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護國

  第三百一十九章 護國

  「袁賊妄稱天威神武之日,即吾民降作奴隸牛馬之時,此仁人志士所為仰天椎心,雖肝膽塗疆場、膏血潤原野而不辭也。🌷🍧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軍府痛宗國之陸沉,憤獨夫之肆虐,爰率義旅,誓殄元兇,再奠新邦,期與吾國民更始。

  中原豪俊,望旆來歸;草澤英雄,聞風斯起。諸袁將吏士卒反正及降者,不次擢賞,勿有所問;若其棄順效逆,執迷不復,大兵既至,誅罰必申,雖欲悔之,晚無及也。布告天下,咸使聞之。檄到如律令……」

  一篇慷慨激昂的討袁檄文從武昌發布出去宣示這二袁之間徹底決裂。

  橫豎既然如此,袁兆龍已經不再對袁**抱有任何希望了,袁**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後果,均是他咎由自取!

  在武昌,青年士兵們軍匯集在一起,從他們稚嫩的臉上可以看見歲月和時間給他們留下的印記,在戰火中,他們從一群青澀不懂事的學生蛻變成了英武果敢的軍人。

  用一次又一次勝利的戰役為學生兵、青年軍正名,他們是一群不弱於任何部隊的精英!

  為了湖北,他們成長為合格的軍人,青年軍扛起了湖北半邊天。這一次,為了**,為了民族未來,青年軍仍然義無反顧,他們要承擔起急先鋒的責任!

  風起雲湧之際,他們要掌握這個國家未來的話語權!死生存亡之時,他們要讓全**傾聽到他們震懾人心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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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時搭建起來的閱兵水泥高台上,袁兆龍走到最上面,看著台下隊列整齊劃一的官兵們,統一穿著嶄新的軍裝,意氣風發,朝氣蓬勃,袁兆龍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自豪感。

  這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軍隊,這是他親自打磨出來的精銳之師!

  厲兵秣馬,寶劍出鞘,只為今日!

  看著數千青年軍的士兵們,心中頓生豪邁之氣。

  袁兆龍站在台上,向士兵們揮手示意:「同學們好!」

  士兵們用震耳欲聾的聲音回應道:「校長好!」

  袁兆龍讚許的說道:「自從湖北陸軍軍官學校成立的第一天起,我就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期盼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合格的軍人。

  幾年來,風風雨雨,戰火紛飛中走開,你們沒有讓我失望!毫不客氣的說,你們其中任意一個人走出去,不管是到誰的部隊裡,哪怕是袁**的警衛隊,都是精銳般的存在!」

  有關於這一點,袁兆龍真的沒有誇大,相比較普通士兵大多數人都是文盲甚至是半文盲而言,高等學堂出身的學生兵,絕對是所有部隊爭相拉攏的對象。

  「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守衛黎民蒼生,守護這片古老土地的安寧與發展。

  當今之際,終於是結束了皇朝統治,**未來的走向應該是告別獨裁,告別封建,朝著民主和共和的方向前進,**要富強,**要進步。

  作為Z華MIN國的大*統,第一人,袁**居然想要做皇帝,走回頭路,否定革命成果!

  最讓國民無法接受的是,為了得到外來勢力支持,袁**竟然願意接受喪權辱國的二十一條!此舉與將我華*土地拱手相讓於R*有何兩樣!民族尊嚴何在!華*顏面何存!四萬萬炎黃子孫豈能答應!」

  「不答應!不答應!」青年軍士兵們舉起了拳頭,奮力的怒吼,宣洩著他們的情緒。

  袁兆龍繼續演講道:「**需要領導者,但不需要皇帝,**需要和平,但並不排斥戰爭。為

  了捍衛民族尊嚴,為了保護國家命運,這一次,我們主動拿起槍,拿起武器,向袁**宣戰!向獨裁者宣戰!向出賣國家的賣國賊宣戰!

  這一次的戰爭是護國之戰!護衛國體,永存共和!

  我以湖北總督的名義宣布,今日起,湖北正式獨立!獨立於獨裁國之外!」

  一段激動人心的演講結束,一個地方的獨立。台下響起雷鳴般的響聲,袁兆龍口乾舌燥,隨後有人遞上一碗酒水,清澈的酒水在碗中晃蕩。

  推過來許多小車,每輛車上都放置著同樣的碗,同樣的酒水。

  袁兆龍舉起碗來,說道:「此一去,為國家,為蒼生,革命血染半邊天!不逐名,不圖利,衝鋒陷陣馬卒前!幹了這碗酒,不管是如何,我都希望你們活著回來,共飲長江水,共食武昌魚!」

  「乾杯!」

  舉杯暢飲,火辣辣的酒水進入腹中,大喊一聲爽,雄赳赳,氣昂昂奔赴戰場……

  「好你個袁兆龍,竟然頭一個站出來反老子!絲毫不念舊情!好,好,你很好!」

  從袁兆龍的身上,袁**品嘗到了農夫與蛇的味道,農夫把凍僵的蛇揣到懷裡救回了性命,而蛇居然不念救命之恩,反而起兵造反,想要農夫的性命!

  袁兆龍是袁**眼看著,從一個一腔熱血的起義革命者一步步成長為一名盤踞一方的軍閥將軍。

  從親密無間的栽培,到若即若離的分心,再到現在撕破臉的兵戎相見,相愛相殺的兩個袁姓人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袁**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四年前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革命小子,如今竟然已經成為了膽敢同他叫板的頭號反對派勢力!

  命運竟然會如此有趣……

  「大*統,袁兆龍雖然在湖北起兵,但其主力兵馬第一師被牽制在青島,實力並不算強勁,何況四川還有段芝貴,江西的李純他們的兵馬並不弱於鄂軍,兩面夾擊,鄂軍必然忙著疲於奔命,所以不足為慮。雲南蔡鍔,他的部隊更是弱於鄂軍,威脅程度遠不如同鄂軍相提並論,張敬堯的兵馬足以應付。」

  曹汝霖為袁**分析著紙面力量對此,幾年來,袁**一直都在提防著袁兆龍和蔡鍔,早些年布下的暗子現也能派上用場,不必手足無措。

  「各路反軍雖然不少,可真正成氣候,能夠威脅到咱們的兵馬也就是他們二人罷了,其他的泛泛之輩,不必過於在意。」

  曹汝霖擔心道:「別的都沒問題,不過有一點臣最擔心。」

  袁**問道:「你是說段祺瑞和馮國璋他們?」

  曹汝霖點點頭說道:「是的,湖北獨立,雲南獨立,各個地方都大大小小的鬧起了獨立,北洋的將軍們多多少少也表明了忠心大*統的態度,並且出兵剿匪。

  而唯獨段祺瑞與馮國璋仍然沒有做出任何程度的解釋,也沒有發表意見,同時他們手底下的將軍們也是按兵不動,保持沉默,臣害怕……萬一……」