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大殿裡。
皇上思忖著,想著宣瑩和雲虎離開皇宮已有一日,雖然他們準備大考,但相信他們還會設法對付慕太尉。
慕太尉肯定會不惜一切加害宣瑩,而潘立果和宣瑩有仇,潘立果在京城耳目眾多,也許他已經知道宣瑩和雲虎離開皇宮。
不知慕太尉與潘立果是有怎樣的聯合行動,想到這皇上不由得擔心。
雖然雲虎功夫非凡,玉英有琴,但要面對潘立果和慕太尉手下眾多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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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站起身,在大殿裡來回踱步,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不能讓宣瑩和雲虎陷入危險境地。
這時候,御前侍衛來報:「皇上,程海求見。」
「有請。」
當程海走進大殿裡,發現皇上有有些焦慮,也許皇上擔心宣瑩公主。
「皇上,在下有事相告。」
「程海,在離開皇宮之前,雲虎是否囑咐過你什麼,朕知道你和雲虎交情不錯。」
「皇上,雲虎囑咐在下看住太后,而且要獲得太后的信任,這樣在下更好了解太后的打算。」
「程海,是母后讓你來請朕去冷宮。」
「皇上,確實是太后派在下請皇上去冷宮,太后說她有許多話要告訴皇上。」
真不知道母后又想什麼詭計,但不管怎樣自己不會再上當。
母后別想蒙蔽自己。
「程海,你先回去,朕去冷宮看看。
「在下告辭。」
程海轉身離開大殿。
在冷宮裡。
太后焦躁不安的等待著,皇上一定會來看望自己,不能再用強硬的語氣頂撞皇上。
只有皇上心軟,自己才能求皇上。
忽然太后想到計策。
她走到梳妝檯前,打開胭脂盒,裡面有不同顏色的胭脂水粉。
太后用暗紅的胭脂塗抹在臉上,在銅鏡前一照,有些滿意。
太后看起來向病入膏肓的病人,假如皇上憐憫自己,也許能放自己離開冷宮。
她又把頭髮弄亂。
一切準備完之後,太后躺在床上,等著皇上來看望自己。
其實太后心裡還有一事很著急,慕太尉今日應該來早朝,但為何沒有來看望自己。
晴柔到底是慕太尉的女兒,指望不上,而且昨日慕太尉的回信完全不對,與自己的信根本不符。
慕太尉在京城會採取什麼行動,千萬別再輕舉妄動,不然皇上很可能會罷免他太尉之職。
先解決離開冷宮的事情,皇上畢竟念自己是親身母親,看到自己奄奄一息,難道還要冷酷無情不管自己。
宣瑩和雲虎離開冷宮,自己在皇宮就沒有很大的障礙。
突然,太后聽到腳步聲,知道肯定是皇上來了,心中暗自高興,皇上還是惦記自己。
這時候,皇上走進冷宮裡,看到母后躺在床上,難道母后生病了?程海怎麼沒有稟明自己。
也許母后裝病。
皇上走到床前,看到母后面若暗紅,很像發燒了。皇上用手摸一下母后的額頭,發覺並不熱。
「母后,朕就在你面前,有什麼事就直說,如果母后繼續裝病,朕走了。」
皇上站起身,突然太后坐起來,一把拉住皇上的手。
「皇上,母后日夜盼望著你,終於盼到你來看望母后,你怎麼捨得離開,你不到母后心裡有多麼難受。」
太后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看到母后傷心的樣子,皇上一時有些心軟。
「母后,朕念你辛苦養育之恩,所以才僅囚禁你在冷宮裡,可是這裡不比你宮殿差。」
太后暗自高興,皇上還是心軟。
「皇上,都是宣瑩離間我們母子之情,母后一心只想皇上能夠明白母后的苦心。」
皇上眉頭一皺,想不到母后還是不悔改,一心怨恨宣瑩。
「母后,不要再狡辯,當年是你和慕太尉一手策劃了大漠追殺,如果不是宣瑩和雲虎死裡逃生,他們早被你和慕太尉害死了。」
太后震驚不已,皇上怎麼知道慕太尉策劃了大漠追殺,肯定是宣瑩和雲虎告訴皇上的。
她不由得為慕太尉深深擔憂,在皇上面前不能為慕太尉辯解,因為皇上知道慕太尉野心,無論自己說什麼皇上都不會相信。
「皇上,母后已經後悔不該去加害宣瑩,那時候母后只是擔心宣瑩會找自己報仇。」
當年母后為何不擇手段去加害宣瑩,到底是什麼原因,皇上沒有想透。
「母后,宣瑩當年已經失去以前所有記憶,你怎麼忍心加害宣瑩,當年朕真是糊塗,聽信母后的謊言。」
「皇上,母后已經知道悔改,而且母后已經沒有任何想法,求皇上讓母后離開冷宮。」
「母后,宣瑩是要向你報仇的,母后囚禁在冷宮是給宣瑩一個交代,母后加害宣瑩罪無可恕,囚禁母后已是朕對母后最大的寬容。」
太后驚詫不已,似乎明白宣瑩的意圖,她感到不寒而慄。
太后咬著牙,再也壓不住心頭怒火。
「皇上,你心裡只有宣瑩,不管母后的死活,哀家真後悔當年沒有殺了宣瑩,讓她逃出生天。」
皇上心中頓時怒火燃燒。
「母后,為何你總要加害宣瑩,除了宣瑩是淑妃女兒,她是否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你不惜一切要害死宣瑩。」
皇上轉身離開冷宮。
太后此刻感到膽寒,還好皇上什麼也不知道,為何宣瑩沒有告訴皇上,肯定宣瑩有什麼重大籌謀。
不管怎樣,皇上還是在乎自己。
突然想起慕太尉。
現在慕太尉處境危險,皇上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暫時沒有行動。
希望自己能夠勸解慕太尉。
現在只能等著程海來冷宮,今日一定設法去太尉府。
……
在衛山住所里。
冷子寒躺在床上心中焦慮,不知道玉英和蘇一飛在皇宮裡怎麼樣了,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還連累他們。
太后怎麼會沒死呢,自己用的毒也是無解的,自己辜負了寧王重託。
他嘆口氣,快大考了,衛山告訴自己京城來了很多學子,希望玉英和蘇一飛早日離開皇宮,能夠順利參加大考。
如果玉英和蘇一飛能夠取得好成績,自己就能跟隨他們,與他們並肩作戰。
這時候,衛山端著藥碗走進來。
發現冷子寒咳聲嘆氣,明白他心裡著急。
「冷公子,該喝藥了,你的箭傷需要好好養,等大考後就能與蘇一飛一起並肩作戰。」
冷子寒會心一笑,還是衛山了解自己。
「衛山,我現在希望明日就恢復健康,眼看著大考快到了,玉英和蘇一飛還在皇宮裡與太后周旋。」
「冷公子,其實我也著急,很想去皇宮看望玉英和蘇一飛,也想幫他們對付太后。」
「衛山,你現在就去皇宮,我放心不下玉英和蘇一飛。」
「蘇一飛囑咐過我,要好好照顧你。我不能扔下你不管,你身體有傷,而且在京城潘立果耳目眾多,也許會打探到我們的藏身之處。」
「衛山……」
突然衛山聽到有人跳進院子裡,冷子寒同時也聽到。
衛山囑咐冷子寒千萬不要出來。
他從床下拿起長劍,一個箭步到了門前,把門栓上,再直接翻窗跳到外面。
看到院子裡來了四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為首之人衛山覺得眼熟,似乎在宰相府見過他。
這時候領頭人說道:「衛山,在下盧泰,奉宰相大人之命抓你們回宰相府,宰相大人要親自審問你們。」
衛山想到只有四個高手,自己能夠對付他們。
「既然如此,亮出長劍,我與你們拼了。」
「衛山,宰相大人有命,如果你們抵抗,可以直接取你們性命,這是你們背叛宰相大人的下場。」
「就憑你們四個,來吧有本事就上。」
盧泰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他拔出背後的長劍。
他冷笑道:「衛山,在下已經打探清楚,冷子寒受傷了,只要擊敗你,你和冷子寒只能束手就擒。」
盧泰揮動長劍刺向衛山,三個高手紛紛拔出長劍以包圍之勢向衛山刺去。
衛山施展長劍絕招,他們紛紛敗退,但很快捲土重來。
衛山暗道不好,自己不能分神,可是如果有高手趁自己不注意時闖進房間就糟了。
看來自己只能拼盡全力擊敗他們。
衛山飛身一躍,施展旋風飛腿,把四個高手踢到在地。
突然,衛山驚訝的發現,又來四個高手跳進院子裡,他們直奔房間。
衛山一個飛身攔住他們,四個高手話不多說,揮動長劍與衛山戰在一處。
就在這緊急時刻,琴聲悠揚響起,所有高手驚愕失色。
頃刻間,無數個大冰劍飛向他們。
他們大驚失色,連忙用長劍拼命抵擋,而冰劍像是有眼睛似的專門與高手作對。
盧泰邊抵擋冰劍,想著對策,他知道玉英彈琴威力巨大。
這時候,蘇一飛一個飛身跳到院子裡。
「我知道你們是潘立果手下高手,回去告訴潘立果,明日我和玉英會去宰相府。」
盧泰領教過蘇一飛功夫,深知他們八人根本不是蘇一飛的對手。
他帶領手下高手倉皇而逃。
玉英飛身從牆上跳下來,走到衛山身旁。
「衛山,想不到潘立果手下打探到你們住這裡,我和一飛有事情耽誤了,如果能再早點趕來就好了。」
」玉英,沒想到潘立果派來了八個高手,冷子寒有傷在身,我要盡全力保護他。」
蘇一飛來到衛山面前,拍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沒有受傷了就好,我和玉英還是來晚了。」
「蘇一飛,玉英,多虧你們及時趕到,冷子寒一心盼著你們離開皇宮,想不到今日把你們盼回來。」
這時候,冷子寒推開房門,蘇一飛連忙扶著他回到床前。
衛山和玉英走進房間。
「冷子寒,你箭傷未好,需要好好休養。」
冷子寒很開心,蘇一飛真正把自己當成好兄弟,沒有再稱呼自己冷公子。
「蘇一飛,現在我感覺自己很沒有,我不僅連累你們,也拖累衛山。」
衛山勸慰道:「冷子寒,等你傷好了,你我兩人要與蘇一飛並肩作戰,別心急。」
玉英走到床前,說道:「冷子寒,你要安心養傷,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和一飛要帶你們去醫館。」
「我和玉英昨日傍晚就離開皇宮,但沒來得及看望你們,我和玉英已經把我爹娘送到鎮北王府。」
冷子寒只希望自己快點好,衛山趕緊打開柜子收拾東西。
衛山和冷子寒明白皇宮肯定發生什麼事了,還有為什麼蘇尚書和夫人去了鎮北王府,難道他們受到威脅了。
玉英幫著衛山收拾行囊,突然,玉英想起剛才一飛對高手說的話。
「一飛,潘立果手下肯定向他稟報我們明日會去宰相府,但也許潘立果不會相信。」
「玉英,我只想迷惑潘立果,不管他怎麼想。今晚夜探太尉府後,我們要制定詳細行動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