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英和蘇一飛走進大殿,皇上感到奇怪,宣瑩和雲虎看起來如此匆忙,好像向自己告別。
「宣瑩,雲虎,你們要離開皇宮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皇上,我和一飛要立刻離開皇宮,因為有關伯父的安危。明日皇上一定讓慕太尉交出一半兵權,這是很關鍵。」
「宣瑩,皇兄有辦法打擊慕太尉,皇兄等著你和雲虎歸來。」
蘇一飛說道:「皇上,你要當心慕太尉使詭計,他可能很快就能猜到皇上知道他的野心,或許他會採取一些行動。」
「雲虎,你深謀遠慮,朕等你大考後讓你施展你的雄韜偉略。」
蘇一飛明白皇上要重用自己,以對抗慕太尉,但幫玉英完成復仇後,自己要和玉英離開京城。
相信玉英也這樣想。
「微臣多謝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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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英懂得一飛的心思,說道:「皇上,等宣瑩成功復仇後,宣瑩要和一飛離開京城。」
皇上明白宣瑩深愛雲虎。
「宣瑩,皇兄明白。」
「皇上,事情緊急,微臣和宣瑩告辭。」
玉英和蘇一飛剛走出大殿,看到晴柔走過來。
玉英想到晴柔不會找皇上,肯定特意來找自己和一飛,到底有什麼事情,難道有關太后。
「晴柔,你來找我和一飛有什麼事情?」
晴柔暗吃一驚,宣瑩怎麼猜到自己找她和雲虎哥。
「宣瑩,雲虎哥,剛才去去書蘭殿,發現大門鎖著,想著也許你們去找皇上。晴柔確實心裡有難題解不開。」
蘇一飛說道:「晴柔,是不是關於太后的書信,你擔心你父親明日來見太后,太后就會知道你並沒有去送信。」
雲虎哥心思縝密,一下子就能猜到自己心裡憂慮。
「雲虎哥,本想著騙姑母,說書信被宣瑩搶走,可是我很擔心父親會去見姑母。」
蘇一飛眉頭一皺,慕太尉今日沒有見太后是為了誣陷玉英,他要除掉自己和玉英,但他為此失去一半兵權。
相信他心中有所懷疑。
「晴柔,你父親已經懷疑了,他肯定會見你姑母。你不必擔憂,只要裝做什麼也不知道。」
「雲虎哥,可是我擔心父親會做出什麼事情。」
這時玉英說道:「晴柔,一會兒,你去找太后,她肯定會再給你寫封信,既然慕太尉已經懷疑,你就去送信。」
忽然晴柔明白宣瑩的用意。
「宣瑩,雲虎哥,我可以打探父親消息。」
「晴柔,我和玉英要立即離開皇宮,如果有事情,我們會飛鴿傳書給你。」
「太好了,雲虎哥,你終於和宣瑩離開皇宮了。」
玉英明白晴柔心中所想,晴柔希望自己和一飛不再對付她父親。
玉英和蘇一飛快走幾步,飛身上到馬車上,蘇一飛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望著馬車飛快遠去,晴柔嘆口氣,心中是深深憂慮。
突然,晴柔如夢中驚醒,宣瑩和雲虎為什麼離開皇宮,難道發生什麼事情。
父親是宣瑩和雲虎哥的仇人,他們怎麼可能不報仇,晴柔心中更加憂慮。
……
在冷宮裡。
太后思忖著今後之計,自己要想離開冷宮必須依靠慕太尉,然而他野心勃勃,怎樣才能勸解他。
太后感到頭疼,為什麼慕太尉要蓄意謀反?把自己也推入險境。
不知道晴柔把信送到沒有,只要慕太尉看到信,他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希望他別再輕舉妄動。
這時候,晴柔走進冷宮。
太后一愣,感到不對,晴柔怎麼沒有去太尉府,太后頓時感到事情不妙。
「晴柔,你怎麼還沒有離開皇宮,姑母的信很緊急。」
「姑母,宣瑩搶走了信,我也沒辦法搶回來。」
太后頓時氣得怒火攻心,一拳頭錘在桌子上,晴柔連封信都保護不了,實在是窩囊。
「晴柔,你真沒用。」
難道宣瑩算計到自己會給慕太尉寫信,她拿走信是想讓慕太尉繼續有所行動,不過宣瑩肯定另有籌謀。
晴柔諷刺的說道:「姑母有本事,怎麼被皇上囚禁。」
太后知道自己話說重了,她語氣緩和下來。
「晴柔,姑母剛才一時生氣,才說了氣話,宣瑩詭計多端,姑母應該找宣瑩算帳。」
晴柔心裡很惱火,今日父親和兄長全怪自己沒有本事。姑母一向只是利用自己,此刻晴柔心裡有了新打算。
壓了壓心頭怒火,晴柔說道:「姑母,既然送給父親的信緊急,姑母不妨再寫一封信。」
突然太后眼露寒光,看著晴柔。
「晴柔,你可看過書信內容。」
「晴柔還沒來得及看信。」
太后放心一些,說道:「晴柔,這回你要好好保管書信,可不能讓宣瑩再搶走了。」
「姑母放心,宣瑩不會再搶信了,因為宣瑩和雲虎哥離開皇宮,而且應該不會回來。」
太后一愣,感到很奇怪。
「晴柔,你怎麼知道的?」
「姑母,晴柔剛才去書蘭殿找宣瑩要信,結果書蘭殿大門緊鎖。」
看來宣瑩和雲虎確實離開皇宮了,到底為什麼?不過對自己和慕太尉都是好消息。
太后精神一振,拿起筆墨紙硯,開始寫信。
當太后寫完書信,交給晴柔。
「晴柔,你現在就離開皇宮。」
晴柔大步離開冷宮。
此刻太后心中放鬆一些,宣瑩和雲虎離開皇宮,皇上不會看著自己在冷宮受苦,自己再想辦法求皇上。
皇上一旦心軟,肯定會放自己回宮殿,到時候自己和慕太尉攤牌。
……
回到宮殿後,晴柔立刻拿出筆墨紙硯,把紙張鋪好,準備書寫。
希望自己能模仿出姑母字跡。
此時晴柔心中依然窩火和惱怒,姑母只會沖自己發火,她根本沒有本事對付宣瑩,更何況姑母身在冷宮。
突然,晴柔感到奇怪。
姑母是宣瑩的殺母仇人,宣瑩必定會為淑妃報仇雪恨。然而姑母被囚禁快一日了,宣瑩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宣瑩既然有本事讓皇上囚禁太后,她怎麼可能不去報仇。
晴柔皺起眉,思索著。
在姑母被囚禁後,宣瑩有很多機會闖進冷宮結果姑母性命,然而宣瑩很平靜,她似乎謀劃著名重大陰謀。
晴柔感到不寒而慄,緊握拳頭。
她嘆口氣,自己還是專心把姑母字跡模仿好,不然父親一眼就能看出破綻,知道不是姑母所寫。
當晴柔把書信打開,發現信的內容沒變。
不知為何,一種恐懼的感覺襲上心頭,皇上已經知道父親蓄意謀反,可是並沒有抓父親。
忽然晴柔想明白,皇上肯定沒證據。
姑母一向詭計多端,做事謹慎,為什麼要寫信提醒父親,難道姑母糊塗了。
一旦父親知道皇上知曉他的野心,父親會採取極端行動。
自己必須模仿好姑母字跡。
她拿起毛筆,照著姑母的字跡模仿。
剛寫完一遍,晴柔不滿意的把紙張揉成一團,扔到地上。
重新拿出一張紙,繼續細心模仿,可是怎麼寫都不像姑母字跡。
晴柔搖搖頭,把紙張又揉成一團,生氣的扔到地上。
她皺起眉頭,發愁的想著自己根本模仿不了姑母的字跡。
突然,她想到辦法。
……
在京城的一條路上。
蘇一飛駕駛馬車飛馳,恨不得立刻趕到醫館,玉英坐在旁邊,心裡很著急。
慕太尉狡詐多端,肯定會猜蘇尚書怎麼做醫館裡,多虧嘉平飛鴿傳書,不然伯父伯母很危險。
當蘇一飛駕駛馬車到了醫館,他和玉英飛身從馬車上跳下來,迫不及待的跑進醫館。
當嘉平看到玉英和一飛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玉英,一飛哥,你們回來了。」
突然,嘉平想到飛鴿傳書,明白玉英和一飛哥肯定為了伯父安危而回來。
「嘉平,我和一飛不走了。」
「太好了,你們快去看伯父伯母,他們肯定想不到你們提前回來。」
蘇一飛說道:嘉平,多虧你想得周到,飛鴿傳書給我和玉英。」
「一飛哥,那個慕太尉一看就不是好人,後來伯父告訴我才知道他是太后弟弟。」
這時候雪珍從樓上下來。
雪珍高興的跑過來,說道:「一飛哥,玉英姐,總算把你們盼回來,別再離開我們了。」
「雪珍,我和一飛離開皇宮了,能夠陪你們一些日子。」
「太好了,玉英姐。雪珍沒有什麼本事,也幫不上你和一飛哥。」
「雪珍,只要你和志恆還有嘉平安然無恙,我和一飛就放心了,而且嘉平幫了我大忙。」
嘉平興奮的一握拳,慕太尉的詭計一定失敗了。
忽然玉英想到志恆怎麼沒和雪珍一起下樓,難道志恆沒在醫館裡。
「雪珍,志恆去哪裡了,昨日我和一飛回來就沒有看到志恆?」
「玉英姐,一飛哥,志恆在京城擺個字畫攤,他想掙點錢貼補醫館。」
玉英擔憂起來,如果志恆碰到潘方剛就糟了。潘方剛恨一飛入骨,他會拿志恆出氣。
「雪珍,你找志恆回來,等我給一飛辦完事情就回醫館。」
「玉英姐,志恆要是知道你和一飛哥回來一定很開心,他一直擔心你們的安危,有時候經常嘆氣不能幫你們。」
志恆心思細膩,一心想幫到自己,好在快大考了。
忽然玉英想到淮江之行可不能讓志恆知道,自己不能連累志恆陷入險境。
「雪珍,等大考後,你就跟著志恆。」
雪珍高興的點點頭。
「玉英姐,快去看望伯母,她一心惦念著你和一飛哥。我去找志恆。」
雪珍匆忙離開醫館。
嘉平說道:「玉英,一飛哥,我知道你們擔心伯父安危,慕太尉肯定是詭計多端的人,他會懷疑伯父為何在醫館裡。」
「嘉平,我和玉英要立刻帶我爹娘離開醫館。」
「也好,希望能給伯父伯母找到安身之所。伯父伯母一心惦念你們。」
玉英和蘇一飛上了樓。
剛走到房間外面,就聽到一陣咳嗽聲,玉英心一酸,眼含著淚花。
伯母一心掛念著自己和一飛,而自己和一飛只能短暫陪伴伯父伯母幾日。
蘇一飛想著一定要給爹娘找一個安身之處,因為慕太尉在京城眼線眾多。
看到一飛皺著眉頭,玉英知道一飛的擔憂。
玉英悄聲說道:「一飛,我覺得鎮北王府最安全,如果住在客棧,我不放心,娘的身體不好。」
蘇一飛點點頭,輕聲說道:「玉英,我也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