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大殿裡。
玉英攥緊拳頭,心裡感到無比憋屈和氣憤,仇恨之火無法發泄。自己和一飛好不容易抓到高平,高平也當著皇上講出了當年大漠真相。
然而太后卻全身而退,本想著皇上把太后囚禁在冷宮也好,自己和一飛一定會找到證據揭穿太后當年的陰謀。
現在太后有了先皇手諭,即使自己和一飛找到證據,皇上也知道娘才是他的生身母親,可是皇上又能怎樣為娘報仇。
這時候,蘇一飛寬慰玉英道:「玉英,雖然太后有先皇手諭,但我們還是問問皇上手諭內容到底是什麼。」
「宣瑩,雲虎,手諭應該是父皇生前寫的,父皇寫著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傷害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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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太后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手諭更能說明太后害怕皇上知道真相,她才讓先皇寫下手諭。
突然,玉英眼裡冒火走到皇上面前,看著自己的兄長,玉英又氣又恨。
皇上明白宣瑩的心情,說道:「宣瑩,是皇兄無能。」
「皇上當然無能,當年我娘被太后所害,皇上應該知道太后對我娘要下毒手,可是皇上為什麼不能救救我娘?」
玉英潸然淚下,心痛不已。
蘇一飛連忙把玉英拉過來,為玉英擦去臉龐上的眼淚,低聲囑咐道:「玉英,不能繼續說了。」
「宣瑩,對不起,皇兄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皇上,總有一日,你會因為我娘的死而……」
玉英沒有說下去,想著等皇上知道真相的時候一定會痛徹心扉。
這時候鎮北王和齊榮軒走進大殿,發現大殿的氣氛很凝重。
齊榮軒向皇上躬身施禮,說道:「在下見過皇上。」
忽然他看到玉英眼角有淚花,關心的問道:「玉英,是什麼事情讓你傷心?」
「世子,沒什麼,只是剛才想起我娘,但卻無法給娘報仇雪恨。」
齊榮軒明白玉英不想讓自己擔憂,玉英怎麼無法報仇。
「蘇一飛,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玉英為什麼不能向太后報仇。」
蘇一飛知道此次鎮北王是為打探消息而來,而且也擔心太后會陷害他,但他肯定不知道高平當年去了大漠。
「世子,實不相瞞,我和玉英抓高平是因為當年太后派他去了大漠。」
齊榮軒急切的問道:「高平可否說出是太后暗中策劃?」
鎮北王很吃驚,忽然想到高平有沒有透露當年還有一眾高手也去了大漠,但高平肯定以為是太后另派的高手。
玉英嘆口氣,說道:「世子,高平什麼都說了,但沒有用,因為太后有先皇寫的手諭。」
這時候,皇上說道:「皇叔來的正好,朕想知道父皇會給母后寫手諭嗎?朕記得父皇生前與母后不合。」
「皇上,臣覺得太后的手諭也許是假的,但只是臣猜測而已。如果先皇想寫手諭也不可能給太后,因為先皇最喜歡淑妃娘娘。」
玉英精神一振,如果是假手諭,太后就犯了欺君之罪。
「皇叔,朕也覺得父皇給母后寫的手諭很蹊蹺,母后到底害怕什麼?非讓父皇寫下這樣的手諭,難道母后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鎮北王感到迷惑不解,太后除了當年加害宣瑩公主,她還有什麼陰謀和秘密。
「皇上,臣不清楚。」
忽然皇上想起宣瑩的話,問道:「宣瑩,你可知道母后有什麼陰謀?」
「皇上,宣瑩只是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但宣瑩和一飛一定會找到證據,現在宣瑩還不能告訴皇上。」
皇上一皺眉,宣瑩和雲虎好像隱瞞自己什麼事情,宣瑩既然不願意說,自己只能暗中調查母后。
鎮北王覺得玉英和蘇一飛似乎知曉太后的秘密,但可能目前玉英沒有找到證據。
「皇叔,母后的手諭上父皇的筆跡,而且還有父皇的大印,母后如此作假?」
「皇上,太后可能找人模仿先皇的筆跡,再蓋上先皇的大印。」
「嗯,皇叔說的有理,但眼下怎麼才能知道母后的手諭上假的。」
玉英說道:「皇上,只能把太后的手諭偷出來。」
蘇一飛說道:「皇上,太后的手諭更能證明太后擔心秘密敗露,太后害怕皇上早晚會對她不利。現在我和玉英要回去商量今夜的行動。」
「雲虎,朕明白,一切就按你的計策。」
齊榮軒向皇上告辭,跟著玉英和蘇一飛走出大殿。
「玉英,蘇一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
「好,我們回書蘭殿再談。」
鎮北王有些驚訝,皇上對蘇一飛竟是如此信任,可見今後皇上一定會盡全力支持玉英和蘇一飛。
看來自己昨日給玉英寫親筆信是對的,玉英和蘇一飛為了軒兒願意幫自己,今後自己也會竭盡所能幫玉英和蘇一飛。
今夜的行動莫非是針對太后。
……
太后回到自己宮殿,走進臥室把手諭藏起來。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肯定是晴柔又回來,她怎麼總是纏著自己。
「姑母,你回來了。」
晴柔走進臥室,看到姑母臉色陰沉,一定是宣瑩和雲虎哥讓姑母怒火中燒。
「晴柔,你怎麼又回來了。」
太后趕緊拉著晴柔離開臥室。
晴柔不明白姑母為什麼著急把自己拉出臥室,莫非姑母的臥室藏著什麼寶貝。
「姑母,晴柔是擔心姑母,怕皇上對姑母不利。」
「有什麼可擔心的,姑母全身而退,皇上不敢對姑母怎樣。」
晴柔感到奇怪,大殿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姑母一定與宣瑩和雲虎哥發生激烈爭吵。
「姑母,高平他可知道姑母的秘密,他可有向皇上說什麼?」
一想起高平,太后眼露寒光,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高平背叛了姑母,凡是背叛姑母的下場必須死。」
晴柔打個寒顫,姑母果然夠毒辣,自己今後行事要萬分小心,不過姑母也不敢對自己怎樣,畢竟父親會護著自己。
忽然晴柔想到父親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可是自己要為父親的事情擔憂。
「今後姑母有什麼打算來對付宣瑩。」
太后看著晴柔,心裡很惱火,晴柔什麼忙都幫不上自己,連偷宣瑩的琴都失手。
忽然太后收起自己的火氣,微笑著看著晴柔,一定好好勸說晴柔去喜歡世子。
晴柔眉頭一皺,感到姑母的微笑更可怕。
「晴柔,剛才姑母看到鎮北王和世子,世子是世間難得的俊美青年,相信世子的學識和人品都很好。」
「姑母又想讓晴柔嫁給世子,姑母何必一意孤行,世子根本不喜歡我。」
「晴柔,好,姑母先不逼你,但你可以多跟世子接觸,而且姑母還有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
「晴柔,你要通過世子探查鎮北王最近的計劃。」
晴柔一皺眉,姑母心裡打什麼鬼主意,難道鎮北王已經與姑母反目,即使如此,世子怎麼可能告訴鎮北王的事情。
不管怎樣先答應姑母。
「好,晴柔明白。」
太后皺著眉,深深嘆口氣。
「晴柔,姑母接連損失得力助手,你現在可是姑母的心腹,一定幫著姑母,也是幫你的父親。」
晴柔不明白父親是手握兵權的太尉,自己能幫父親什麼,除非父親和姑母有什麼秘密怕皇上知道。
難道宣瑩和雲虎哥的猜測是對的,父親幫姑母謀劃了當年大漠的追殺。
「姑母,晴柔一定會想辦法對付宣瑩,也會為姑母分憂。」
「晴柔,下午你就去鎮北王府,借著看望世子的機會探查情況。」
「姑母放心,晴柔明白。」
這時候,左啟從外面匆忙走進大廳。
他躬身施禮道:「太后,請恕在下無能,沒有救下高平。」
看到左啟毫髮無傷的回來,太后大為惱火。
「左啟,你竟然沒有受傷,難道你根本沒有和雲虎對戰?」
「回太后,雲虎好像事先知道太后的計劃,他來到回皇宮必經之路。在下和手下高手也是猝不及防被雲虎踢倒。」
「左啟,你可是大內高手,竟然就這樣被雲虎制服。雲虎為什麼沒有殺了你,莫非你沒有極力反擊雲虎。」
「太后,是雲虎沒有狠心殺了在下和手下高手,他只是將我們捆綁起來。」
太后眼露凶光,說道:「左啟,你是說哀家心狠手辣,所以你心裡感謝雲虎不殺之恩,難道你也想被背叛哀家。」
難道高平背叛太后了,不然太后怎麼可能這麼說,現在太后氣急敗壞,自己還是走為上策。
「太后,在下一心為太后做事,只是在下的武功怎麼能戰勝雲虎,雲虎的武功和智謀讓在下甘拜下風。」
太后恨左啟不堪重用,竟然還欽佩雲虎,忽然她想到一個計策。
「晴柔,你先回去,姑母要與左啟商量事情。」
姑母哪裡把自己當心腹,不過是欺騙自己而已,不過姑母和左啟要商量什麼,一定與雲虎哥有關。
「好,晴柔告辭。」
晴柔大步走出大廳。
「左啟,既然你一心為哀家做事,明日你向雲虎下戰書,與雲虎生死較量一番。如果你不能戰勝雲虎,就死在雲虎的劍下,也算為哀家出力了。」
左啟眉頭緊鎖,自己還不能違背太后的命令,太后明知道自己武功不如雲虎。莫非太后只是利用自己,她要使詭計暗害雲虎。
「太后,在下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與雲虎決戰在下定當竭盡所能。」
「你回去吧,好好準備。」
「在下告辭。」
當左啟離開大廳後,太后猛然一拳頭錘在桌子上。
「宣瑩,雲虎,這回哀家要把你們一起除掉。」
突然,太后皺起眉頭,自己怎麼忘了聶舟受了傷,不知道明日他能否施展百步穿楊的功夫。
好像聶舟傷得不深,只要有上等的刀傷藥就能恢復體力。
明日雲虎與左啟比武肯定會全神貫注,而且左啟的功夫不會差雲虎很多,只要多戰幾個回合,聶舟完全有機會射殺雲虎和宣瑩。
雖然雲虎會想到左啟下戰書是自己的計謀,但他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有殺手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