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權宜之計

  當潘佩蘭回到家,她窩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一飛哥只能是我的,就算我得不到一飛哥的心,我也要一飛哥的人。玉英,你休想和一飛哥在一起。」潘佩蘭恨恨的想著。

  潘佩蘭越想越恨,她隨手把桌子上的杯子砸到地上。

  在宰相府大廳里。

  潘立果聽著張文淵稟告。張文淵做事他還是放心的,畢竟身為自己的謀士多年。

  「宰相大人,小人已經找到了保鏢,而且他不僅武藝超群,更擅長用毒。」

  「哦,此人為何要來宰相府做保鏢?」

  潘立果要知道保鏢的底細,因為保鏢必須對自己是絕對的忠心不二。

  「大人,已經查過他的底細,他原本就是個殺手,他知道仇家太多,所以他想投奔宰相大人。此人江湖人稱冷公子,因為他總是穿著一襲白衫。」

  潘立果點點頭,他想起甘東哲原本也是殺手。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張文淵,冷公子來府里的事情你要抓緊。」

  「大人,明天我就把冷公子引薦給您。」

  這時候潘佩蘭生著氣走進大廳,張文淵剛想退下,潘佩蘭叫住他。

  「張文淵,平時你壞主意最多,你幫我想想辦法。」

  「佩蘭,張謀士有要事去辦,誰又惹你生氣了。」

  「爹,一飛哥回來了,可是一飛哥有了未婚妻。爹,你快派人把一飛哥的未婚妻幹掉,這樣一飛哥就會和我結婚。」

  潘立果對自己的女兒甚是頭疼,但他又知女兒的脾氣暴躁。

  「胡鬧,爹是宰相怎麼能隨便派人去殺人。既然蘇尚書的兒子不喜歡你,你就別自作多情了,我潘立果的女兒還愁會嫁不出去嗎。」

  「爹,我不管,我就愛一飛哥,爹你殺人的事還乾的少嗎?」

  「你果然是爹的好女兒,你竟敢這麼對爹說話。」

  「爹,你就派人幹掉一飛哥的未婚妻,她叫玉英。」

  在旁邊的張文淵聽到玉英的名字心裡一動,他突然想起什麼。

  「小姐,我們可否出去說。」

  「張文淵,你可千萬別給佩蘭出餿主意。」潘立果囑咐道。

  「大人放心。」

  潘佩蘭和張文淵走出大廳,潘佩蘭很是興奮,她以為張文淵會給自己出什麼妙計。

  「小姐,告訴你一件事,玉英可能就是宰相大人要殺的人,現在小人不敢確定,可能是同名呢。」

  潘佩蘭暗自咬牙,不管是否同名,都讓父親以為玉英是他要除掉的人。

  「張謀士,你一定要幫我。」

  「小姐放心,如果一旦確認玉英就是歸雲鎮的林玉英,宰相大人會想辦法殺掉她。」

  潘佩蘭眼露殺機,不管怎樣,一定要除掉玉英。

  「張謀士,你怎麼確認?」

  「小姐,小人外甥認識林玉英,小人飛書傳鴿給我外甥,讓他快馬加鞭趕往京城。」

  「張文淵,如果事成,我重重賞你。」

  潘佩蘭高興的回到自己屋裡,突然,她想到一飛哥整天和玉英在一起,恨得咬牙切齒。

  「玉英你有本事搶我一飛哥,那你得有命和一飛哥在一起!」

  自己現在就派家丁看著蘇府。

  ……

  下午玉英換上好看的女裝,女裝是夫人給玉英準備好的。

  「玉英,你換上女裝更加美麗。」

  「伯母,你謬讚了。」

  「哪裡,玉英就是好看。」

  蘇一飛走進屋裡,「娘,我帶玉英到京城到處看看,玉英從沒來過京城。」

  「飛兒,玉英,早點回來,」夫人叮囑。

  「伯母,我們走了。」

  玉英和蘇一飛走出蘇府,蘇一飛發現藏在暗處的潘府家丁。

  蘇一飛挽著玉英的胳膊,他小聲告訴玉英後面有人盯著,玉英把頭靠在蘇一飛的肩膀上。

  「一飛哥,我們去哪裡?」玉英輕聲問。

  「我們去茶樓,我想潘佩蘭會跟來的,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

  在京城一家茶樓里,蘇一飛選了二樓包廂,因為二樓居高臨下,從窗戶就能看見樓下來往的行人。

  潘府的家丁一路尾隨在蘇一飛和玉英後面,當玉英和蘇一飛上了茶樓二樓,他才回去通報潘佩蘭。

  在潘府,家丁稟報之後,潘佩蘭怒火中燒。

  「一飛哥和玉英一起甜蜜的逛街,我豈能容忍,」潘佩蘭拍著桌子說。

  「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我去看看。」


  蘇一飛在窗戶旁望著下面,玉英心裡想著用怎樣的話語打擊潘佩蘭。

  忽然,玉英有了主意,最溫暖的話語其實是最有殺傷力。

  在茶樓下面的街道上,潘佩蘭和家丁往茶樓走去。蘇一飛這正好看見,他回到座位上。

  「一飛哥,潘佩蘭來了?」

  「玉英,她馬上就上樓,所以我們就把彼此最溫暖的話娓娓道來,這樣潘佩蘭就明白我從未喜歡過她。」

  「一飛哥,我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是這樣想的。」

  「玉英,聽腳步聲已經近了。」

  玉英點頭明白,蘇一飛握著玉英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玉英。

  已經走到樓上的潘佩蘭看見旁邊包廂牆上有個小洞,她透過小洞一看,氣得火冒三丈。

  一飛哥竟然還握著玉英的手,自己要耐著性子聽一飛哥說。

  在包廂里。

  「一飛哥,今生能夠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玉英,在我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對你一見鍾情,我就認定你是我今生最愛的人。」

  「一飛哥,我們是前世的緣分,所以今生我們才註定相遇。一飛哥,我們都要結婚了,可是潘小姐為何執迷不悟。」

  蘇一飛無奈的嘆口氣,說道:「玉英,我和潘小姐是在廟會上認識的。當時有個有人偷了她的錢包,我幫她搶回錢包,可我根本就不喜歡她。」

  在包廂後面,潘佩蘭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推開包廂的門走進來。

  潘佩蘭怒目圓瞪,柳眉倒豎,心中怒火中燒。

  「一飛哥,你騙我!你心裡是有我的,要不當初你怎麼會幫我搶回錢包。」

  蘇一飛苦笑一聲,「潘小姐,幫你搶回錢包是出於正義,這跟感情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一飛哥,我不相信。玉英算什麼人,她怎麼配和一飛哥在一起。」潘佩蘭用手指著玉英說。

  潘佩蘭拿起茶杯就要潑玉英,蘇一飛手疾眼快一把搶過茶杯。

  「潘佩蘭,玉英是我的未婚妻,玉英是我結伴一生的妻子,你休想欺負玉英。」

  當玉英和蘇一飛牽著手離開包廂,潘佩蘭呆呆的站著,欲哭無淚。

  「一飛哥,我恨你,我更恨玉英!」

  潘佩蘭怒氣沖沖回到潘府,心裡已打定主意,玉英必須死。

  她派家丁去請張文淵去大廳。

  此時張文淵剛寫好信要飛鴿傳書給他外甥吳有財,聽家丁說潘小姐找自己,他馬上就想到一定是關於玉英的。

  張文淵走進大廳,潘佩蘭喝著茶。

  「張謀士,請坐。」

  「小姐有何事相商?」

  「張謀士,假如你外甥確認玉英不是林玉英,你要囑咐你外甥,要他一口認定玉英就是歸雲鎮的林玉英。」

  張文淵倒吸一口涼氣,他心裡暗想潘佩蘭好狠的心。

  「小姐,在下明白。現在我就去飛鴿傳書給我外甥,讓他務必儘快趕到京城。」

  「好,張謀士,我會派人緊盯著蘇府。等玉英一死,一飛哥還是我的。」

  夜晚,玉英準備休息。玉英和一飛哥一路顛沛流離,也習慣了風餐露宿。

  有一飛哥在身邊,就算是遇到再多危險自己也不怕。

  這裡是一飛哥的家,雖然好陌生,但一飛哥在自己身邊就好。

  玉英想到爹的離世,想起爹對自己的孜孜教導,玉英流下了眼淚。

  回想起在精英書院的時光,玉英覺得是如此遙遠。

  再也回不去以前自在快樂的生活,但最欣慰的是有一飛哥一路生死相隨。

  一飛哥一往情深的愛著自己,應該告訴他其實就是我的阿虎哥,可是我怎麼告訴他呢?

  眼下大仇未報,而潘佩蘭肯定會算計我和一飛哥。

  這時候蘇一飛敲門走進屋裡,他拿著一包糕點。

  「一飛哥,你怎麼來了,」玉英微笑著說。

  「玉英,我看你沒有怎麼吃飯,現在你肚子一定餓了。」

  「一飛哥,你想得真周到,我確實餓了。今天我們演戲,估計潘佩蘭更會恨我們。」

  「是啊,但至少讓她明白她自己只是一廂情願。玉英,我察覺潘佩蘭看你的眼神很怨恨。」

  「我不怕她報復,我還會簡單的拳法呢。」玉英握著拳頭說。

  「玉英,不能大意,潘佩蘭不僅囂張跋扈,她更是心思歹毒。玉英,我把這把圓月彎刀送給你。」

  蘇一飛從腰間拔出一把圓月彎刀,這把刀外形就像彎彎的月亮,刀刃鋒利。

  「一飛哥,以後我隨身帶著用來防身。」

  「玉英,我們以後要步步為營。」

  玉英點了點頭,心中很想教訓潘佩蘭這個瘟神,但自己要顧全伯父伯母,絕不能連累他們。

  在茶樓的時候,玉英想給潘佩蘭兩巴掌,可還是忍了忍。

  玉英明白潘佩蘭會更恨自己。為今之計,自己要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