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太尉,可把兵符準備好,朕要收回一半兵權的兵符。」
「皇上,臣早已備好。」
慕興平從衣服兜里拿出兵符,放在桌子上。
皇上拿起兵符查看,確實是真的兵符,心中更是懷疑。
「慕太尉,你誣陷宣瑩是大罪,但朕念你為大孟朝勞苦功高。」
「臣知罪,多謝皇上體貼臣。皇上,潘宰相和蘇尚書為什麼沒有上早朝。」
「慕太尉,朕也不知蘇尚書怎麼回事,潘宰相聽聞前段時間受傷了,他在宰相府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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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殿外面,晴柔藏在樹叢後面,等著父親從大殿出來。
希望父親別去見姑母,不然一切都露餡了。
父親肯定去給皇上送兵符,但皇上已經知道父親的野心。
不管父親怎麼辯解,皇上也不會相信父親。
眼下先解決姑母給自己出的難題,忽然晴柔感到恐慌,難道姑母透過父親的信看出破綻。
為何姑母急於見到父親。
如果父親見到姑母,不僅知道自己模仿了姑母字跡,而且姑母一定會告訴父親皇上知道他的野心。
必須想個辦法阻攔才行。
這時候慕興平從大殿裡走出來,自己雖然損失一半兵權,但皇上似乎沒有懷疑自己。
皇上為什麼對蘇尚書不來早朝沒有一點疑問,但潘立果怎麼受傷了。
潘宰相深藏功夫,如果不是高手怎麼能打傷他,突然慕興平想到雲虎。
慕興平大步流星向皇宮大門走去。
此時晴柔看到父親沒有去冷宮,高興的一攥拳。
父親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
今日不去冷宮了,姑母還能離開冷宮找自己。
……
在宰相府院子裡。
慕帆指導潘佩蘭刀法。
潘佩蘭揮刀練習,因為有內傷,練起刀法很吃力。
想起昨日在皇宮自己暗算不成,反而被玉英踢傷,心裡怒火中燒。
憑自己的本事根本無法對付玉英,她看一眼慕帆,忽然想起來要打探慕太尉底細,也許慕帆能幫自己。
潘佩蘭一收刀,說道:「本小姐累了,你陪著我說說話。」
慕帆連忙扶著她坐在石凳子上。
「潘小姐,在下跟你講一講淮江地區的風土人情。」
潘佩蘭很吃驚,想不到慕帆還去過淮江地區,聽說那裡山水秀麗。
感嘆自己還沒有出過京城。
突然,潘佩蘭想到自己要盤問慕帆問題,不能忘了大事。
「慕帆,你一定與慕太尉一起去的淮江地區。」
「潘小姐,我和父親剛從淮江趕回京城,如果不是姑母飛鴿傳書,自己和父親還要晚些歸來。」
潘佩蘭眼睛一亮,慕帆姑母是誰,說不定是大人物。
「慕帆,你姑母出什麼事了,一定很緊急。」
慕帆點點頭,想起姑母身陷冷宮,父親又遭宣瑩和雲虎算計。
眼下父親也無法救姑母離開冷宮。
「潘小姐,姑母的仇人回到皇宮要復仇,所以飛鴿傳書給父親。」
潘佩蘭很驚訝,慕帆姑母在皇宮,難道他姑母是太后。
「慕帆,昨日你父親肯定去皇宮了,可有幫你姑母除掉仇人。」
「沒有,仇人離開皇宮了。」
慕帆心中惱怒,今日父親去皇宮交出一半兵權的兵符。
父親心思縝密,又深謀遠慮,相信父親有應對之策。
看到慕帆陷入沉思,潘佩蘭思忖著。如果姑母是太后,玉英就是太后仇人,玉英和一飛哥怎麼突然離開皇宮。
「慕帆,我猜想你姑母就是太后,她的仇人就是宣瑩。」
「潘小姐,沒錯,可惜我和姑母已經被皇上囚禁在冷宮。」
潘佩蘭感到不可思議,太后在皇宮裡可謂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玉英到底用了什麼逆天手段。
這時候,潘方剛踉踉蹌蹌走進院子裡,差點摔倒,慕帆趕緊扶起他。
「哥,你怎麼了,被誰打傷了。」
「妹妹,是你的死對頭,還有你痴心妄想的蘇一飛。」
潘佩蘭很惱怒,自己兄長就知道譏諷自己,估計是兄長暗算一飛哥不成,反倒被打傷。
「哥,你這麼莽撞,自找苦吃。」
潘方剛沖慕帆喊道:「快扶著我去見我爹。」
慕帆扶著他走向大廳,他奇怪潘少爺和雲虎有什麼仇恨。
潘佩蘭跟在後面,心中有了主意。
在大廳里。
「爹,我看見玉英和蘇一飛了,我本打算殺了蘇一飛,但忽然看到周志恆,想著自己還是拿他出氣。」
潘立果又氣又心疼,兒子不自量力,真是死不悔改。
「方剛,你糊塗,蘇一飛和玉英是怎樣的機智和敏銳。」
「爹,你說過要對付蘇一飛,玉英和蘇一飛在益景樓對面賣字畫。」
潘方剛說完昏過去。
潘立果大驚,難道方剛又受內傷了,連忙扶起兒子,走出大廳,
「黃管家,快請郎中。」
黃管家匆忙離開宰相府。
潘佩蘭暗道父親真偏心,不過也好,父親現在無暇顧及自己,自己和慕帆去找玉英和一飛哥。
……
在益景樓二樓。
潘佩蘭和慕帆居高臨下看著對面的小攤,只見玉英書寫著,潘佩蘭緊咬牙關,但想到玉英有琴。
不能驚動一飛哥,可是有什麼辦法,突然她想到一個計策。
慕帆看到蘇一飛心裡怒火燃燒,自己哪一點不如他,潘小姐居然一直沒有忘記他。
如果蘇一飛一死,潘小姐肯定會喜歡上自己,但潘小姐帶自己來酒館肯定針對玉英。
「潘小姐,在下知道你恨玉英入骨,但玉英是宣瑩公主,你不要命了嗎,你也要為潘宰相著想。」
「慕帆,怕什麼,玉英離開皇宮就不是公主,皇上怎麼知道是誰殺了她。」
慕帆暗吃一驚,潘小姐擔子也太大了,可見她有多恨玉英。
「潘小姐,你心中可有什麼計策,在下願意相助。」
「慕帆,一飛哥功夫非凡,不能硬來,玉英雖然也會拳腳,但畢竟不是高手。首先要打探到玉英是否帶著琴,再做打算。」
「如果玉英帶著琴,我們能把琴偷走嗎?」
「我們當然不行,而且就算要偷也不行,一飛哥輕功很好。」
「潘小姐,那怎麼辦?
「慕帆,要引玉英單獨離開,只是寫什麼內容能夠吸引玉英。」
潘佩蘭皺著眉頭。
「潘小姐,我來寫信,保證玉英會離開字畫攤。」
潘佩蘭剛想問寫什麼信,突然想起太后與玉英有仇,慕帆還是有辦法的。
「慕帆,全靠你了。」
今日跟玉英新仇舊恨一起算,潘佩蘭眼露凶光,緊握拳頭。
……
在字畫攤前,玉英寫完一副對聯,掛到杆子上,想著晴柔怎麼還沒來。
昨日自己和一飛匆匆離開皇宮,還來得及去看望衛山和冷子寒。
不知道冷公子的傷怎麼樣了。
「一飛,等與晴柔會過面後,我們去看望衛山和冷公子,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離開皇宮。」
「玉英,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希望冷公子的箭傷恢復快一些。」
「玉英,蘇一飛,你們現在就去吧,我想晴柔不會來了。」
「志恆,晴柔會來的,而且我和玉英不能讓你獨自一人賣字畫。」
突然,蘇一飛一皺眉。
潘方剛回到宰相府,潘佩蘭肯定知道自己和玉英在這裡賣字畫。
以她對玉英的恨意,她會不顧一切來這裡,不過她明知道根本不是玉英對手,她肯定找了幫手。
「玉英,我想潘立果有他的籌謀,不會輕易派高手來這裡,但潘佩蘭一定會來,而且一定有幫手。」
「是啊,潘佩蘭對我懷恨在心,如果她來,我再狠狠教訓她。」
蘇一飛一笑,但想著不能大意。
玉英繼續寫對聯。
這時候,一個夥計走過來。
志恆以為夥計來買對聯,說道:「一副對聯只要三文錢。」
夥計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玉英近前,專注打量一下,突然開口說道:
「小飛是你嗎?」
玉英一抬頭,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夥計,站起身說道:「小五,好久不見了。你來買對聯嗎?」
小五搖搖頭,說道:「小飛,有人給我一錠銀子,讓我給你送封信。」
他把信交給玉英。
「玉英,我回酒樓了,不然老闆該發火。」
小五轉身離開,飛快穿過馬路。
玉英拿著信,感到奇怪,是何人給自己寫信。
「玉英,我想起來了,小五是益景樓夥計,而且專門負責二樓包廂。」
「一飛,益景樓客人大多是王公貴族,我想寫信人一定認識我。」
「玉英,先看信上什麼內容。」
玉英把信打開,只見信上只寫了一句話。
「我知道你是宣瑩公主,也清楚你和雲虎對付慕太尉,我有慕太尉貪贓枉法的證據。我在益景樓附近的小巷等你。」
寫信人到底是誰,他怎麼知道自己是宣瑩,又如何得知自己和一飛對付慕太尉,寫信人一定騙自己去小巷。
玉英把信遞給一飛。
蘇一飛讀過信後,想著這封信就是騙局,想引玉英單獨去小巷。
「玉英,寫信人抓住了重點,吸引你去小巷,寫信人也許是我們認識而且熟悉的人。」
蘇一飛抬頭望著對面益景樓,寫信人肯定在益景樓上看到自己和玉英。
玉英頓時明白一飛的用意。
「一飛,你和志恆留在字畫攤,我去益景樓問小五。」
志恆很擔心,說道:「玉英,讓蘇一飛和你一起去。」
「志恆,我行的,別擔憂。」
志恆明白玉英想讓蘇一飛保護自己,暗想等一會兒讓蘇一飛找玉英。
蘇一飛囑咐道:「玉英,把琴帶上,不管是誰,用彈琴的威力。」
玉英把琴背在肩上,說道:「一飛放心。」
玉英穿過馬路,向益景樓走去。
不管寫信人是誰,他的目的就是要在小巷暗算自己。
忽然玉英感到很奇怪。
如果寫信人認識自己,他應該知道自己彈琴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