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一條路上。
慕興平騎著馬趕路,想不到自己一回到皇宮就失去一半兵權,他心中怒火燃燒。
眼下還不能與皇上翻臉,可是交出一半兵權損失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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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為何不再信任自己,除了宣瑩和雲虎的挑撥離間,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
慕興平心裡有些隱憂。
皇上不可能洞悉自己的野心,即使太后一點也不知情。
自己要穩住,雖然失去一半兵權,今後再想辦法拿回。
忽然慕興平想到皇上與宣瑩滴血認親,本來自己可以一箭雙鵰。
然而自己失策了。
自己向金盆里放了不融的藥,無論怎樣皇上和宣瑩的血液是不會融為一體。
難道宣瑩吃了什麼能夠奇怪的藥,一想到這慕興平緊咬牙關,宣瑩和雲虎怎麼可能提前有了防備。
自己的藥是無解的,太醫也不可能有辦法。除非宣瑩和雲虎有擅長藥理的朋友。
慕興平始終想不通一件事,宣瑩和雲虎怎會想到自己要誣陷宣瑩是假公主。忽然他想到太后,也許太后也是曾誣陷宣瑩。
看來自己有必要見太后一面,她能告訴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突然,慕興平感到胳膊傷口處很疼,他在馬上放眼望去,發現前面就有一家醫館。
還是讓郎中包紮一下傷口。
此時在醫館裡。
嘉平忙著給各種藥分開包裝,想著蘇尚書和夫人一心惦念著一飛哥和玉英,期盼著一飛哥和玉英早日回來。
然而一飛哥和玉英在皇宮裡與仇家奮戰。
玉英和一飛哥有著離奇的身世,他們必須要奮戰到底,玉英和一飛哥在皇宮裡要狠狠打擊仇家。
嘉平嘆口氣,多希望玉英和一飛哥快點離開危機四伏的皇宮。
不知道皇宮裡又發生什麼事情,希望自己給玉英的藥粒發揮作用,能夠幫到玉英。
這時候有人走進醫館,嘉平一抬頭,發現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武將,而且看上去很兇狠。
肯定不是好人,嘉平想著自己還是小心為好。
來人正是慕興平,發現醫館只有一個年輕人,難道他就是郎中。
他走到嘉平面前,說道:「郎中,我胳膊受了點傷。」
嘉平查看來人的傷口,發現只是擦傷,像是飛鏢暗器所傷。
「我給你上些刀傷藥,」
嘉平把刀傷藥敷上,再包紮傷口。
突然嘉平看到來人背著一把長刀,心想此人一定是功夫高手。
慕興平把一錠銀子付給嘉平,剛要離開醫館。
這時候,蘇尚書從樓上走下來。
慕興平一看到蘇尚書,很驚訝,但更奇怪蘇尚書怎麼會在醫館裡。
「蘇尚書,別來無恙,你怎麼來醫館。」
蘇尚書反應很快,說道:「夫人身體有恙,我給夫人開些藥。慕太尉剛回京城,怎麼就受傷了。」
嘉平想不到來人竟然是太尉,不過總覺得此人狡詐多端。
「蘇尚書,只是小傷不礙事,我要回太尉府了。」
這時,雪珍從裡屋走出來,端著一碗剛煎好的湯藥,頓時醫館瀰漫著中藥味。
嘉平趕緊雪珍使眼色。
當雪珍看到慕興平,立即警惕起來。此人面相兇惡,怎麼到醫館來了。
雪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樓。
突然,樓上傳來一陣咳嗽聲,慕興平感到奇怪,莫非尚書夫人就在樓上。
此時慕興平無心在乎蘇尚書的事情,因為失去一半兵權,感到焦慮不安,心中十分窩火。
「蘇尚書,告辭,」
當慕興平離開醫館後,嘉平走到大門外,看到他騎馬飛馳而去。
嘉平趕緊關上大門,問道:「伯父,慕太尉到底是怎樣的人?」
「慕太尉是太后的弟弟,我擔心他回到京城會對飛兒和玉英不利。」
「伯父,應該立即飛鴿傳書給一飛哥,讓一飛哥和玉英有所防範。」
「好,我來寫信。」
……
當慕帆回到太尉府,心裡極是惱怒。蘇一飛不僅用寶劍斷了自己佩刀,而且他的功夫遠在自己之上。
更可怕的是宣瑩彈琴,相信宣瑩並沒有用彈出威力巨大的琴聲。
當他來到大廳,看到聶舟在焦急的等待著。
聶舟看到慕帆回來,很奇怪慕太尉怎麼沒有一起回來,難道慕太尉還有重要事情要做。
也許慕太尉去見太后,也不知道太后在皇宮怎麼樣了。
「慕帆,慕太尉怎麼沒有回來?」
「聶舟,父親有重要事情見皇上,想不到我姑母已經被皇上囚禁在冷宮了。」
聶舟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太后可是皇上母親,難道太后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
「慕帆,太后現在怎麼樣,沒有發瘋吧。」
慕帆瞪了一眼聶舟,說道:「我姑母可不是容易被打垮的,而且父親肯定有辦法救姑母離開冷宮。」
「慕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了解太后,她一心要除掉雲虎和宣瑩,但現在反倒是宣瑩和雲虎把太后打倒,太后心裡一定怒火攻心。」
「是啊,姑母今日還讓我殺了雲虎,只可惜我不是雲虎對手。」
慕帆緊咬牙關,自己可不能輸給雲虎,日後一定想辦法殺了雲虎。
聶舟暗道恐怕慕太尉都不是雲虎對手,突然他發現慕帆腰上的佩刀不見了,只剩下刀鞘。
「慕帆,你的佩刀哪裡去了,不會是被雲虎用寶劍斷為兩截吧。」
慕帆心裡怒火中燒,忽然覺得奇怪聶舟怎麼能猜到,莫非他也被雲虎打敗過。
「沒錯,雲虎用寶劍斷了我的佩刀,而且我發現雲虎功夫非凡,更可怕的是他和我比武時根本沒有用全部功力。」
「慕帆,雲虎的可怕不只是功夫非凡,更在於擅長謀略,在下因為雲虎才失去禁衛軍統領一職。」
「想不到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你以後為父親效力要多為父親出謀劃策,我有勇無謀幫不上父親。」
「在下自當竭盡全力為慕太尉。」
突然,慕帆心裡有些擔憂,父親去見皇上難道為了要除掉宣瑩和雲虎,雲虎深謀遠慮一定不會輕易上父親的當。
「聶舟,你熟悉皇宮裡的一切,皇上對宣瑩和雲虎怎樣。」
「皇上最疼愛宣瑩公主,而且很信任雲虎,太后幾次三番要加害宣瑩公主和雲虎,然而全部失敗。」
一想到宣瑩彈琴,慕帆感到有些恐懼,而且宣瑩機智過人,難怪姑母計策失敗,忽然他想起什麼。
「聶舟,你可知道宣瑩和我姑母有什麼仇恨。」
「在下也不清楚,但我相信慕太尉會知道。」
不知為何慕帆感到焦慮,父親怎麼還不回來,難道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候,慕帆透過大廳的窗戶看到父親回來。
「聶舟,我父親回來。」
聶舟和慕帆走出大廳。
突然,慕帆發現父親右手臂上用布包紮,父親一定受傷了。
他快走幾步,急切的問道:「父親,你怎麼受傷了。」
慕興平嘆口氣,說道:「帆兒,一言難盡。」
當回到大廳後,慕帆著急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因為父親臉色陰沉。
「父親,是不是雲虎把您打傷的,我一定要殺了他。」
「帆兒,你別衝動,你不是雲虎對手,今後別想著幹掉雲虎。」.
聶舟發現慕太尉很不對勁,
「慕太尉,在下猜測是不是雲虎讓你吃虧了。」
還是聶舟心思縝密,帆兒太衝動了。
慕興平苦笑一下,說道:「豈止是吃虧,我是吃大虧了。」
慕帆很驚訝,父親老謀深算怎麼會栽在雲虎手上,而聶舟並不感到多意外。
太后都被囚禁起來,皇上可能不信任慕太尉了。
「父親,告訴帆兒到底怎麼了。」
「帆兒,為父本想陷害宣瑩是假宣瑩,因為為父有十足的把握。為父讓皇上與宣瑩滴血認親,結果為父計策失敗,皇上罰為父失去一半兵權。」
慕帆驚愕萬分,父親失去一半兵權可怎麼得了。
聶舟想到誣陷宣瑩公主可是大罪,皇上僅是拿回慕太尉一半兵權,似乎有意為之。
慕帆咬著牙,憤怒的說道:「父親,既然皇上翻臉無情,我們為何要交一半兵權,不然我們反了皇上。」
慕興平臉色一沉,說道:「帆兒,你膽子有多大,敢反皇上。」
「慕太尉,在下覺得皇上是有意分解你的兵權,誣陷公主其實是大罪,而皇上並沒有重罰你進天牢。」
聶舟一席話點醒慕興平,他恍然大悟,皇上難道懷疑自己要篡權。
「聶舟,你分析有理,可能皇上早想對付我。」
忽然聶舟想起寧王。
「慕太尉,在下有一事忘了稟報,裕太妃已經死了,寧王還派高手刺殺太后。雲虎和宣瑩公主認識刺客。」
慕興平眉頭緊鎖,肯定是太后派人殺了裕太妃,可能與宣瑩有關係。
雖然寧王沒有實權,但也不能小覷。自己無故多了一個敵人。
突然想起聶舟不能回皇宮,看來雲虎知道是聶舟殺了裕太妃。
「聶舟,你在太尉府住下,帆兒,帶聶舟去客房。」
當大廳只剩下慕興平,他思考著眼下局勢。
失去一半兵權,意味著要想成大事需聯合多方權勢,雖然自己還是有辦法讓皇上還回兵權,但還不是時候。
潘立果老謀深算,想拉攏他不容易,但必須要成功把潘立果拉攏過來。
這時候,慕興平想起潘立果女兒說的話,有些琢磨不透。誰是玉英,她的一飛哥又是誰。
突然,慕興平一握拳,蘇一飛就是潘佩蘭口中的一飛哥,玉英難道是宣瑩。
潘立果肯定知道玉英和蘇一飛的身世之謎。
這時候,守衛來報:「太尉大人,有人拜見大人,他說是太后手下。」
「有請。」
守衛大步離開大廳。
當宇文策走進大廳,慕興平就感到來人必是太后心腹。
宇文策躬身施禮,說道:「太尉大人,在下是太后手下的大內高手,太后囑咐在下投奔太尉大人,這是太后的親筆信。」
他說著把書信交給慕興平。
慕興平心中困惑不解,太后到底打什麼主意,她身在冷宮難道不放心自己。
當看過書信後,慕興平明白太后讓宇文策為自己效力。
「宇文策,我手下也缺少高手,今後就做我的保鏢。」
「多謝太尉大人,在下定當全力保護太尉大人。」
當宇文策離開大廳,慕興平眼露寒光。難道太后知曉自己的野心,所以她才派宇文策來打探自己消息。
慕興平心中有隱隱擔憂。
突然他腦海中閃現可怕的念頭,但願皇上並不知曉。假如太后知道,到底是何人告訴她。
明日必須先去見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