對玉英懷恨在心。今早飛兒和玉英失蹤,我認為一定與她有關。」

  「蘇尚書,佩蘭怎麼會喜歡蘇一飛,老夫還有事,來人,備轎。」

  潘立果急匆匆走出去,把蘇尚書與夫人晾在一邊。

  「老爺,潘立果出去了,我們去搜搜。」

  「夫人,你想到太簡單了,宰相府守衛森嚴,我看還是另想辦法。」

  「老爺,我們先回去商討對策。」

  ……

  在武和鎮的小村莊裡。

  玉英半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飛鏢,蘇一飛端著藥碗走入房間。

  「玉英,來,喝藥。」

  「一飛哥,我一直想著縈繞在心頭的問題,是什麼讓我身體裡無藥可解的毒輕易就解開了。一定跟飛鏢有關係。」

  「是啊,在武和鎮客棧,店小二帶來的郎中告訴我,你中的毒無人可解,他說你的生命只有幾天。」

  蘇一飛哽咽的說。

  「一飛哥,我知道你當時心有多痛,你一定會不惜一切的救我的。一飛哥,我們說過永遠不分開,我會堅強,我不會輕易死去。」

  「玉英,這次應該是有人暗自相救。」

  蘇一飛拿過飛鏢,仔細觀看。飛鏢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他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他想到在吊橋上的白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